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念捧着水杯,眨巴两下眼睛:“你又没问过。”
言默挑了挑眉:“男的女的?我认识吗?”
“哦呦哦呦!”林听捂着嘴偷笑,看热闹不嫌事大,“怎么回事?这就吃醋了?酸味都快飘到走廊去了!”
“怎么可能。”言默轻笑了一声,懒洋洋的靠进沙发背,“我女朋友这么优秀,有追求者那不是很正常的事?”
温时念挨近了一点,轻声问:“真的不关心?”
“为什么要关心?”言默眼尾的泪痣往上扬了扬,拉住温时念的手,十指不紧不慢地扣进去:“那个追求者有多喜欢你我不知道,但你有多喜欢我——”
她捏了捏温时念的指骨,冲她眨眼:“我知道的清清楚楚。”
温时念看着被她握住的手,无奈笑笑:“我这算被你吃死了吗?”
言默低笑一声:“但你心甘情愿吧?”
“啧啧啧,你们俩够了啊!”林听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要不你今天就收拾收拾,直接搬去隔壁跟念念一起住得了,省得天天在我这个单身狗面前撒狗粮。”
言默想了想,摇头:“不行,不能搬。”
“为啥?”
言默目光转向温时念,意味深长的笑了一声:“我怕搬过去之后,某人会处心积虑地把我吃干抹净。”
温时念耳根瞬间烧得通红,嗔怒的推了她一把:“在你眼里我是这样的人?”
言默慢笑一声:“你最好不是。”
温时念:“……”
林听摇了摇头:“啧,真是受不了,我要回房打游戏了,才不在这吃你俩狗粮。”
温时念弯着眸子笑:“晚上来吃饭,我们带了很多腊肉回来。”
林听眼睛亮了亮,欣然应允:“好啊,你这个大厨不在的日子,我都要把附近的外卖吃遍了,今晚可算有口福了。”
她迈着小碎步回了房间,言默也没继续坐着,把行李箱从玄关拎了回来,准备收拾一下东西。
温时念单手托腮,看着她把那些腊鱼腊肉挂上阳台,嗓音轻了些:“真的不去我那住?”
言默动作一顿,扭头看了她一眼:“不去。”
温时念眉梢轻挑,嘀咕:“这么果断……”
言默唇角扬了扬:“温大小姐,饭要一口一口吃,距离产生美懂不懂?我们在一起才几天,这就开启老夫老妻的同居模式,那多没意思。”
温时念指尖在膝盖上敲了敲,眼底笑意更甚:“那你想要什么模式?激情燃烧的岁月?”
“忘不掉的白月光,抹不掉的朱砂痣,听过没?”言默坐回她身旁,半开玩笑:“我要同时当,迷死你。”
看她一脸得意劲,温时念扶额笑了好一会:“你已经是了。”
言默继续瞎扯:“那你被迷死了吗?”
温时念想了想,摇头:“暂时还没有。”
“是吗?那迷到什么程度了?”
“90%吧。”
“100%会怎样?”
温时念伸手,捏住她下巴,让她转向自己,笑着说:“会变成病娇,把你锁在小黑屋,让你天天只能看着我。”
“那你还是保持90%吧。”言默笑着从口袋里摸出一根棒棒糖,拆开包装递到她嘴边:“学校的孩子们给我的,吃吗?”
温时念张嘴去咬,言默却突然把手后撤。
温时念咬了个空,无奈看了她一眼。
言默捂嘴,笑的像个恶作剧得逞的缅因猫,重新把糖递到她唇边。
温时念张嘴,第二次去咬。
还没碰到,言默又撤走了手。
温时念:……
“噗嗤……”看她干瞪眼的模样,言默笑到肩膀发颤。
“很好玩吗?”温时念气鼓鼓伸手,在她腰窝轻掐了一把。
“诶诶诶,怎么还动手呢?”言默笑着晃了晃棒棒糖,振振有词:“明明是你太笨,跟我可没关系。”
没想到被耍了之后还要被倒打一耙,温时念挑了挑眉:“我太笨?”
她伸手,干脆从言默手里抢过棒棒糖,转而递到她唇边:“你来试试,不准动手,我倒是要看看你有多聪明。”
言默垂眸,看了一眼那根近在咫尺的葡萄味棒棒糖。
温时念眯起眼,做好了随时撤手的准备,只等她来咬。
可那人笑眯眯的,没张嘴,反而突然扭头,一个轻柔的吻猝不及防落在她唇上。
温时念怔了半秒,回神时,言默已经退后、扭头、咬糖,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看温时念发懵的样子,言默舌尖把糖顶到腮边,目光含笑:“全程没动手,服吗?”
温时念抿了抿唇,感受着唇瓣上残存的温度,无奈的叹了口气:“玩弄人心的女魔头。”
言默眼尾轻弯,像把小钩子:“别灰心,被我钓成翘嘴是很正常的事情。”
温时念刚要开口,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
从一旁的包里翻找出手机,温时念瞥了一眼屏幕,上面跳着两个字——俞航。
言默也瞥见了,随口问:“谁啊?”
“一个歌手,我之前说的追求者。”
说完这句话,温时念按下了接听。
看到言默明显愣了一下,温时念唇角扬了扬。
谁钓谁还不一定呢。
“喂,温老师,你回A市了吗?”电话那头,男人柔和的嗓音顺着听筒传来。
温时念语气没什么波澜:“嗯,回来了,怎么了吗?”
“你写好的那首歌我听过了,真的很好听,正好我明天有档期,打算去你工作室正式录一下歌,你那边方便吗?”
温时念没开免提,言默听的断断续续,咬着棒棒糖,悄悄把耳朵凑近了一点。
看她伸长耳朵的模样,温时念憋着笑,回复俞航:“嗯,这事我知道,你团队跟我们工作室提过,你有空就行。”
俞航笑了笑:“行,那这事就这么定了,明天见。”
温时念没再接话,抬手挂断了电话。
看着还伸长耳朵的言默,温时念低笑一声,“都挂了,别偷听了。”
言默切了一声,理直气壮:“什么偷听?我明明是光明正大的在听!”
话落,她顿了顿,又问:“他刚刚说什么明天见,见什么?”
“他在筹备一张新专辑,主打歌是我负责写的,他明天要来我工作室录歌。”温时念歪了歪脑袋,视线落在她脸上:“某人不是说自己不会关心吗?”
言默微微用力,嘎嘣一声咬碎嘴里的糖球:“没关心啊,我就随便问问。”
见她还嘴硬,温时念抿了抿唇角忍住笑意,没戳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