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音伸出纤细的指尖,轻轻勾住北冥墨邪修长的手指,一下一下细细把玩着他骨节分明的掌心,眼睫轻轻颤动。
声音软糯轻柔:“阿墨,这次……待多久?”
北冥墨邪反手,温柔地将她的小手包裹在掌心。
深邃的眼眸盛满缱绻的暖意,缓缓点头:“会陪着我的小音儿,一同到中界。”
池音抬眸静静凝视着他。
现在她体内翻涌的磅礴灵力,早就触碰到了突破的壁垒,但一直被她压制下来。
她一直在等,等身边所有伙伴一起上去。
池音稍稍敛了敛神色,轻声问道:“大家都还好吗?”
“放心,都没事。”
北冥墨邪的嗓音温和安稳。
池音心头依旧悬着一桩牵挂,连忙追问:“那小羽呢?她怎么样了?”
北冥墨邪低低轻笑一声,胸腔微微震动:“厄煞寸步不离守着她,不会有什么事的。”
听见这句话,池音紧绷的心弦才算彻底松垮下来,长长呼出一口气。
她微微垂眸,眼底掠过一丝淡淡的怅然:“我还是太弱小了。”
“每一次身陷绝境,都只能等你来救我。”
北冥墨邪抬手,指腹轻轻摩挲她的脸颊,目光深深锁住她:“若是我的小音儿强大到再也不需要我了。”
“那可就不行。”
池音闻言,眼尾一弯,漾开一抹调皮灵动的笑。
这般毫无防备、娇俏鲜活的模样,别人从来不曾见到,世间唯有在北冥墨邪的面前。
池音才愿意卸下所有坚硬的铠甲,展露这一面。
她轻轻歪头:“好像也是。”
“那我就委屈自己,安心做被你好好保护的小女人好了。”
北冥墨邪看着她明媚的笑意,心底的担忧依旧没有完全散去。
他抬起手,指尖轻轻搭在她的腕间。
细细探查她经脉内灵力流转的状态,仔细确认她身体的恢复情况。
池音见状。
轻轻晃了晃被他握住的手腕,眉眼弯弯笑着宽慰他:“我已经都好了,别担心。”
“阿墨,都给我用逆天丹药了,怎么可能还没好呢!”
当时她分明感知全身经脉寸寸碎裂,神魂都快要溃散,本以为必死无疑,没想到恢复得这般快。
北冥墨邪目光温柔地凝望着她,轻声回道:“我只要小音儿好好的。”
话音落,他微微俯身,温热的唇轻轻覆上池音柔软的薄唇。
长久分离积攒的思念、生死一线间的惶恐与牵挂,全部在此刻交融迸发。
池音心头一颤,连忙抬手紧紧环住他的胳膊,仰头迎上他的吻,二人相拥相依,沉浸在这场温柔绵长的深吻之中。
“啧啧……”
暧昧的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响起。
北冥墨邪的吻渐渐加深,温柔却又带着失而复得的偏执与缱绻。
鼻息交缠,温热的呼吸互相交融,周遭安静得只能听见两人交叠的心跳。
北冥墨邪一只手稳稳托住池音的后颈,另一只手揽紧她的腰,将她牢牢锁在自己怀中。
不肯留出一丝空隙,感觉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池音闭上眼。
长长的眼睫轻轻颤动,心底所有的不安,都在这个绵长的吻里慢慢消融。
她微微侧着头,回应着他,舌尖轻轻相触,缱绻交织,把久别重逢的想念尽数诉说。
许久后。
两人才缓缓分开,鼻尖依旧相抵,呼吸微微有些急促。
北冥墨邪的额头贴着她的,眼底翻涌着化不开的温柔,指尖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唇角。
“小音儿。”他低声轻唤,声音沙哑温润。
池音脸颊泛着淡淡的绯红,抬眸望进他深邃的眼眸里,眼底盛满了暖意。
轻轻靠在他的胸膛,静静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嗯,我在。”
…………
这边。
江子渊一行人在他们的小院里。
墨一送来的高阶疗伤丹药,他们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势早已尽数痊愈。
时浅月坐在院中青石凳上,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短刃的刀柄,眉宇间藏着几分牵挂担心,轻声开口:“也不知道音音现在怎么样了,她伤势恢复得如何。”
慕叙白斜斜倚在廊下的木柱旁,抬眼望向远处苍茫的天际,轻轻叹了口气:“有那位在,你还担心音音会出事?”
“经过这次后,我们如今的力量,依旧太过弱小。”
江子渊立在一旁,眼底多了几分沉凝:“没错。”
“这一次,若非那位及时赶来,我们所有人,连同整片苍玄大陆,都会覆灭在其中。”
“想要守护想要守护的人,我们还要走很长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