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又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困觉。
雨打芭蕉叶,
那是玩的飞起。
张物石还挺感激这个年代的,那该死的封建思想还未彻底打破,他这个不当好人的家伙,终归是享受到了封建且不道德的快感。
就他这样式的,放以后,拉他出去打靶10分钟都不带冤枉的。
建议直接枪毙,
第二天一早。
三人红光满面的起了床,简单的吃了个早饭,张物石就带着媳妇和儿子回到了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
将近一个多周没回来,
张博睿这小家伙回到家还挺兴奋,他跟他爹一个性子,溜达着小短腿在屋里巡视了好几圈,这才心满意足的消停下来。
秦淮茹见状,笑着伸出手指点了点儿子的小脑袋:“你呀,跟你爹一个德性,就跟林子里的老虎一样,没事还得巡视一下领地呢。”
张博瑞年纪小,对巡视领地啥的没什么概念,只以为他娘跟他玩游戏,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傻乐。
他见自家老爹躺在炕上睡回笼觉,只能屁颠颠的跟在老娘身后玩,观看喂鸡,观看喂小缸里的鱼,这些对他来说,这每件事都充满新奇。
屋里,
张物石继续躺着,
他也不着急去上班,他们这些骑车上班的人每天都会晚些出发,自己从城南回来能赶上大部队。
眯了好一会儿,这才听到院里传来吆喝声,他起身下炕,穿好鞋拎着自己的饭盒出门集合。
刚一出屋他就看到顶着俩黑眼圈的贾东旭,那是差点笑出声:“呦呵,东旭兄弟,你这怎么无精打采的呀?”
贾东旭强颜欢笑:“呵呵,没事,我就是昨晚有些没睡好。”
“是嘛,听哥一句劝,这人呐就得活在当下,主打一个该吃吃,该喝喝,啥事都别往心里搁。”
见一直跟自家老娘不对付的张物石开口安慰自己,贾东旭叹了口气,勉强的笑了笑。
自从昨天下午他听许大茂说关于他娘的事,他就有些心神不宁,心里有事,他昨晚一直没睡好,光做噩梦去了。
好家伙,那给他媳妇烦的啊,更是直接抱着儿子去老娘那屋睡觉去了。
今早天还没亮他就醒了,一直唉声叹气的挨到现在。
此时此刻,他十分希望周末那天赶紧到来,不为别的,他就想早点回贾家村一趟,去打探一下具体是怎么个事。
他十分的希望村里的那些谣言都是假的,希望是有人陷害自己老娘,不然呐,她老娘可以说晚节不保。
他又怕这事是真的,万一是他娘整活,那就更是晚节不保。
他的内心十分纠结,
一直拧巴到现在。
几人出了四合院,来到一个胡同口等了一会儿,就见又来了三个骑车的邻居,他们会顺路一起上班。
一名有着酒槽鼻的中年汉子看到贾东旭,猥琐的笑了,他同身边两个人对视一眼率先开口:“东旭啊,昨天那个传闻是真的还是假的?”
“啊?”
“啊什么啊,快说说是怎么个事。”
也不怪贾东旭有些迷茫,
他昨天下午心里有事没心情出门,晚上也没闲心在院里扯闲篇,这样他没赶上外面八卦兴起的热潮。
任九九那小子不愧是附近几条胡同公认的大喇叭,也就半个下午的时间,那小子就把不知真假的消息传遍了,
他也不怕挨揍,
哦,对了,他挨揍挨的多了,早就产生免疫力了。
旁边几个人见贾东旭一脸的迷茫,也大概猜出了具体是怎么回事,这是在屋里待久了,对外面的风风雨雨不怎么上心。
不过这并不影响他们嘴上的絮叨。
“大茂啊,叔是过来人,能理解你娘内心的躁动不安。”
“是啊,我跟你娘也是同龄人,这老话说的好,甚至还留下那么一句名言,说是什么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这话说的很有道理,咱们大家得尊重历史。”
好嘛,别看他们好似在劝,可真真假假谁又能信,这几个老家伙眼里的笑意,傻子都能看见。
易中海看他徒弟有些说不出话,他赶紧打圆场:“老于,老朱,你们仨说啥呢?会不会说点好话。”
“老易,啥叫会不会说话?我们这是在劝东旭看开一些,人生在世,哪能有那么多过不去的坎儿。”
坎不坎的,
谁挖的你别问。
易中海只能帮忙说两句好话:“嗐,什么坎不坎的,说的这么吓人,不就是贾张氏可能做了一些所有女人都会犯的错嘛!”
一旁的老朱一拍大腿道:“哎哟呵,老易,听你这意思,你也犯过所有男人都犯过的错?”
易中海摸着短茬头发,赶紧反问:“这风怎么又刮到我身上了?你们刚刚说的话太狭隘,什么错不错的,就问你们娶了媳妇之后,谁没去过八大胡同?”
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感觉些无语。
“要不回头我请?”
“嘶~”
“现在哪有这好事!”
聊到这个话题,这一个个无精打采的老爷们都来了精神,甚至能直接将贾张氏在村里找拼头这事抛在脑后。
“老易,别画大饼了,谁不知道我和老朱是正人君子,再说了,建国之后八大胡同都取消了,你上哪请去?”
聊到这些有的没的下三路,这几位在四九城生活几十年的老不休,那可是最有发言权。
当然了,易中海也更有发言权。
他年轻的时候时常住在八大胡同,为了保持自己邦邦硬的名头,可是吃了不少虎狼中药。
要不怎么他人到中年,也不跟自家媳妇生一个孩子呢。
是不愿意吗?
以前的那些往事,他每每回想心里都不舒坦。
如今人到中年的老易有了自己的孩子,那他对以前干过的荒唐事就看开了。
就好比你当面说一个美人长得丑,人家只会笑笑,无所吊谓。
你要是对一个丑逼说他丑,那他肯定会生气,可能还要呸你一口。
而此时形势逆转,
自从他媳妇肚子里有了孩子,他以前的丑事,都可以当成笑话往外讲,他一点儿也不生气。
那可是他的来时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