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周宇蹲在草坪上,手里拿着狗零食,逗得招财、进宝两条小狗围着他来回打转,尾巴摇得像螺旋桨。
周宇看着这两条尾巴,拿起旁边的狗盆,靠近招财的屁股,尾巴打在狗盆上“duang”、“duang”、“duang”
“嘶~年纪轻轻就有如此功力,此狗恐怖如斯。”
进宝看着好玩,把自己狗盆也叼过来,示意周宇它也要玩……
这俩小家伙比刚来时长大不少,腿脚麻利,也聪明,进宝拱着狗盆跳起来扒他的手,嘴里发出嗷嗷的撒娇声。
一旁的狗窝顶上,双喜蜷成一团,黑白色的毛被阳光晒得发亮。
它眯着眼睛,居高临下地看着小狗和“幼稚”的周宇,嘴角(如果猫有嘴角的话)仿佛挂着一丝不屑,那神情活像个冷酷的黑猫警长,正在审视一只耳和其他犯罪的老鼠。
周宇正玩得开心,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随手把零食丢给小狗,接起电话:“柯南,有什么事吗?”
“周宇,你不在家吗?”电话里传来柯南的声音。
“我在后院逗狗呢。”周宇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我在你家门口,”柯南顿了顿,补充道:“带了点东西,你开下门。”
“稍等,这就来。”周宇挂了电话,冲招财进宝吹了声口哨:“我走了,你们自己玩吧。”
“你自己来的?”周宇拉开门,扫了眼门口,只有柯南一个人。
“不然呢?”柯南翻了个白眼:“你以为我还能跟谁来?”
“当然是你的小兰……姐姐啊。”周宇揶揄柯南。
“喂!你够了啊!”柯南恼羞成怒:“再提这个我就回去了!”
“行行行,不提了。”周宇笑着侧身让他进来:“走吧,说好带你看陈嘉的实验,咱们去地下室。”
柯南轻哼一声,跟在他身后往里走。两人穿过客厅,走到地下室,周宇抬手按响了门铃,这是他特意装的。
门一打开,周宇和柯南都愣了愣,陈嘉戴着防护口罩和手套,头上还套着一次性发套,还带着护目镜,整个人全副武装,连个缝隙都没漏。
“你怎么这副打扮?”周宇忍不住笑了,伸手想拍他的肩膀,又收住了手。
“在处理老鼠和兔子的粪便,”陈嘉的声音透过口罩传出来,有点闷闷的:“味道大,还得注意消毒。”
“我来帮忙。”周宇没多想,直接开口,知道陈嘉估计是洁癖犯了,但是又不想让人进实验室,所以自己来的。
“好啊!”陈嘉求之不得,立刻答应侧身让他进来,“里面有备用防护装备,你去拿一套。”
周宇笑着摇了摇头,熟门熟路地走向墙角的储物柜:“我带柯南来看看你的实验,本来想让他见识下你的‘黑科技’。”说完他低头对柯南道:“稍等一会儿,处理完这些就带你逛。”
柯南点点头,目光在实验室里逡巡。
养殖区架子上整齐排列着饲养盒,里面有几只白鼠在乱窜,旁边的仪器闪烁着微弱的灯光,空气中混合着消毒水和淡淡的动物气味。
“没想到你今天就来了,身体已经好了吗?”陈嘉现在和柯南已经算熟悉了,交流起来没有障碍。
“谢谢,已经好多了。”柯南跟陈嘉一起站在门口,等周宇把那堆垃圾都扔进了垃圾桶,陈嘉狠狠的松了口气。
他从来不会要求周宇帮他弄这些,但是他每次面对这些的时候都会很崩溃,他觉得自己真的很需要一个助手。
收拾完污物,陈嘉脱下沾了气味的防护服,转身换上一套干净的。
周宇也换了一身新的,然后把一套大的,变成一套尺寸刚好的防护服,递到柯南面前。
柯南瞪大了眼,他见过不少离奇事,却从没见过这种手段:“是魔术吗?”终究没忍住问出口。
周宇耸耸肩,语气随意:“你可以当它是魔术,我没意见。”他向来懒得解释超纲的能力,省得费口舌。
三人穿戴整齐,陈嘉带着柯南走到核心操作台。
“实验其实跟你有关。”陈嘉一边说,一边打开无菌箱拿出器材。
“什么?”柯南猛地抬头,眼里满是诧异。
陈嘉没多说话,从恒温笼里取出两只体型相当的成年白鼠,用微量注射器分别注入0.5ml稀释液体,再将它们放回各自的笼子。
柯南皱着眉等待,周宇站在一旁,即便看过一次,仍觉得神奇。
不过片刻,两只白鼠的毛发开始大量脱落,身体蜷缩着微微颤抖,身下的垫料很快被汗水浸湿,体型竟肉眼可见地缩小了一圈。
柯南瞳孔骤缩,这场景太眼熟了!和他当初变小的症状如出一辙。
他下意识后退半步,心里警铃大作:陈嘉难道是那个黑衣组织的人?
周宇一眼看穿他的顾虑开口:“别紧张,我们只是搞到了让你变小的药,正在做针对性研究。”
陈嘉点头附和,指着笼子补充:“这两只原本是12周龄的成年鼠,现在的生理状态大概相当于3周龄幼鼠。”
“那你研究出解药了吗?”柯南的语气急切,目光死死盯着两只白鼠。
陈嘉点头道:“要看看吗?”
柯南眼里燃起亮得惊人的光:“要!”
陈嘉转身从冷藏柜里取出一支透明试管,里面装着淡蓝色液体,在冷光灯下泛着微光。“这是第三版改良剂,安全性已经通过初步动物实验。”
他说着,用新的注射器抽取0.2ml,从养殖区又拿出两只小鼠:“这两只是前天注射过缩小药剂的。”
然后把液体分别注入两只缩小的白鼠体内。
柯南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笼子。
周宇也凑了过来,他还没有看过变大的过程呢。
不过两三分钟,原本蜷缩颤抖的白鼠缩小的体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
没过多久,两只白鼠就恢复了12周龄成年鼠的模样,甚至比之前更显精神,在笼子里东闻西嗅。
柯南惊得后退半步:“这、这解药能用于人体吗?”他声音干涩,但语速飞快:“有没有副作用?需要多久起效?”
陈嘉将试管放回冷藏柜,摘下手套:“目前只完成了小鼠和兔子的实验,人体临床试验还没做,副作用暂时无法完全排除。但从动物数据来看,起效时间会随体重调整,成年人大概需要10-15分钟,且不会对脏器造成损伤。”
周宇拍了拍柯南的肩膀:“我们找你,就是想问问你的意愿。如果你愿意当第一期受试者,我们会全程监测,确保安全。当然,你也可以拒绝,我们会继续找其他志愿者。”
柯南盯着那支淡蓝色试管的方向,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有激动,有犹豫,还有对变回工藤新一的迫切渴望。
他沉默了几秒,猛地抬头,眼神无比坚定:“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