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不!王顾问!您就是我刘海中的再造父母啊!”刘海中激动的双腿发软,差点跪下。
易中海也深深鞠躬:“老夫这辈子,誓死效忠王顾问!”
王平安摆了摆手:“好好干。记住,厂里后勤仓库那一块,给我看紧了。有任何异动,随时向我汇报。”
“是!保证完成任务!”两人异口同声地喊道,声音响亮无比。
下午,前门小酒馆。
市局郑科长和蔡全无正把几大箱沉甸甸的东西搬进小酒馆的地下室。
王平安坐在雅间里,端着青花瓷茶杯,惬意地品着明前龙井。徐慧真和陈雪茹在一旁清点着战利品。
“平安,这次咱们可真是发大财了!”陈雪茹打开一个铁皮箱,里面赫然是整整齐齐的五十块金砖,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芒。
“严公高这么多年搜刮的家底,全在这里了。光现金就有十二万,还有这五十块金砖,以及这十几箱宋元明清的古董字画!”
徐慧真也抿嘴笑道:“不仅如此,李怀德为了自保,把轧钢厂在城外的两座冷库和三座地下粮仓的控制权,全部悄悄转到了咱们‘平安特供基地’的名下。咱们现在手里的粮食和冻肉,足够咱们一家子吃上一百年!”
王平安抿了一口茶,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弧度。
借着严公高的发难,他不仅一举除掉了潜在的威胁,将市局和军方的人情彻底巩固,还顺手抄了严公高和李怀德的家底,拿到了轧钢厂的核心物资控制权。
只占便宜不吃亏,这才是稳健型的极致操作。
“平安哥,市里新来的几位领导,听说你手里有特供渠道,想通过小酒馆订购一批高档烟酒和生鲜。”高小琴走进来,递上一份名单,“他们开出的条件很优厚,可以用市里的工商业特许经营牌照来换。”
王平安接过名单看了一眼,淡淡道:“给他们供货。但记住三条规矩:第一,量要严格控制,按次给,不能让他们觉得来得容易;第二,牌照要拿,但必须挂在‘平安慈善互助会’名下,咱们美美隐身;第三,凡是参与交易的人,他们的底细和把柄,让蔡全无全部暗中记录归档。”
“明白。”高小琴巧笑嫣然,“有这些把柄和利益纽带在,市里的新领导们以后也得对咱们恭恭敬敬。”
正说着,前门大街上突然下起了滂沱大雨!
压抑了整整三个月的旱情,终于在一场暴雨中得到了宣泄。大雨如倾盆般洒落,洗涤着古老京城的每一个角落。
街道上的老百姓在雨中欢呼雀跃,庆祝着甘霖的降临。
而小酒馆的雅间里,窗明几净,暗香浮动。
王平安靠在舒适的软榻上,徐慧真轻柔地替他揉着腿,陈雪茹剥着新鲜的葡萄递到他嘴边,高小琴在旁边弹奏着古筝,曲调悠扬婉转。
窗外风雨交加,室内岁月静好。
王平安看着这满室的娇妻美眷,感受着手中握着的无上权力与财富,心中一片宁静与从容。
在这风云变幻的年代文世界里,无论外界如何动荡不安,无论时代的大浪如何淘沙,他王平安都将永远稳坐钓鱼台。
只占便宜不吃亏,暗掌乾坤隐于市。
这四九城的人间烟火与至高享受,终究只属于他一个人。
雨越下越大,天地间一片水汽氤氲。而东跨院与前门小酒馆的灯火,在这漫天风雨中。
九月里的京城,几场暴雨过后的空气爽朗了不少。城外的水患刚平,市面上的物价却像长了翅膀似地继续往上飙。
东跨院里,葡萄架上的青实早已变紫,沉甸甸地垂在藤蔓间。
王平安正坐在躺椅上,手里拿了把小巧的剪刀,细心地修剪着几盆刚从前门老字号“花圃王”那里盘过来的墨兰。
陈雪茹穿着一袭松身的水墨画缎面长裙,正坐在石桌前,手执毛笔在一张张特制的牛皮纸清单上勾勾画画。
“平安,咱们后巷那座三号地下库房已经装满了。
昨儿个夜里,蔡全无带人从天津那边接回来的那批货,全是用咱们农场的高产玉米和红薯换回来的。
足足六十箱俄国老胶卷、两台德国进口的便携式医疗x光机,还有整整一整箱未开封的进口精密仪表零部件。”
陈雪茹搁下笔,用绢帕按了按额角微不可察的细汗,笑盈盈地递上一杯镇过的酸梅汤。
王平安接过酸梅汤抿了一口,酸甜冰凉直透心脾。
“这些东西不占地方,却比粮食更经放。严公高倒了,李怀德成了破落户,市面上的秩序眼看着一天比一天乱。
过去咱们是兵来将挡,等着别人跳出来送死。可老在家里收拾这些上门叫嚣的杂碎,未免太被动,也太惹眼。”
王平安放下茶杯,眼底闪过一丝深邃。
高小琴刚从外院走进来,听到这话,不禁轻声笑道:“哥的意思是,咱们该主动走出去了?”
