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把命令安排妥当,刚准备下山,胡八一就屁颠屁颠跟在后面凑了上来,嬉皮笑脸地问道:“何爷,咱们这忙,到底要帮到啥地步啊?”
何雨柱眯起眼,望向山下还冒着硝烟的山谷方向,说道:“那要看米莱这帮人有没有真本事。要是烂泥扶不上墙,咱犯不着拿命去拼,拿到玉石直接扭头走人。可要是他们有点能耐,咱就再多搭把手。让米莱当这里的主人,比别人强。不然,这地界早晚成了诈骗窝子,专骗咱们国内老百姓的血汗钱。”
胡八一点点头,心里瞬间通透了:“得嘞,我一开始还不明白您的意图,现在才明白是在布局一个大的局。”
“嗨!那也要看天时地利人和。看m国那边天天布局,能成的也没几个。”
胡八一笑了,说道:“我们的要求没那么高,所以容易成功。”
何雨柱点头。
就在这时,一连串巨响猛地在山谷里炸开。
政府军冲在最前头的几辆坦克,直接压上了反坦克地雷,履带当场被炸飞,车身猛地一歪,像翻了壳的王八一样倒扣在地上。
跟在后面的步兵更惨,被爆炸气浪一掀,人像破麻袋似的飞出去老远。
山谷里瞬间硝烟滚滚,碎石碎片四处乱飞,火星蹿得比山顶还高,湿热的风裹着火药味扑面而来。
政府军那边的军官们脸都吓绿了,扯着嗓子嘶吼着让队伍停下。
可米莱这边早就布好了埋伏,山顶上嗖嗖窜出几十道尾焰,反坦克火箭弹跟雨点似的砸了下来。
冲在前头的十多辆坦克,眨眼间就烧成了冒着黑烟的铁棺材。
整个山谷彻底乱了套,人喊马嘶,火光映红了半边天。
何雨柱、胡八一和王胖子三人站在高处,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王胖子砸吧砸吧嘴,啧啧惊叹:“嚯!这米莱下手够狠的。”
胡八一摸着下巴上的胡茬,若有所思:“嗯,他打仗倒是一把好手。”
正说着,马承安那边的坦克吭哧吭哧爬上来了,紧接着一轮排炮轰了出去——轰隆!轰隆!轰隆!炮弹出膛的闷响震得人胸口发闷,一朵朵炸点在政府军的队列里炸开,硝烟足足腾起十几米高。
山间本就狭窄,政府军的士兵挤成一团。
炮火落在人堆里,立马溅起一片血雾,惨叫声全被爆炸声盖了过去。
何雨柱看了半晌,嘴角终于勾起一丝笑意:“米莱这伙人,值得我们扶一把。”
政府军的指挥官也是个老油条,眼看阵脚就要崩,抓起对讲机一通怒吼,全军立马掉头后撤。
卡车倒着往后退,步兵撒开脚丫子玩命狂奔,一口气退出去十公里,才在一处山坳里重新扎下营盘。
马承安这边因为没有步兵,坦克根本不敢往前冲,只能停下看着他们逃走。
马承安看见何雨柱从山上下来,满脸都是邀功的神色:“何先生,咱这仗打得漂亮吧?还是您指挥有方!”
何雨柱摆了摆手,淡淡笑道:“别给我戴高帽,这是你们自己的本事,我不抢这份功劳。不过赶紧给米莱将军打电话,让他尽快把大部队开过来。政府军虽说撤了,但,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用不了多久就会反扑。”
马承安立马苦起脸:“将军刚打过电话,说最早也要明天早上九点才能赶到。”
何雨柱沉吟片刻,开口道:“那行,今晚咱们就在这儿扎营。不过我夜里摸过去一趟,给他们军营添点乱。”
马承安眼睛一亮,连忙问道:“您需要什么配合,尽管开口!”
