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烦人的下雨天,还好在下雨前收完了花生,没有任何损失。
农民就是这样,需要提前预测天气。有经验的老把式看看天就知道什么时候会下雨,地里的庄稼要收了。
掌握这种经验的人,不多。一般都是村里几个上了年纪的老人,感觉天气开始不对劲,赶紧通知村民们提前准备。
“这么厉害?望一望天就知道啥时候下雨?咱们庄新村还真是人才辈出哈。”唐又凌竖起大拇指夸赞道。
下雨天代表着不用干活,干啥都不太方便,于是几个大婶约着一块儿来知青院找唐又凌聊聊天。
看看知青院里有没有啥需要她们帮忙的地方。
东摸摸西看看,骂了几回人,又说了村里几个刺头的小秘密,大家的话题都说完了。
当没什么可说的时候,就轮到天气了。
几个婶子对视一眼,突然哈哈大笑。
“什么厉害不厉害的,那几个老的活得太久,又是老寒腿又是风湿病,有的一下雨就爱咳嗽,身体不舒坦了可不就知道快要下雨了吗!”
婶子们看不惯那几个装模作样的老头子很久了,老掉牙的人,就爱以长辈名义教训人。
就连村长都被教训了好几回,当着村里人的面让他下不了台,村长表面上没说什么,不接他们的茬。
实际上,王大喜听她姐说,村长在家里就差把牙咬碎了。
有时候过年的时候喝多了酒,想起这一茬,蹲在墙角偷摸和祖宗们说话,让祖宗们先帮他记下这个仇,等那几个老的下去了,什么都别说,先揍他们一顿出出气。
和祖宗们说完了悄悄话,村长高兴了,家里的小辈往往都能得到双倍压岁钱。
然后皆大欢喜,高高兴兴过大年。
唐又凌恍然大悟,“还有这回事!这病要是治好了,咱们村得损失多少庄稼啊!”
大婶们面色古怪,话是这么说,但这样说出来怎么说怎么奇怪。
顺着唐又凌的思路想,确实哈,为了他们村的财产安全问题着想,那几个可别早下去咯。
就算要下去,尽量也要分批下去,等后面年轻一辈继承了“观测天气”这一项技能再走。
传承不能断咯。
想到传承,大家的表情就更古怪了,他们村咋这么多奇奇怪怪的传承,断代了还真不行。
当然“摔锅”的传承就算了。
王大喜蛐蛐人的时候,可不管村长是不是她姐夫,正说着村长的一二三事,村长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坏了,不该在人背后说人坏话的!”王大喜后悔。
几个大婶纷纷给了她一个我信你个鬼的眼神,现在后悔,下次还讲。
“这里就是知青院了,咱们村的知青院有两个大宿舍,左边男生宿舍,右边女生宿舍,一间宿舍能住不少人呐!”
村长一手打着伞,一手分别点了下两个大宿舍。
别看现在里面没住人,可再过些日子,没准就能住满。村长心里打着算盘,等秋收过后,知青院的房子可以再建几间。
看新来的知青拧着眉头,村长从善如流的又指向唯一空着的小屋子——豪华单身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