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敢坐在沙发上,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扫过。
从修长的脖颈,到被睡袍包裹的丰腴曲线。
“两个条件。”王敢竖起两根手指,“首先,彻底脱离李家。从今往后,你只能做我在这片土地上的代理人。”
王敢眼神极具侵略性。
“第二,我要一个带有我血脉的继承人。”
套房里瞬间安静下来。
站在一旁的秘书沈若冰,低垂着眼帘。
她尽职尽责地用平稳的语调,将直白到近乎粗鄙的话,翻译成韩语。
听完翻译,沈若冰心里也忍不住震撼。
敢指着三星长公主的鼻子,要求对方脱离家族、给自己生私生子的,全天下估计也就自家老板一个了。
李富真听完眼神微变,眉头微微蹙起。
王敢见她这副模样,恶趣味顿时上来了。
“沈秘书,告诉她别有心理负担。”
王敢换了个舒服的坐姿,调侃道,“这就像买二手车。
虽然是辆老款的奥迪A8,但保养得当底盘稳,开起来照样有排面。
我不嫌弃。”
沈若冰愣了一下。硬着头皮把“老A8”这个梗,原原本本地翻译了过去。
李富真的脸色瞬间涨红了。
她是谁?韩国第一白富美,高高在上的财阀长公主。什么时候被人用二手车来比喻过?
气结之后,她骨子里的好胜心反而被激了起来。
李富真冷笑一声。她看都不看沈若冰一眼,直接用流利的英文反呛:“是吗?那就看看你这个司机,有没有本事驾驭这辆车。”
她指着沈若冰,语气冷厉:“你,滚出去。”
沈若冰如蒙大赦。立刻鞠了个躬,快步退出房间。顺手带上了沉重的大门。
……
套房内,只剩下两人。
没有多余的前戏,没有你侬我侬的拉扯。
李富真展现出了常年身居高位的掌控欲。她试图在床上,也占据绝对的主动权。
然而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所有的技巧和骄傲都是徒劳。
王敢经过强化后的非人体能,根本不是深闺名媛能够抗衡的。
几个回合下来,李富真的防线被彻底摧毁。
长公主的威严被碾得粉碎,只剩下本能的臣服与迎合。
(此处省略五百字,懂的都懂)
……
第二天清晨。
阳光穿透落地窗,洒在凌乱的大床上。
王敢醒来,伸了个懒腰。
对昨夜的体验,他极其满意。
李富真像换了个人。褪去了那层冰冷的财阀外壳,眉眼间多了几分小女人的慵懒。
她柔顺地靠在王敢的胸口。
“唉。”她轻轻叹了口气,半真半假地抱怨。
“我到底还是老了。比你大了那么多,怕是留不住你的心。”
王敢摸着她光滑的脊背,随口安抚:“胡说什么。风韵犹存,保养得跟二十多岁的小姑娘一样。
赶紧把身体调理好,趁着年轻抓紧给我生个儿子。”
温存不过三秒,图穷匕见。
李富真的身子微微一僵。
她面露难色,试图推脱:
“生孩子……太痛苦了。我这年纪,算是高龄产妇了。
再说了,我已经有了一个儿子。他的继承权,我们可以慢慢培养……”
话还没说完。
王敢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一把捏住李富真的下巴。力道不大,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少给我来这套。”
王敢盯着她的眼睛,语气冰冷刺骨,“你以为我砸几百亿美金在韩国给你搭台子,是做慈善的吗?”
李富真脸色一白。
“你和那个保安生的废物,也配碰我的产业?”
王敢的话,像刀子一样扎进她的软肋。
“退一万步讲。你前夫刚被‘意外’撞成一摊烂肉。你儿子长大了,心里会没有芥蒂?
养不熟的白眼狼,趁早断了念想。”
血淋淋的现实,被王敢粗暴地撕开,摆在面前。
李富真知道,王敢说的是对的。
在绝对的利益面前,亲情根本经不起推敲。
王敢的帝国,哪怕只是韩国这一部分产业,绝对不可能让一个外姓人,甚至可能心怀仇恨的人来继承。
在王敢冰冷的注视下,她妥协了。
“别说了。”李富真闭上眼睛,掩去眼底的挣扎,“我生就是了。”
王敢冷哼一声,见好就收。
他松开手换上一副笑脸,翻过身将她压在身下。
“这才是聪明女人,以后的事以后再说。现在的任务,是造人。”
……
首尔,麻浦区。
与新罗酒店的旖旎不同。YG娱乐的总部大楼,此刻正经历着一场十二级飓风。
一向以张狂和高傲着称的YG内部,乱成了一锅粥。
高管办公室里,电话铃声此起彼伏,像催命的音符。员工们抱着文件在走廊里来回穿梭,脸上全是惶恐。
会议室的大屏幕上。YG的股价,正以令人绝望的姿态,断崖式坠落。
不是跌停,是雪崩。
韩国本土的散户根本反应不过来,抛单来自大洋彼岸。
几家华尔街顶级的对冲基金,正带着海量的资金,对YG进行毫无底线的疯狂做空。
卖单如泰山压顶,连个反弹的水花都砸不出来。
但股价暴跌,还不是最可怕的。
真正让YG高层胆寒的,是来自美国的一份法律指控。
几个小时前,美国联邦法院正式受理了一起集体诉讼。
原告是几家国际人权组织,被告正是YG娱乐及其在美国的演艺分公司。
指控的罪名,骇人听闻。
“血汗合同”、“压榨艺人”、“侵犯基本人权”、“涉嫌未成年人非法演艺活动”。
只要YG的艺人在美国开过演唱会,参加过商演,甚至只是在美国的流媒体平台上发布过作品。
美国的“长臂管辖权”就能瞬间触发。
这不仅仅是罚款的问题。一旦罪名成立,YG在美国的所有资产将被彻底冻结。
更可怕的是,面临跨境抓捕的风险。
在座的这些高管,只要脚踏出韩国半步,随时可能被FbI戴上手铐,引渡到美国受审。
会议室里,杨社长坐在长桌顶端。
他脸色灰败,眼窝深陷。双手死死抓着头发,止不住地颤抖。
底下的高管吵成一团。
“这怎么可能?美国人疯了吗?好莱坞比我们黑一万倍,他们怎么不查?偏偏盯着我们这种演艺公司!”
“长臂管辖!这是赤裸裸的针对!我们到底得罪了谁?”
“求救吧!向上面求救!找三星,找现代!他们在美国有游说团队!”
“你脑子进水了?”一个副社长怒吼道。
“华尔街的金融巨鳄动手,本土财阀躲都来不及!
谁会为了我们,一个市值几亿美金的破娱乐公司去挡枪?李家现在自己还一裤裆屎呢!”
绝望,在空气中蔓延。
所有人都明白。这不是普通的商业纠纷,这是降维打击。
是有人花了天价的律师费,买通了华尔街的资本和政客,专门为了弄死YG而量身定制的绝杀局。
杨社长哆嗦着手,掏出手机。
他试图拨打平时交好的几位政界高层的电话。希望能探探口风,找一条活路。
“嘟……嘟……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连续打了五个电话,全是盲音。
平时称兄道弟的议员们,仿佛集体失联了。默契地将他拉入了黑名单。
杨社长手机滑落,砸在桌面上。
他瘫软在椅子上。他想破脑袋也想不通。YG最近到底招惹了哪路手眼通天的神仙。
华尔街的屠刀,已经死死地架在了YG的脖子上。不见血,决不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