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
等玄清和太后听完了瑞安郡王府一系列抓马的事情后,果然如玉姝所料。
“这玄冽,入京做质子,勤勉读书,友爱同窗,也是老王妃抚养,定然不错,瑞安郡王若是递折子,也是先给朕,朕就驳回他,准许玄冽继承爵位,如果这真的是老郡王的遗愿。”
没招了,玉姝说,“前提是,宗亲那边不知道消息,不然,定然是要闹起来的。”玄清点头,不过玄凓这一昏迷,愣是不死,玄清就等着,感觉不太对,怎么玄凓气出窍了?要死不死地?玄清特意派了个太医去,说玄凓的苏醒看缘分,玄清沉默了,在瑞安郡王府直接下了一道密旨,等玄凓一死,就让玄冽继承爵位。
老王妃是没想到的,新帝如此通情达理。
“好了,既然陛下不计较欺君之罪,那就该做什么还做什么去吧。”老王妃说罢便回军中去了。
“他昏迷了也是好事。”玄清望着明月,忽然有些悲哀,“先帝为了保全朕,给朕铺路,只有成为皇帝,才能不指望任何人的庇佑,可朕感觉,好累。”
玉姝看他一时不愿回去,便为他拿来一件披风披上,只见玄清继续说,“朕做好皇帝,不仅仅是要让先帝看到,更要为大周负责,可朝臣都觉得朕软弱,连北方的赫赫,都蠢蠢欲动。”
玄清看向玉姝,很显然,想听玉姝说些什么,“陛下是仁君,却非软弱之君,陛下体恤百姓,减轻赋税,可对贪官污吏也是严惩,对朝政也有主见,若陛下真的软弱,那朝臣应为了独揽大权而高兴才是。”
“..........”虽然玉姝说的是实话,不过也太直白了些。
玉姝一向这样,她觉得玄凓那个疯子死了最好,然而忽然有瑞安郡王的使者进京,并且面见了宗正,一下子乱了套。
“瑞安郡王竟然装病欺君?”玄清一下子震怒,更多的人看向甄远道,甄远道觉得莫名其妙,咋了这是?又跟我有啥关系?
宗正在朝中说,瑞安郡王病重,然而老王妃执意要立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弟成为下一任郡王,瑞安郡王知道,这虽然也有先瑞安郡王的意思,可他仍在,还请陛下在宗亲中过继给他一个子嗣,免得孽子鸠占鹊巢。
被人抱过来的四五岁的玄冽——谁?我吗?
玄清的脸色一下子不好了,反正玄凓又没有儿子,爵位给谁不都一样,难道过继一个儿子,以后也会诚心祭祀他吗?
关于皇室宗亲之间的那点屁事,朝臣议论纷纷,大部分人觉得,既然皇帝把齐家的女儿嫁给玄凓,或许皇帝也是被蒙蔽的,玄凓和齐月宣过继一个孩子也好,不过那样的话,齐月宣先告诉皇后吗?怎么看着,陛下好像早已知情,而且很是恼怒的样子?
然而礼部和宗正围绕这件事的真假吵作一团,兵部忽然来了加急情报——这才初冬,赫赫已经派了不少部众侵扰凉州,劫掠商队,准备过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