何雨柱摆了摆手:“不用,我一个人行动更利落。”
这时许大茂和大金牙也凑了过来。
许大茂满脸担忧,眉头拧成一团:“柱子,政府军那帮家伙会不会半夜摸过来偷袭咱们?”
何雨柱点了点头,目光望向远处漆黑的山林,语气不急不缓:“可能性不小。不过没事,我先去收拾他们。”
胡八一连忙叮嘱:“何爷,你潜入他们军营千万小心。这帮缅军最擅长山地丛林作战,隐蔽能力极强,你从山上下来,没准他们就猫在一个洞里打你的黑枪。”
何雨柱微微颔首:“老胡你不是,从对越作战的时候得到的经验。”
胡八一苦笑一声:“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猫耳洞的日子,又潮又闷,湿热得人身上长满疹子,滋味太难受了。”
何雨柱说道:“我也受不了这里的天气。”
和四人简单吃过晚饭,何雨柱便动身出发。
他换上便于隐蔽的防护衣物,顺着山脊悄无声息潜行,摸进了政府军的军营。
何雨柱伺机擒住一名政府军军官,换上对方的军装,这下在军营里几乎可以随意走动。
他压根没打算对普通士兵下手,在他看来,杀几个小兵毫无意义,他要做的,是彻底摧毁对方的后勤补给。
这帮政府军被白天的炮火打怕了,扎营格外散乱,东一块西一块,有的守在山坡,有的守在路边,还有的布在山顶,不敢扎堆聚集,沿着山路一路铺开,一眼望不到尽头。
帐篷、军用卡车、弹药箱东一垛西一摞,零零散散堆在道路两侧,绵延足足七八里地。
何雨柱一路走,一路悄悄收缴弹药和重型武器。
他敢这么肆无忌惮,就是因为对方营地彼此孤立,各自驻防,很难互相支援。
就在他收缴物资到一半时,几名守卫的哨兵突然发现异常,两门重炮凭空消失了。
一个哨兵厉声大喊:“有人偷袭!”
军营瞬间炸开了锅。
哨声、喝骂声、杂乱的脚步声搅成一团,士兵们纷纷点亮火把、打开手电筒,疯了似的在满山遍野乱窜。
消息飞快传遍整个营地,所有人都慌了神。
何雨柱见行踪暴露,索性不再躲藏。他在人员密集的营地区域安放了高爆炸药。
“轰!”一声震天巨响。
军营瞬间火光冲天,碎片四处飞溅。
本就被白天的战斗吓破胆的士兵,这下彻底魂飞魄散。
不一会,人群如同决堤的洪水,疯了似的朝着来时的方向逃窜。
有人鞋子跑掉了都顾不上捡,有人直接把枪扔在地上,只顾埋头狂奔。
何雨柱混在溃兵当中,不慌不忙跟着人群往前跑,一路顺手收纳各处物资。
但凡经过堆放物资的地方,他意念一动,东西就会尽数消失。
跑着跑着,他眼前一亮,前方路边整整齐齐停着几十辆卡车,车斗里满满当当全是弹药箱。
何雨柱嘴角上扬,侧身从车旁掠过,整车整车的弹药瞬间被清空,连一颗子弹都没剩下。
他没有停下脚步,继续往前狂奔,跑到队伍最前面,他一看身后已经没人了,立刻利用系统布雷。
转眼间就布了上百颗。
慌乱逃窜的士兵嗷嗷叫着冲过来,一脚踩上地雷——
轰隆!轰隆!轰隆!
地雷接连爆炸,火光直冲夜空,跑在最前面的一批士兵直接被气浪掀飞,连完整的惨叫声都没能发出来。
剩下的士兵猛地刹住脚步,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往前是密布的雷区,身后是火光冲天的营地,前进是死路,后退也是绝境。
几千人拥堵在狭窄的山路上,哭喊声、叫骂声、军官的怒吼声混杂在一起,乱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