“不是走出四合院,是把手伸到更远的地方去。”王平安剪下一枝多余的兰花叶子,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明天的天气。
“现在的风浪虽然猛,但离顶峰还差得远。等过两年,外头可就不止是缺粮缺肉那么简单了。
工业物资、医疗器械、乃至高层之间信息传递的隐秘渠道,才是真正的保命符。”
他站起身,走到书房的地图前。
地图上,从京城前门大街延伸出去,沿着铁路线一直画到了沪上、广州,甚至通往东北的几个重工业基地。
“从今天起,咱们的策略变一变。”王平安手指在津浦铁路线上一划。
“第一,小酒馆和绸缎庄的生意继续收缩,对外只维持‘勉强保本’的假象,把明面上的流水全压到最低。
第二,成立‘民间物资调剂小组’,让蔡全无带一批靠得住的车夫和苦力兄弟,走津浦线,把咱们农场产的高产粮食往南运,换南方的药材、橡胶和高档面料。”
徐慧真从正房掀帘出来,听得眼中异彩连连:“这叫‘明修栈道,暗渡陈仓’!市面上只当咱们前门小酒馆也是个靠配给度日的小商家,根本想不到咱们早已在南北铁路上织起了一张暗网。”
“还不止。”王平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第三,轧钢厂那边,刘海中和易中海现在被我提拔成了车间组长和技术委员会副主任。
我让他们两个领头,在厂里搞个‘废旧设备再利用车间’。
把厂里淘汰、报废的那些机器零件,打着‘勤俭节约、变废为宝’的名义收集起来,暗中全运到咱们京郊的秘密工厂去。”
娄晓娥端着一盘刚切好的哈密瓜走过来,娇笑道:“你呀,这是把轧钢厂当成咱们自家的零配件仓库了!
刘海中和易中海那俩老头,怕是还干得热血沸腾,觉得自己是在为公家立功呢。”
“给他们官穿,给他们名分,再给他们偶尔塞点白面猪肉,他们自然干得比谁都卖力。”王平安拈起一块哈密瓜,笑得云淡风轻。
“这叫名利双收。他们得到了尊严和实惠,咱们拿到了核心物资,轧钢厂得到了指标,三全其美,谁也不会来打破这个平衡。”
这就是王平安的绝妙之处。他不再等别人找上门来打架,而是直接用利益将各方力量编织进自己的利益链条里。
当所有人都在这个体系里获益时,他这个幕后的庄家,就彻底同这片土地的运行逻辑融为了一体。
九月下旬,红星轧钢厂内。
虽然李怀德被停职审查,但厂里的生产任务却没有停。车间里的机器轰鸣声昼夜不停,烟囱里冒着滚滚黑烟。
车间办公室里,刘海中穿着一身崭新的干部蓝布衫,胸前挂着“正组长”的胸卡,正坐在办公桌前,手里端着个大茶缸子,滋溜滋溜地喝着茶。
“刘组长,今儿个这气派,越来越有大领导的风范了!”贾东旭拿着几份生产报表走进来,满脸谄媚地奉承道。
刘海中挺了挺肚子,脸上挂满了得意:“那可不!要不说咱们平安兄弟是当世的神仙呢?
