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人终于在林岁安口中听到想要的,提着的心总算松了一口气。
“县主,此事关系重大,我这边有些建议,您看看可行?”
赵大人先提出必须将黑风谷的事透露给皇上,“黑风谷的事情,必须尽早透露给皇上,但现在皇上做事急切,老夫怕长安城将士不多,打草惊蛇,反倒让三皇子他们的人找到了起兵的借口,反倒得不偿失了,所以老夫以为,我们先做好准备。”
赵大人知道敏王在军中混迹这么多年,周边很多将士都是他的旧部,所以,兵力方面还是要仰仗萧霆屿。
赵大人将自己的计划说了出来,林岁安点点头,“就依赵大人的计划行事 。”
林岁安和赵大人商量了一些细节,眼看着时辰不早,林岁安打道回府。
杭城,抗倭营地,萧霆屿安排下去的兵器改良已经做好,王虎拿着到手的钩镰枪十分兴奋,“王爷,不愧是身经百战的王爷,这兵器也太好用了,对了,王爷,这兵器叫什么名字?”
萧霆屿拿着兵器放在手上尝试了一番,原本的长枪,装上了倒钩,不仅能在近距离勾住对方的战船,为近距离搏战提供有力的利器。
“我们试一试?”
王虎一听,十分期待,两人随即到了操练场。
原本操练场就有许多人正在操练,见敏王和王大将军一起来了,顿时停下 手里的动作,齐刷刷的行了个礼。
萧霆屿摆了摆手,“正好大家都在,我们新得了一柄武器,叫钩镰枪,正好给大家试一试威力。”
大家听到这话,齐刷刷看向萧霆屿手里的兵器,大家起初没觉得有什么特别的,看着和平时的长枪也差不多,仔细看才发现在原有的长枪上面加了倒钩,确实有些像镰刀,这名字倒是符合。
萧霆屿做出请的手势,随即和王虎就缠斗在一起。
这钩镰枪既保留了长枪“一寸长一寸强”的远距攻击优势,又弥补了传统长枪仅能直刺的局限,在海战当中,只要离对方的船只够近,就能勾住一切能勾住的东西,战船,敌军。
萧霆屿保留了原主的身手,又加了一些现代的搏战技术,出手更是出神入化,为了体现这钩镰枪的特点,他专用倒钩去钩王虎的盔甲。
王虎是萧霆屿的得力战将,身手自然是了得,在几个惊险的来回下,萧霆屿直接勾住王虎的盔甲,将人一拉,直直拉倒在地,一柄长枪直接抵在他的喉咙下。
王虎输了。
操练场上响起热烈的掌声,“王爷威武,王爷威武。”
石岩和林景春也站在人群中,石岩此刻心里所有的不甘都烟消云散,石岩能快速的升迁,身手自然是不差的,原本以为他的身手已经不错,可在萧霆屿面前,还是差了一截。
石岩也和王虎对练过很多次,对王虎的实力自然是知晓的,没想到王虎这么快就败下阵来。
萧霆屿不愧是战神,他打心底佩服 。
而林景春眼里只有骄傲,这么优秀的儿郎是他未来的女婿。
萧霆屿伸手扶起王虎,“钩镰枪已经做好,大家分发下去,勤加练习。”
“是。”
王虎拿着长枪跟在萧霆屿后面去了指挥营,对于这武器,他越看越喜欢,“王爷,这钩镰枪用在骑兵当中,怕是无往不利呀。”
要说这王虎的敏锐性就是可以,这钩镰枪用在骑兵当中,确实厉害,这倒钩能够有效破坏骑兵的冲锋阵型,迫使敌军落马。
萧霆屿拍了拍他的肩膀,“确实适合和骑兵作战。”
王虎喜滋滋。
萧霆屿坐下,“说说吧,最近倭寇的动静。”
王虎挠了挠头,“这些倭寇,在您没来之前,时常来挑衅,许是知道您带着十万大军前来,吓破了胆,躲起来不敢露面了。”
萧霆屿皱了皱眉,“现在操练的如何了?”
“按照您的吩咐,滚筒训练,起初不适应,经过一段时间的练习,效果还不错。”
萧霆屿点了点头,“通知下去,明天上甲板上演练,之前吩咐下去的旗语练习不能忘记。”
“是。”
此刻,林景春正在做滚筒练习,他脸色有些惨白,但比之前好上了许多,第一次他跟着上了甲板,船只摇晃的厉害,想在上面站稳都很难,更别说还要和人对练。
他刚站上甲板,就掉落到了水里,冰冷的海水冻的人发抖,可根本不给人休息的时间,立马被抓到船上重新练习,原本不晕船的他,在颠簸的海上,晕的一塌糊涂。
第二日,他们这些新兵就没再去往海上,而是练习滚筒,这滚筒在操练场上滚动,不仅人要在里面保持清醒,还需要在滚动当中和对方对练。
虽然每次林景春都晕头转向,但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练习,比之前好了不少。
每次林景春泄气的时候,他都咬咬牙坚持了下来。
他还记得,第一天晕船落水的时候,萧霆屿还特意找到他谈了心。
“伯父,战场如杀场,如果你现在想退出我可以给你特事特办。”
林景春哪里会让萧霆屿看笑话,“霆屿,你小看你伯父我了,这点困难,我哪里就会轻易放弃,这个机会原本就来之不易,我会更加珍惜。”
萧霆屿看着面前眼神坚毅的林景春,点了点头,“好,既然如此,我就等着看伯父的蜕变,在此之前,伯父需要更加刻苦的练习,场下每多用一份功,在战场上就是多一份活命的机会。”
萧霆屿说到做到,还特意在近身的侍卫当中挑选了一个之前在水师待过的陪林景春练习。
虽说他身为主将,不好假公济私,但林景春毕竟身份不一样,如果真的在这场战事中出了事,他如何向林岁安交代。
原本说好第二日进行演练,在半夜战鼓先行敲响,萧霆屿要看看这些人在突然袭击下的战事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