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把地产和股份,全额无偿捐给国家。”
王平安拍了拍手上的面粉,眼神精明,“捐得越彻底越好,甚至要敲锣打鼓地捐!
捐完之后,让他拿着捐赠证书,申请去香港投资‘爱国爱港产业’。”
娄晓娥眼睛一亮:“去香港?!”
“对。”王平安走到地图旁,手指点在了香港的位置,
“风暴中心在内地,香港却是风平浪静的避风港。
让你爸带着娄家的核心资金和人手南下香港,在那里建立‘平安集团香港分公司’。
他在明面上打着爱国商人的旗号做进出口贸易,暗中则作为咱们在海外的资金与物资中转站。”
王平安冷笑了一声:“这样一来,娄家不仅摆脱了内地的政治风险,摇身一变成了爱国华侨。
咱们在海外也有了一条源源不断的进出口通道。
以后无论是欧美的进口药品,还是高科技工业图纸,都能通过香港这条线,源源不断地运进来。”
这叫“金蝉脱壳”,更是“跨国布局”!
娄晓娥听得美目中满是崇拜,情不自禁地扑进王平安怀里:“平安,你脑子里到底装了多少东西?
我爸愁了几个月的事情,到了你手里,居然能变成这样一棋双雕的神来之笔!”
“这不是一棋双雕,是一石三鸟。”高小琴从屋里走出来,笑着接话道,
“娄家南下,市里必然会嘉奖咱们四合院和轧钢厂‘思想工作做得到位’。
平安哥作为娄家的女婿,不仅不会受到牵连,反而会被立为‘开明爱国人士’的典范。”
陈雪茹也凑了过来,娇笑道:“那咱们绸缎庄在广州那边的采购线,岂不是也能跟香港接上轨了?
以后咱们穿的面料,可就全是从法国和日本运来的顶级货了!”
“那是自然。”王平安揽着娄晓娥的娇躯,微笑道,“自家人的日子,自然要越过越精致。外头风浪再大,也挡不住咱们往好日子里奔。”
三日后,娄家高调宣布将旗下所有产业无偿捐赠给国家,并在市里的安排下,作为第一批“爱国华侨代表”,怀揣着批文与合法手续,浩浩荡荡地南下香港。
这件事情在京城引起了巨大的轰动,连市里的报纸都登了表扬文章。
而作为整件事的幕后策划者王平安,不仅没有受到半点波及,反而获得了市里颁发的“爱国爱社先进个人”奖状,东跨院甚至被挂上了“重点保护住宅”的铜牌!
只占便宜不吃亏,将危机转化为至高无上的政治资本与商业通路,王平安这一手稳健到了极点。
十一月上旬,京城迎来了第一场初雪。
纷纷扬扬的大雪将整座四九城装点得银装素裹。
胡同里的树枝上挂满了冰凌,老百姓们穿着臃肿的破棉袄,缩着脖子在寒风中排队领煤球。
由于今年煤炭供应紧张,每户分到的煤球配额大减,不少人家冻得瑟瑟发抖。
然而,红星四合院的东跨院内,却是一派春意盎然的景象。
正房和东西厢房里,早在半个月前就铺设好了王平安暗中设计的暖气管道。
京郊秘密工厂生产的小型铸铁锅炉在后院安静地运转着,烧的是轧钢厂特供的高热无烟煤。
室内温度始终保持在二十四五度,舒适宜人。
王平安身穿一身宽大的藏青色丝绸睡袍,正靠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
高小琴穿着贴身的羊绒衫,正在一旁用进口咖啡豆现磨着咖啡,浓郁的香气弥漫在整个房间里。