要不是平安兄弟在上头一句话,我刘海中能坐上这个位置?
东旭啊,咱做人得懂感恩,平安兄弟交代的事,咱们得办得漂漂亮亮的!”
“那是自然!”贾东旭连连点头,“昨儿个后勤车间拉过来的那一批淘汰德国轴承和高精度螺纹钢。
我已经按照平安哥交代的,打着‘报废登记’的旗号,全装进咱们组的专用废料箱了。今晚蔡全无哥会开卡车从后门拉走。”
正说着,易中海也拿着一本技术笔记走了进来。
“海中,东旭。”易中海把门反锁上,压低声音道,“我听说,市里新派来的后勤挂职干部,今儿个下午要来咱们车间视察。说是要核查‘报废设备’的物资账目。”
刘海中一听,心里猛地一紧:“什么?核查账目?那咱们装箱的那批轴承……”
“慌什么!”易中海瞪了他一眼,神色沉稳,“我早已找过平安了。平安说了,这挂职干部不过是来走个过场、捞点政绩的。咱们不仅不用躲,反而要主动迎上去!”
易中海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牛皮纸封,“这是平安给的‘方案’。
等会儿那干部来了,咱们就主动汇报,说咱们车间在刘组长和易副主任的带领下,成功把‘报废轴承’修复并改造成了‘军工替代件’,不仅没浪费公家一分钱,还为厂里节省了上千元的采购资金!”
刘海中眼珠子一转,顿时拍案叫绝:“高啊!简直是绝了!把拿走的那部分说成是‘损耗与提炼废料’。
剩下的打造成‘技术创新成果’!这样一来,咱们不仅没私藏,反而成了技术创新的先进典型!”
“那可不。”易中海冷笑一声,“平安这招叫‘借力打力’。那挂职干部要是拿了这个政绩,回市里升官,他就欠了咱们天大的人情。
他要是敢找碴,平安手里握着的市局和军工委的牌子,分分钟能让他吃不着兜着走!”
果不其然,下午市里的挂职干部来到车间,看到易中海展示的“改造成果”和刘海中整理的“节约账本”,激动得连连握住刘海中的手,直夸红星轧钢厂是“勤俭办企业的行业楷模”。
那干部不仅没有核查坏账,反而当场拍板,给车间追加了三吨特种钢材的“创新配额”!
当天晚上,这追加的三吨特种钢材里,便有整整一吨半,顺理成章地以“试验损耗”的名义,悄无声息地运进了东跨院在京郊的秘密机械厂。
王平安坐在东跨院里,听着蔡全无的汇报,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这就是规则的魅力。当你在规则之内把利益分配得天衣无缝时,所谓的检查与审查,只会变成给你输送合法利益的工具。
十月中旬,京城的树叶全黄了,秋风卷着落叶在胡同里翻滚。
市面上的紧缩气氛一天比一天浓,黑市上的抓捕也越发频繁。不少曾经风光一时的大户人家,因为树大招风,纷纷落马。
但在这风雨飘摇的时刻,王平安却依然带着全家,在东跨院里过着神仙般的日子。
后院的葡萄架下,王平安正和娄晓娥一起做着鲜花饼。小桃红在旁边烧着小火炉,炉子上炖着一锅浓香扑鼻的野鸭笋干汤。
“平安,我哥昨儿个深夜偷偷来找我了。”娄晓娥一边揉着面团,一边小声道,
“我爸意思是,如今公私合营政策虽然稳定,但外头风向变幻莫测,娄家资产树大招风,他想把前门的那几处地产和轧钢厂的股份,全折价转给你。”
王平安停下手里的动作,拿过手帕擦了擦手,微微摇了摇头。
“告诉你爸,轧钢厂的股份一分钱也不能要,地产也一处不要收。”王平安语气平静而果断。
“娄家现在是‘资本家’的帽子顶在头上,他给的东西,现在是蜜糖,过两年就是剧毒的砒霜。”
娄晓娥一愣:“那……那怎么办?我爸现在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