“意识陷入永久的沉眠？”
叶开的眉头微微皱起，那张戏谑的观众脸，却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他当即疑惑地问道：
“什么意思？我会直接昏迷？”
“是您的意识会陷入沉眠，彻底变成我们当中的一员。”
“会丧失自己所有的记忆，性格，目标……只作为观众，作为我们的一部分。”
“那我不就变成混沌那个傻屌了？不对，我连混沌那个傻屌都不如。”
“额……”
闻听此言，那位观众代表的语气顿时有些复杂。
“您可以这么理解。”
“但，只要您保留一部分自己，便永远也不会发生这样的情况。”
叶开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沉吟片刻之后便再度问道：
“对了，刚刚你们之中有人说要登台玩，我现在这样的状态……也能像从前一样让你们介入演出吗？”
“可以！”
观众代表的声音中多了一丝兴奋。
“您现在变成了观众的一部分，已经不再是纯粹的演员本身，看似您还站在那片舞台上，实际舞台已经空了出来。”
“既然舞台空荡，您自然能与观众同台演出。”
“只不过和上一个问题一样，登台表演的观众越多，属于您自己的那部分也就越少。”
“当然，与之对应的，登台表演的观众越多，您获得的权柄与力量也就越强。”
“我明白了……”
叶开再度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随后试探性地开口。
“你们，上来几个，别抢。”
随着数位观众兴高采烈地登台。
叶开所掌握的嘲灾权柄肉眼可见的增加。
但与此同时，他能明显感觉到，自己变得更加暴躁易怒，戏谑玩味。
这是属于观众的部分，在与属于他自己的那部分进行对冲。
如果这份对冲完全失衡，他就会完全被观众同化，再也无法找回自我。
虽然有一定风险，但只要把握好其中的度，他便能以观众的形态行走世间，能动用嘲灾的灭世伟力。
绝对是利大于弊的。
而现在，他要测试这份度的极限。
“你们再上来几个吧。”
随着上来的观众越来越多，叶开能感觉到，自己掌握的力量与权柄也越来越强。
当属于观众的部分超过百分之五十，叶开的眼前再度闪过血色字幕。
当前嘲灾驱使次数：max
获得血衣与绘朱颜的时候，他见过这个标识。
这在游戏中，通常代表着满级或者无限的意思。
也就是说……
从他利用神无相变成部分观众本身的那一刻，
嘲灾驱使次数，就变作了一串无意义的数字。
“我什么都不缺了。”
叶开笑着呢喃一句，那张观众面庞上的邪笑，显得愈发狰狞。
“既然如此，那从今往后，我便以观众样貌，行走世间罢。”
“也只有如此，才能在拥有嘲灾权柄的同时，也能够动用其他的神道技能。”
“做一位恣意洒脱的灾厄皇帝，似乎也挺不错的。”
【观众期待值+5】
【当前期待值：5】
……
三个月后。
冠军侯霍去病逝世。
侯府上下，举目白绫，哭声震天。
支配皇帝拥有者本就寿命极短，好在霍去病利用这最后的时间，完成了他要完成的所有事情。
此刻的将军府内，一杆长枪屹立，其中传出霍去病中气十足的声音。
“融骨血于兵，铸神魂于枪，此法果然玄妙无比……”
胡嘉微微撇起眉毛。
朝着那柄长枪恭敬行礼之后，缓缓开口。
“侯爷，在下有一事不明，您分明可以选择对您更有利的他心游，为什么非得坚持融骨血于兵？”
“一切皆有因果……既然万事自有定数，那自然就不是本侯可以选择的。”
林七夜长舒一口浊气。
盯着面前那杆长枪，恭敬行礼。
随后，目光落在公羊婉身上。
同样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公羊前辈，从今往后，就要劳烦你继续扮演冠军侯了。”
公羊婉点点头。
“放心，这三个月内，无论是言行举止，或是气质神态，我尽得侯爷真传，绝对不会露出丝毫破绽。”
“这杆长枪……”
颜仲玉武的目光落在长枪之上，欲言又止。
“诸位放心，我会将这柄长枪藏于龙脉地底，那永无穷尽的龙脉国运，会一直滋养侯爷的神魂。”
“那此事就交给林大人了。”
“嗯。”
林七夜点点头，随即缓缓开口。
“既然我和侯爷之间的因果已经了结，我也该是时候把阿叶寻回来了。”
颜仲玉武神情严肃的点头。
“嗯，毕竟两千年时光，如果不将其找回，他恐怕只会活活老死……”
“况且，已经过去了三个月，就算你们之间真的有什么误会，也该好好谈谈了。”
旁边，珈蓝也格外认真的点头，她眨巴着眼睛，小声鼓励道：
“内个……虽然我不知道你们说的叶开是谁，但我能感觉得到，你们的关系真的很好。”
“既然是很要好的朋友，那总不能一辈子不联系，还是把他叫回来吧，刚好我也想认识一下。”
“好。”
林七夜的脸上缓缓浮现出笑意。
随即，便立刻发动因果。
千丝万缕的因果从他掌中飘出，连接进虚无之中。
林七夜嘴角的笑意逐渐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疑惑与震惊。
无论是颜仲玉武，还是他身边的迦蓝，很快都发现了不对。
几乎异口同声地问道。
“怎么了？是出什么事情了吗？”
林七夜紧皱着眉头。
语气之中透露着浓浓的震惊。
“阿叶的因果……消失了。”
“不！确切的说……他的因果还在。”
“但他这个人没了！”
林七夜深呼一口气，缓缓说道：
“我之前之所以自信一定能够找到他，就是因为可以顺着他的因果丝线查到他的下落，可是现在……他因果丝线的另一端是空的。”
“空的？”
玉武眉头微微皱起。
“可好好的一个大活人，怎么会凭空消失呢？”
“因果的另一端为空，那他会不会已经……”
克洛伊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骤然变得难看无比。
（节假日这两天时间紧了点，明天开始我会调整更新时间，尽量在晚上 9 点前，当然也有可能恢复下午 3 点更新，总之我尽量早点发出来，让大家看完好去干别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