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一觉睡醒,饭也好了,菜也好了,就连脏衣服都被秦绰洗了。
她的身子也是干干爽爽的。
看吧。
这就是找了男人的好处之一。
这些琐碎的事情,都不用她干了。
吃了饭,她坐在火炉子旁边看书。
秦绰把门外的雪铲了,这才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他本身是会英文的,俄文的话,只会几句日常交流的,看和书写都不太会。
“禾禾,你教我学俄文吧?”
他虚心求教。
“好啊。”
青禾答应了。
于是,一整个冬天,秦绰都在学习俄文,听,读,写。
他在语言方面的天赋很可以,一个冬天下来,就学的七七八八了。
剩下的,只要多练习就可以了。
当天气暖和起来时,秦绰跟青禾说,他要回去一趟。
青禾同意了,目送他跟着商队离开了。
临别礼物,是一把黑色的勃朗宁。
他能不能在三个月内,那只能看两人的缘分了。
在秦绰走后,青禾依旧开着她的安然书铺。
她发了几份电报出去,很快就有商队,给她带来了缺少的书籍,把货补上了。
一天清晨,她书铺的大门被拍的啪啪响,还夹杂着几句粗鲁的俄语。
刚起床不久的青禾,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从枕头下拿出一把勃朗宁,就下了楼,来到了一楼。
她打开门,就看到了门外的黑脸俄国人。
她用俄语询问:“你要干什么?”
这个黑脸俄国人,上下打量着青禾,眼里是那种算计的神色。
“干什么?这里是我的地盘,你是不是该给我交保护费了?”
这话说的,极其理直气壮。
这给青禾气到了。
给保护费?
她像是会掏保护费的人吗?
不过是敲诈勒索而已,还说的这么冠冕堂皇。
青禾的那双阴阳眼,在这个俄国人身上,看到了一些东西,这让她的表情越发冷冽了。
这人真是该死。
竟然害死了不止一个女子,还都是华夏女子。
砰!
青禾一脚把这人踹出到十米外,抬手开枪,一气呵成。
这个俄国人,眉心中枪,脑后开花,当场领了通往地狱的单程票。
青禾面无表情。
没一会儿,原本的铲雪队出现了。
“女士,需要我们把他搬走吗?一个大洋。”
青禾掏出一块大洋丢过去,“搬走吧。”
“好嘞。”
那个俄国人的尸体,被抬走了,恐怕会被丢出去喂狼。
这就是北城,一个弱肉强食的地方,没点儿本事,在这里是生存不下去的。
青禾在北城本来就挺凶的,没想到还有人敢来她的头上撒野。
斜对面,一家俄国烤肉店里,一位西装革履的蓝眼俄国人,缓缓收回目光。
“真是个泼辣又利落的女人,我喜欢。”
温泽低低的说了一句。
他看到了全部过程。
那么的干脆利落。
青禾把勃朗宁往兜里一揣,就去了隔壁的面包房,要了一份面包,还有一杯牛奶。
她直接在面包房解决了早餐,付了钱,就回了自己的书铺。
然后,她拿着鸡毛掸子,就开始打扫卫生。
三个月过去了,秦绰还没有回来,恐怕已经失忆了,忘了她了。
算了,忘了就忘了吧。
她和秦绰,只有这么一段缘分。
这样的年月,能再次见到的次数,几乎为零。
她用鸡毛掸子掸了一下灰尘,又擦了擦柜台上的灰,就坐了下来,看书。
这其中,还有两个过来买书的客人。
还有一个是过来取信的。
青禾处理好这些,就再次坐了下来。
一身黑色西装的温泽,走进了她的书铺。
棕褐色的头发,蓝色的眼眸,典型的俄国人长相。
青禾用俄文询问:“先生,您好,请问你有什么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