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刚停在医院楼下，陆时砚就从后备箱拎出两个保温杯——一个装着苏晚爱喝的温蜂蜜水，一个盛着刚炖好的银耳羹，连杯套都是他昨晚特意缝的薰衣草纹样，怕烫到苏晚的手。“今天做b超要憋尿，你先喝半杯蜂蜜水，剩下的我帮你拿着。”他小心翼翼地拧开杯盖，递到苏晚嘴边，眼神比上次产检还紧张。
进b超室前，苏晚忍不住笑他：“你比我还紧张，昨天是不是又查了半宿孕期资料？”陆时砚没否认，从口袋里掏出张皱巴巴的纸，上面记满了密密麻麻的问题：“我列了十个想问医生的，比如宝宝现在多大，能不能看出像谁，还有……”话没说完，护士就笑着来叫他们，他赶紧把纸塞回口袋，扶着苏晚的腰慢慢走进去。
苏晚刚躺在检查床上，陆时砚就搬了张凳子凑到床边，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医生拿着探头在她小腹上轻轻滑动，屏幕上先是出现一片模糊的光影，接着慢慢浮现出两个小小的孕囊，像两颗裹着光晕的小豆子，安安静静地靠在一起。
“医生，这是……”陆时砚猛地站起来，声音都在发颤，手指着屏幕上的两个身影，眼睛瞪得通红，“是两个宝宝吗？”
医生笑着点头：“对，是双胞胎，目前发育得很健康，胎心也很有力。”
苏晚瞬间红了眼眶，伸手摸向小腹，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她之前设计亲子装时，总想象着一个宝宝的样子，没想到老天爷竟给了她两个惊喜。陆时砚蹲在床边，用指腹轻轻擦掉她的眼泪，自己的声音也带着哽咽：“别哭，我们该高兴，以后有两个小宝贝陪我们了。”他掏出手机想拍照，手却抖得厉害，连镜头都忘了开，最后还是护士帮忙拍了张b超照，照片上两个小小的身影清晰可见。
“能看出是男孩还是女孩吗？”陆时砚迫不及待地问，眼神里满是期待。医生故意卖关子：“现在还早，看不出来，留个悬念多好，等生下来就是拆盲盒，多有意思。”
陆时砚不死心，又追问：“那您看这两个孕囊的形状，像不像龙凤胎？我听说孕囊形状能看出来。”医生被他逗笑：“陆总，这可不准，不过不管是男孩女孩，健康最重要。”
走出b超室，陆时砚拿着b超单，手指反复摩挲着上面的两个小身影，嘴角就没下来过。他给苏母打视频电话，刚接通就举着b超单喊：“妈，您要当外婆了，还是两个！苏晚怀了双胞胎！”视频里的苏母瞬间红了眼，连说要马上过来照顾苏晚，还说要把家里的老绣线找出来，给宝宝做小衣服。
挂了电话，陈瑶的消息就弹了过来，附带一个塞满婴儿用品的购物车截图：“刚听说你怀了双胞胎，我先帮干儿子干女儿囤点货，粉色蓝色各来一套，省得你们纠结！”陆时砚笑着回复：“谢了，不过性别还不知道，先别买太多。”陈瑶秒回：“怕什么，不管是男孩女孩，干妈买的都能穿！”
秦峰也发来消息，说已经联系了婴儿房设计师，下午就带图纸过来，还特意标注“要预留两张婴儿床的位置”。陆时砚看着消息，突然拉着苏晚的手往母婴店走：“我们也去买两件小衣服，就买最软的纯棉的，不管是男孩女孩，都能穿。”
母婴店里，陆时砚拿着一件迷你连体衣，上面绣着小小的薰衣草纹样，和苏晚设计的亲子装刚好呼应。“这个好，”他递到苏晚面前，“面料软，领口也有软皮，不会磨到宝宝的下巴。”他一口气买了四件，粉蓝各两件，叠得整整齐齐放进购物袋，像珍藏什么宝贝。
回家路上，陆时砚突然说：“婴儿房要设计成浅紫色，墙上挂你画的薰衣草壁画，还要放两张婴儿床，床头上要刻传统的涡旋纹，像我们婚戒上的涅盘纹样一样，保佑宝宝平平安安。”他一边说一边掏出手机记下来，生怕忘了细节，“对了，还要在婴儿房装个小夜灯，像我们婚房里的星光灯一样，晚上起来喂奶也方便。”
苏晚靠在他肩上，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心里满是温暖。她低头摸了摸小腹，轻声说：“宝宝们，你们有个很爱你们的爸爸，以后他肯定会把你们宠上天。”陆时砚听到这话，转头在她额头亲了一下，眼底满是温柔：“不止宝宝，还有你，我要把你们三个都宠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