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实在不合适,村长都要忍不住笑两声。
但好在,他自认为自己是个非常合格的村长,哪能想笑就笑!
他被陆子墨陆知青请过来,当然是为了给苦主主持公道的。只是这打眼一瞧,谁是苦主,他一时半会没看出来。
“你们干啥呢?大中午的,我这刚吃完饭就被小陆叫过来,小陆这孩子又是个三杠子压不出个屁来的性格,问他啥事又说到了就知道了。”
村长挠挠头,“我到了也没看出来啊。”
听着村长的吐槽,当事人陆某突然想起“潘梅梅=一屁”的“公式”,后知后觉的笑了起来。
村长侧过头疑惑,“……?”
唐又凌和寥南风曹畅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一个看天一个看地,就是不敢和陆子墨对视。
潘梅梅气得要死,只有周国平和村长满头雾水,不知道他们在笑什么。
于是唐又凌站了出来,一本正经道:“村长,您说咱们知青下乡最重要的是不是支援农村搞建设?”
村长面色一肃,“那当然了!”
这是原则性问题,谁来了都绕不开这个理儿。
他们下乡最主要的任务就是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扎根农村干革命。
先不说他们干了多少活,有没有给农民同志们添麻烦,但至少他们人都在农村了,态度摆在这。
边上的周国平和潘梅梅明显急躁起来,笑够了的寥南风和曹畅又开始撸袖子。
左顾右盼不知道该干嘛,武力值又不高的陆子墨眼尖看到墙边的斧头,状似无意的走过去拎了起来,给大家表演隔空劈柴。
不光把周国平和潘梅梅震慑到了,村长也忍不住问了一句,“小陆,你这是干啥呢?”
大概是因为他的年纪小,还是个小孩子,村长怜惜他这么小就孤身一人下乡,对他多有宽容。换做是寥南风和曹畅,就不是这么轻声细语了。
陆子墨“啊”了一声,才反应过来,他告诉村长,“我在锻炼身体呢。”
村长接受了这个说法,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
唐又凌这才继续说道:“咱们最主要的工作就是搞革命搞建设,又不是来交朋友的。”
“当然,如果是志同道合的朋友,我们很乐意交往,就像我们四个人,在搞好革命的基础上,我们几个现在就是非常要好的朋友,就算以后离开了咱们庄新村,相信我们的友谊也会持续一辈子。”
“但是这其中并不包含潘梅梅!”唐又凌无语的看了一眼潘梅梅,继续说道:“她从下乡的第一天就想着钻空子,哪有那么多一见钟情啊!”
“她就是为了找一个合理不干活的理由,村长您想一想,现在潘梅梅的活,是不是都是周国平在帮她干?”
村长想都不用想,他亲眼看到了,潘知青就每天坐在田埂上,跟个长虫似的,扭来扭去,还尖着嗓子在周国平身边来回打转。
倒也帮了些忙,都是倒忙。
但看着周国平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村长干脆假装没看到,过去说一嘴反而落埋怨,反正活干完了就行。
这是村长早就知道的事,因此也没多大惊小怪。
但唐又凌不依不饶,“她这样一个享乐主义的知青,我们害怕被她的错误思想腐蚀,和她划清界线有什么问题?”
那可太没问题了!
村长恨不得让唐又凌再多说两句,让潘梅梅听听什么叫做觉悟。
不过好在,周国平还真被潘知青套牢了,好还是孬都是他们家自己的事。
村长在心里喟叹一声,心里想着这个大麻烦总算是脱手了,以后归周国平他们家操心了。
“村长,事情不是她说的那样,国平愿意给我干活,她管得着吗?她刚才拿着斧头,差点把我和国平砍死了,你到底管不管啊!”潘梅梅几乎是尖叫出来。
村长看着陆子墨手里的斧头,“拿斧头的不是小陆吗?你当我没长眼啊?”
周国平和潘梅梅直接傻眼,村长还警告他们:“多大点事啊,还麻烦我来一趟,不就是唐知青他们不爱和你玩儿吗?”
“你还当自己是小孩子吗?没人玩还要告家长?真是惯的!”村长甩袖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