鹏城,企鹅集团总部大厦。
法务部灯火通明。
《亡者荣耀》上线短短时间,就卷走了海量用户。
小马哥终于坐不住了。他立刻祭出了企鹅最擅长、也是最具杀伤力的武器——南山必胜客。
企鹅法务部直接在鹏城本地法院提起诉讼。
一纸诉状,控告室女座游戏抄袭、不正当竞争、侵犯商业秘密。
要求立刻下架相关游戏,并提出天价索赔。
消息一出,网民和业界都在等着看室女座的笑话。
秣陵,室女座大厦。
王敢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法务总监递上来的起诉书副本,嗤笑出声。
“在鹏城起诉我?”王敢把起诉书扔在桌上,“他小马哥还真把南山当成自己的独立王国了?”
王敢当即下达了反击指令。
“改名。”王敢敲了敲桌子,“游戏立刻更新版本,把‘荣耀’两个字去掉。
就叫《亡者》,避开最明显的商标雷区。”
他看着法务总监。
“至于官司,他们有南山必胜客,咱们就在自己的主场跟他耗。”
王敢安排战术,“立刻在秣陵本地法院发起反诉。
控告企鹅多年来利用微信屏蔽抖音、快手的链接,涉嫌滥用市场支配地位,搞行业垄断。”
两边都是互联网巨头,都在各自的主场起诉。
法院之间光是来回扯皮管辖权,就能耗上大半年。
王敢根本不在乎这场官司最后的输赢。
他要的,就是拖。
官司打个三五年,等到判决书下来,《亡者》早就把企鹅的mobA底盘洗空了。
官司在泥潭里打滚,舆论场上却是一边倒的碾压。
室女座掌握着庞大的流量矩阵。抖音的短视频推送、快手的老铁喊麦、悟空外卖的弹窗广告。
所有的炮口,全部对准了企鹅。
无数精心剪辑的短视频在全网疯传。视频里企鹅被死死地塑造成了,只知道充值抽奖、抄袭打压小厂的垄断吸血鬼。
面对企鹅的声嘶力竭和各种严正声明,普通网民的反应很真实。
“资本家狗咬狗,一嘴毛。”
“别跟我扯什么版权和原创。谁给我发红包、谁给我送免费的死神皮肤,我就玩谁的游戏!”
《亡者》的在线人数不仅没有因为吃官司而减少,反而借着这波全网热搜,知名度彻底破圈,下载量迎来了第二波暴涨。
企鹅的股价开始出现震荡。
背后的几家外资股东坐不住了,纷纷打电话施压,要求小马哥尽快平息事端。
跟一个手握几百亿美金现金流的疯子打消耗战,绝不是一门好生意。
无奈之下,小马哥只能放低姿态。
他托了沈北鹏牵线,想约王敢坐下来喝杯茶,谈个和解。
秣陵,九间堂别墅。
王敢正靠在沙发上,看着陈小雨在衣帽间里试新买的裙子。
电话响了,是沈北鹏打来的。
“王总。”沈北鹏在电话里苦口婆心地做着和事佬。
“企鹅那边认怂了。马总的意思是,大家都是做生意的,和气生财。
你每个月烧几个亿给玩家发金红包,纯属糟蹋钱。大家各退一步,握手言和吧。”
王敢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见面?见什么面?”王敢冷笑一声,直接拒绝,“他心疼钱,我不心疼。
我花钱买个乐子不行吗?”
王敢毫不留情地提出休战条件。
“告诉小马哥。想谈和?行。”
王敢语气森寒,“等他把所有跟‘吃鸡’沾边的项目全砍了,把研发团队全解散。
咱们再来谈休战的事。”
说完,王敢直接挂断了电话。
陈小雨穿着红色的吊带裙走出来,正好听见王敢的后半句话。
她走过去,挨着王敢坐下,有些心疼地说:“你每个月真烧好几个亿进去啊?
就算你有钱,这也太败家了。”
王敢看着她,笑了笑没解释。
第二天上午,室女座大厦。
秦知语踩着高跟鞋,手里拿着最新出炉的财务报表,快步走进王敢的办公室。
报表上的数据,揭开王敢“大撒币”背后真正的底牌。
“王总,数据跑出来了。”秦知语语气里透着掩饰不住的激动。
为了提现《亡者》里每天的首胜红包。
在短短半个月的时间里,超过三千万的年轻活跃用户,下载了“悟空钱包”。
并且为了提现,他们不得不完成了互联网金融里门槛最高的一步——实名认证,以及绑定银行卡!
秦知语指着报表上的绑卡转化率,声音发颤:“三千万高净值支付用户!
如果按照行业内五十到一百块的拉新成本算。
我们光是赚回来的获客价值,就超过了二三十个亿!”
王敢靠在椅背上点了点头,这全在他的预料之中。
生态闭环的威力,正在显现。
这三千万绑卡用户,不仅仅是一堆数据。
他们提现后,大部分并没有直接转回银行卡。
而是顺手用这些余额,在悟空App里点了一顿外卖,或者买了一张打折的电影票。
左手倒右手。
王敢烧出去的几个亿现金红包,转了一圈大半又以佣金和消费的形式,回流到了室女座的生态闭环里。
更恐怖的反应,在太平洋彼岸的华尔街。
这份堪称奇迹的支付绑卡数据,并入纳斯达克的财报后。华尔街那帮吸血鬼彻底高潮了。
各大顶级投行连夜加班,上调了对悟空点评的评级报告。
悟空点评的股价应声暴涨!
盘中最高点,市值一举冲破了850亿美金的大关!
消息传回国内。
创投圈死一般的寂静。
那些之前在各种论坛和饭局上,嘲笑王敢“人傻钱多”、“四处出击消化不良”的大佬们。
一个个全闭上了嘴,感觉脸上火辣辣地疼。
京城,某个高端的封闭式创投论坛。
休息室里,几个风投大佬端着红酒杯,正在复盘王敢的这波操作。
“太绝了。”一个大佬看着手机里的财报分析,惊叹连连。
“一开始买单车、搞外卖、做直播。
后来又弄短视频和免费游戏。
大家以为他是个暴发户,手里有几个臭钱就瞎折腾,东一榔头西一棒子。”
大佬抿了一口红酒。
“没想到啊。他用外卖打底,用免费游戏做引流,最后用金融钱包一网打尽收网。
硬生生让他把室女座的生态闭环给跑通了!”
坐在旁边沙发上的一个二代,脸色有些难看。他之前在p2p赛道亏得血本无归,对这些成功者充满了敌意。
“也就是运气好。”二代不服气地嘟囔了一句。
“碰巧踩中了美股的牛市。说到底不还是仗着有几个臭钱,用资本去碾压同行吗?换我我也行。”
刚才说话的风投大佬转过头,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有臭钱?”大佬冷笑一声,毫不留情地回怼。
“他那几百亿美金,全是在华尔街和英国脱欧的金融绞肉机里,真刀真枪从洋鬼子手里割回来的。
能在全球金融市场当镰刀,还能回国把马家军按在地上摩擦,这也是一种本事。”
大佬放下酒杯,指了指门外。
“你要是有这本事,你也去当个首富看看。别在这儿冒酸水。”
二代被怼得哑口无言,红着脸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