徐慧真和陈雪茹正围在火锅旁,羊肉片在滚烫的铜锅里涮得咕嘟咕嘟作响,旁边摆着冰镇的青岛啤酒和新鲜的黄瓜蔬菜。
这些新鲜蔬菜,全来自京郊农场那座用双层玻璃和地暖搭建的温室大棚。
“平安,前门小酒馆那边的暖气也改好了。”徐慧真夹了一块涮羊肉放到王平安碗里,笑盈盈道。
“蔡全无在后院搭了个小暖棚,不少老老教授和老老艺人,大冷天没地方去,全猫在咱们小酒馆里喝热酒、吹暖气。
昨儿个一个老宫廷画师,为了在咱们小酒馆过冬,硬是把手里传了四代的一幅宋代山水真迹,送给咱们当了酒钱。”
王平安笑了笑:“宋代真迹收好。告诉蔡全无,只要那些老艺人、老教授懂规矩,小酒馆的热酒和馒头管够。
这些人的脑子和手里的宝贝,以后都是咱们平安集团的无价之宝。”
“那是自然。”陈雪茹抿了一口啤酒,惬意地眯起眼睛,
“外头那些大户人家,现在冻得连门都不敢出,咱们家倒好,顿顿涮羊肉,还能喝上现磨咖啡。
平安,我有时候都觉得,咱们这日子过得跟做梦似的。”
“这不是做梦,这是咱们应得的。”王平安拉过陈雪茹的手,轻轻捏了捏,
“在这个年代,靠天靠地都不如靠自己。咱们有粮食、有技术、有通路、有背景,这天下再冷,也冷不到咱们这片小天地里。”
正说着,外院传来轻微的敲门声。
小桃红小跑着去开门,不一会儿,领着刘海中和易中海走了进来。
这俩老头穿着厚厚的棉大衣,头上戴着皮帽子,脸上冻得通红。
可一进东跨院的正房,感受到那扑面而来的滚烫热浪和浓郁的咖啡、羊肉香气,俩人瞬间呆住了,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
“这……这屋里怎么跟夏天似的?!”刘海中脱下帽子,抹了一把额头上瞬间冒出来的汗,震惊得合不拢嘴。
易中海也吸了吸鼻子,看着桌上的鲜羊肉和新鲜黄瓜,咽了口唾沫,眼里的敬畏已经到了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地步。
外头连煤球都抢不到,王平安家里不仅热得能穿单衣,居然还能吃到大冬天的绿黄瓜!这等神通,简直就是活神仙啊!
“刘组长,易师傅,有事?”王平安靠在沙发上,连起身的意思都没有,语气平淡。
刘海中赶忙回过神来,从怀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包裹,恭敬地放在茶几上:“平安……不,王顾问!
这是咱们车间这个月‘技术改进’节省下来的特种铜线和两套进口轴承。
另外,厂里工会发的特供冬煤票,我和老易商量过了,咱们留着也没用,全给您送过来了!”
易中海也赶忙附和:“对对对!王顾问,这冬煤票放在咱们手里就是浪费,只有您这儿才配用!”
王平安看了看那叠煤票和特种铜线,微微点了点头。
“有心了。”王平安挥了招手,小桃红立刻从厨房提出来两个布袋子,递给二人。
袋子里赫然是一大块五花肉、两瓶汾酒,还有整整二十斤白面!
“拿回去过冬吧。”王平安淡淡道,“车间的事抓紧,只要生产不出差错,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刘海中和易中海捧着那沉甸甸的肉和面,感动得差点当场下跪!
在这个冻死人的寒冬里,这二十斤白面和肉,简直就是两条命啊!
