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徐晴,和丈夫杨俊毅青梅竹马,喜结连理,两人婚后难孕,花钱做试管,好不容易才生下一女杨莹。
原主和丈夫工作忙,将孩子放在托儿所,下班再去接,结果孩子才一星期就出了事。
等两人赶过去时得知孩子窒息而死,两人接受不了事实,活生生的孩子送来,怎么会因为窒息而死呢。
两人才发现孩子脖子上有淤青,带着尸体去进行尸检,确定那手上的淤青应该是被手掐出来的。
经过一系列调查后,发现是托儿所所长,原主和丈夫将其告上法庭,所长被判十二年有期徒刑。
所长在法庭上始终没有道歉,他认为不听话的孩子理所应当受到处罚,他是无心之失,不该被判这种重,他一直为自己辩解,丝毫没有悔改之意。
失去孩子,杀人凶手被判刑又有何用,原主一直处在自责当中,认为当初她不把孩子送去托儿所而是自己带,一切就都不会发生。
一晃十年,原主和丈夫没有再要孩子,所长在监狱里表现好被提前释放,听到这消息的原主忍不了,觉得这人必须为孩子陪葬。
原主开车以极快的速度冲向所长,所长当场被撞死,原主同学受伤,后因故意杀人而被判刑…
……
徐晴来时,原主正和丈夫带着孩子去托儿所的路上,“停车!”
“什么?”
“停车,不去托儿所,我可以带她。”
原主一生都在后悔将女儿送去托儿所的决定,这次徐晴来,定会替她挽回。
“我们工作那么忙,哪有时间带孩子。”
杨俊毅不解发问,将孩子送去托儿所是两人商量大半月的决定,他不明白妻子为何突然变卦。
“我们家也不穷,还没有房贷车贷,小孩呢给长辈带,思想差异太大,容易养成坏习惯,交给别人带,我也不放心,人生嘛,还是得多陪陪家人朋友。”
“既然你决定好了,那就这样吧。”
杨俊毅掉头回家,一路上徐晴逗着女儿玩,长的随原主,大大的小眼睛,简直要把人心萌化了。
原主的灵魂在徐晴边飘荡,能再看见活生生的女儿,真是太好了。
她小心翼翼伸出手,轻轻抚摸女儿脸颊,柔软而温热的触感,原主不禁落泪。
【想陪着她长大吗?】
徐晴的话让原主一愣,随后她一个大胆的想法从心底浮现,她情绪立刻变得激动。
【可以吗?】
【可以。】
徐晴将原主灵魂塞进躯体,她则以灵魂的形式飘出来。
【我替你报仇,你看着就是。】
【好】
窗外阳光正好,杨俊毅不会知道短短的几分钟,他的妻子换人,而他孩子的命运也开始改变…
“啊切,啊切,谁在被我说我。”
一个面容和善的老男人正带着一群小朋友玩游戏,他并不喜欢孩子,开这个托儿所纯粹是因为现在带孩子赚钱,毕竟有钱将孩子送托儿所的父母本身条件就不差,啥也愿意给孩子买点。
老男人所长廖常德打完喷嚏后,让阿姨来带孩子们,陪这些叽叽哇哇的小孩说那么久,他实在是累了。
回到办公室里,看着账上的余钱,他盘算着再增加点什么由头让家长掏钱。
这时一股妖风吹来,门窗齐齐被关闭,一种不妙的情绪在心底蔓延,他猛然从桌椅上弹起,警惕地看向四周。
突然头顶的灯泡开始剧烈闪烁,周围震动,书架上的书掉落一地,老男人邓建业眼前一花,附近物品蓦然变得高大,他竟然连书桌顶都够不着。
“兔崽子,邓建业给我滚过来。”
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他心底的恐惧被瞬间激活,连带身体变得僵硬,迟迟不敢回头。
不可能,他不是已经死了吗?对,他早就死了,不可能在的。
“邓建业,你耳朵聋是吧!小兔崽子就是欠收拾。”
徐晴站在男人身后,一脚踹在他后背上,小小身躯如弹簧在巨力下被踹飞,扑在三米远的书架上才堪堪停住,还被掉落的书砸个正着,头上冒血。
邓建业心理害怕极了,这个熟悉的语气,粗暴地动作一定就是他那早死的老爹,比起身体上的疼痛,从心理上的恐惧才是他无法克服的。
邓建业爹是当地出名的混混,在那个棍棒底下出孝子的年代,孩子生的多被打死都是有的,邓建业他爹就是找理由打孩子泄愤。
偏偏邓建业是家里老大,挨了最多的毒打,刚开始爹还会找理由,什么让你调皮不听话,揍得就是你;让你带弟弟妹妹到处跑,一点没个当哥样,后来直接就是进门看到你第一眼不痛快就是打。
邓建业被打痛了,更是被打怕了,看见爹就下意识手脚发软,等他长大到十五岁,爹喝多酒一脚踩进河沟里被淹死,他才喘息过来。
但被打的十几年,早就给他留下不可磨灭的心理阴影,后来他当了爸,体会到当父亲的权利后,他也开始打小孩。
他发现这样真的会上瘾,一个完完全全受你欺负,受你控制的小孩,你不需要任何理由就能掌握他的生死,感觉太美好了。
妻子的恐惧更是他打人的乐趣,看见对方蜷缩在墙角毫无办法,只能眼泪汪汪看着,他心里病态的快感就要上天。
直到一次他失手将孩子打个半死,软弱一生的妻子才敢跟他置气。
“你光打自家老婆孩子算什么男人,有本事你出去收拾别人家小孩!”
