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城,围而不攻,可凉州城吉州城,还有来往的商队要走,不若,开放互市,与赫赫贸易些过冬的粮草茶叶,他们便会自行退去了。”
燕云十六州——万水千山总是情,花钱赎回行不行?大辽——不彳亍。
“懦夫!宋朝前车之鉴,历历在目!如此下去,只会助长赫赫的野心!”
“不若设法派遣使者前往藏京,同英格可汗的大妃,我朝的金山长公主求助一二?”又有人这般说。
“金山长公主与英格可汗的和亲,乃是先帝时候就定下,然而和亲不过使边疆和平了三年,英格又放纵麾下,劫掠大周百姓,所以,先帝又嫁真宁公主于凉州,协助陈舜镇守边关,可见,金山长公主在赫赫,只怕被防备得紧,说不上话。”
众人都沉默了,也就是说,金山长公主,几乎是一张被大周放弃的牌,玄清还在同情自己这位名义上的姐姐,钟修梓眼看情况不对,连忙提出策略。
“户部经过改革,今年粮草收入颇丰,然而陛下减免了不少赋税,如若出兵,只能动用备用银库粮仓,若来年收成不好,后果不堪设想。还是坚守不出,方为上策。”
甄远道也点头,他在军事上,或许不大聪明,但他可知道,镇守吉州的是慕容氏,选秀呼声最高的便有慕容氏的手笔,慕容氏的长女在随国公府为难自己的大女儿甄玉嬛,他视而不见,可是玉姝至今没有身孕,听闻慕容氏二小姐,长得也是花容月貌,家族又是边将,这样的身份,又被家族极力推举,想送入宫中,对于玉姝而言,怕是不小的威胁。
甄远道这次也赞同钟修梓的意见,“即便要开战,也该做好万全准备才是,大周别的不说,守城的本事可是一等一的,不过是熬,大周还耗得起!”
既然都不想开战,玄清也觉得和平不易,便下令坚守城池,只做防守,不得随意出城追击。
慕容炯得知消息后,长叹一声,“过几年,你弟弟也要成婚了,你母亲早早准备着,只等我们立下军功,有了爵位,便培养下一代读书做官,可好不容易等到机会,陛下却不许进攻,难道,陛下年纪轻轻,没有开疆拓土,建立一番功绩的魄力吗?”慕容炯陷入了对皇帝的怀疑。
“赫赫的部落,逐水草丰茂之地而生,一到冬天,人员过多,粮食不够吃,就会选择南下劫掠,以往,大周也尝试过互市,用大周的瓷器、茶叶、部分盐铁等,换取赫赫的牛羊肉、羊皮等东西,然而英格继位后,却以草场不足为由,勒令减少羊群的放牧,因为他知道,羊多了,战马就没得吃草了。”
玄清并非庸碌软弱之辈,他一直被先帝用名师培养,只是行事之前,总是反复斟酌,权衡利弊。
最终他说:“慕容氏,可以一用。”
瑞安城以极快的转运速度,赶在赫赫包围整个凉州吉州城之前,将粮草送入城中,如此,城中有了充足的粮草供给军队和百姓过冬,即便被围困到明年开春,也是可以的。
而瑞安城的粮食,很快户部和地方安排好了调运,商队从各路奔赴,很快也填充完全。
一切似乎又归于平静,户部算着年度总账,而瑞安郡王的账,可不能因着年关,就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