“谢谢王顾问!谢谢王顾问!我们一定誓死效忠王顾问!”二人连连磕头,千恩万谢地退了出去。
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高小琴轻声笑道:“平安哥,你用几斤白面和肉,就让这两个厂里的老骨干对你感恩戴德,把厂里的特供资源源源不断地送过来,这手段真是绝了。”
王平安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眼神深邃而悠远:“这叫人性。给他们想要的尊严与生存物资,他们就会成为你最忠实的犬马。
在这四合院里,我是定盘星;在这轧钢厂里,我是幕后掌舵人;在这京城的风浪里,咱们是永不沉没的巨轮。”
深夜,雪越下越大,将四合院装点得如同一幅水墨画。
四合院的前院和中院里,街坊们缩在寒冷的被窝里,听着呼啸的风雪声。
但每当他们看向后院东跨院那闪烁着温暖灯光、冒着缕缕白烟的窗户时,心里便涌起一股莫名的安心感。
有王平安在,这四合院就塌不了。
而在东跨院的正房内,红烛摇曳,春意盎然。
王平安躺在宽大舒适的软榻上,娄晓娥靠在他的胸口,轻声哼着江南的民谣。
陈雪茹和高小琴在旁边下着围棋,偶尔发出阵阵银铃般的欢笑声。
徐慧真则在整理着从香港寄来的最新商业报表,嘴角挂着满意的笑意。
空气中飘散着咖啡的余香、清茶的幽香,还有几位绝色佳人身上的暗香。
王平安揽着娄晓娥娇嫩的肩头,看着满室的温馨与繁华,心中一片坦然与满足。
没有无脑的装逼打脸,没有没完没了的纠纷摩擦,有的只是步步为营的计算、稳如泰山的布局,以及关起门来享不尽的人间清欢。
风浪随它去,世事任苍茫。
四九城的寒冬浩浩荡荡地来了,带着肆虐的冰雪;而在这方寸之间的东跨院里,却始终四季如春,岁月向暖。
王平安闭上双眼,感受着怀中的温暖与室内的安宁,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弧度。
这,才是真正的胜者生活,这才是一段属于王平安的年代传奇。
腊月里,京城的风雪更猛了。
积雪压弯了东跨院里那株老槐树的枝丫,天地间一片惨白。
市面上的粮食配给又削减了一成,粮店门口一大早排起的长龙一眼望不到头,老百姓们咬着牙在寒风中搓手跺脚,脸上的愁容比这天色还要沉重。
而在东跨院的正房里,地暖烧得通红,屋里的水仙花开得正好,散发出阵阵幽香。
王平安正盘腿坐在暖榻上,手中拿着一份由蔡全无通过秘密渠道从广州转递过来的加密电报。
陈雪茹穿着剪裁得体的小羊皮坎肩,端着一盘刚烤好的蛋挞走到榻旁,细心地将剥好的杏仁递到王平安嘴边。
“香港那边有消息了?”陈雪茹轻声问道。
王平安将电报在蜡烛上点燃,看着火苗将纸条吞噬干净,这才缓缓道:“娄爷在香港站稳脚跟了。
靠着咱们前期运过去的那批药材和特种矿石,他在中环开了家‘平安贸易公司’,一上市就拿下了几家英资洋行的药品独家代理权。
现在娄家不仅脱了困,还在香港政商两界混得风生生水起。”
高小琴端着刚泡好的普洱茶走过来,笑着接话:“娄爷是个聪明人,知道这是平安哥给他指的明路。
如今他在前头当爱国商人,咱们在后方默默接收他反哺回来的物资,这条‘地下输血线’算是彻底打通了。”
“光是输血还不够,咱们还得学会‘造血’。”王平安接过茶杯,眼底闪过一丝深邃的算计,
“市面上的紧缩是暂时的,可以后的形势会越来越严峻。
现在外头缺的不仅是粮肉,更缺能换取外汇的高价值轻工业品。
轧钢厂和京郊秘密工厂的产能,不能光用来造那些笨重的机械零件了。”
徐慧真从书房拿出一本厚厚的账本,坐在暖榻另一侧:“平安,你的意思是……咱们要开始做出口加工的生意了?”
“对,但不能明着做。”王平安伸手指了指地图上的几个节点,“第一,让蔡全无在津浦沿线设立三个‘农副产品收储站’
名义上是配合地方供销社搞‘大宗调拨’,实际上暗中收购民间的刺绣、药材、野生山珍和古玩字画。
这些东西在内地产能过剩或者不受重视,可一旦通过广州运到香港,那就是换取外汇和黄金的硬通货。”
“第二,”王平安眼神微凝,“轧钢厂那边,刘海中和易中海的‘废旧设备再利用车间’名气已经打响了。
市工交委过几天要来给他们开现场观摩会。
我要让他们借着这个机会,申请成立一个‘出口机械小配件示范车间’,专门接香港传回来的轻工机械零配件订单。”
娄晓娥刚从内室换了身衣裳出来,闻言不禁掩口轻笑:
“平安,你这是把手都伸到市工交委去了。刘海中要是知道自己打工打到了香港,怕是做梦都能笑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