这番话让邓建业彻底“觉醒”,是啊,光收拾自家孩子有什么意思,整别人家的,不心疼,不负责,那才有意思多了。
于是,黑心的邓建业去学习去考试,去当乡里的老师,这年代孩子不听话被老师打手体罚太正常不过,那些父母不会听孩子怎么说,只会让老师好好管教。
邓建业在乡里当三十余年的老师,受人尊敬,收下不少好处,还瞒住他的恶趣味。
退休后不愿意就此停息,才开了这家托儿所,小孩子嘛,是不是摔倒什么的再正常不过…
邓建业他爹(徐晴)拿着他熟悉的家传棍子,立马打在邓建业身上,那一棍子下去,立马见效到处青紫色,打的他嗷嗷叫。
“爹,我错了,别打我,别打我!”
“你错了,你还知道错,我以为你不知道呢,这就送你下来见我。”
一听老爹要把自己带下去,邓建业怕的发抖不止,不再躲避棍棒,反倒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架势。
“你打我吧,你打我吧,别带我走,我还没活够。”
徐晴又是两棍子敲下来,“你还没活够?有人都找到下面,来跟你爹告状了,你还有脸说你没活够?”
徐晴一脚踩在邓建业胸口,棍子直接往对方喉管里戳,男人被变小,现在就是个小孩身体,他年少时被父亲打,他长大又去欺负无辜的孩子,早有冤魂在她手上,原主孩子不是头一个倒霉鬼。
“咳咳,呜呜~错了~”
喉咙被棍子塞满,恶心感,血腥味一股脑涌起,又因吐不出而压制着咳嗽。
徐晴看着对方恶心又吐不出口,抽出棍子又打在他身上,时间一点点流逝,邓建业筋骨全断,跟块烂泥倒在地上。
徐晴双手用力掐在他脖子上,生的渴望破势他剧烈挣扎,但一切都是徒劳,他完全被压制,挣脱不了束缚,直到空气越发稀薄,他彻底昏死过去…
等再醒来时,他躺在医院里,双腿因书架整个脱落而被砸伤,邓建业本以为只是一场梦而躲过一劫时,却收到法院传唤。
徐晴将曾经被邓建业所害孩子的证据邮寄给其父母,知道真相的众人,恨不得扒他皮,饮他血,立即就将他告上法庭。
一月后邓建业因证据确凿,虐杀幼儿,销毁证据,贪财枉法而被判十五年有期徒刑!
待邓建业进监狱后,徐晴送了个与他爹一模一样的傀儡去和他做狱友。
“不不不!”
邓建业每天被傀儡折磨,身体上总是青一块紫一块,旧伤未愈,又添新伤,偏偏狱警根本不管,他提心吊胆生活被困死在此。
从新闻上得知自己大仇得报的原主,抱着孩子流下眼泪,这辈子她绝不让任何人伤害孩子,绝不!
徐晴留在世界里到处飘荡,直到邓建业刑期将满时,才附身傀儡,真正将他拖入地狱,和他那老爹一起处于地狱火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