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徐晴,有个龙凤胎哥哥徐伟,父母总是更喜欢哥哥,明明她才是这个家最小的,却以男孩懂事晚为说辞,处处让原主体谅。
原主从小听话懂事,在别人眼里是出名不用操心的乖孩子,而哥哥徐伟却是村里有名的调皮蛋。
昨天上山摘果子,今天下地踩坏邻居家菜苗,明天又能组织着村里小伙伴去水库游泳。
天天说,日日念,徐伟在外面打架惹祸,徐父徐母就在后面赔礼道歉付钱,一晃二十多年过去,徐伟没挨过一顿打,偷家里钱出去上网,几天几夜不见人。
徐伟初中辍学,没文凭没技术,混吃等死在家当大爷,他这个年纪找不到老婆,可把徐父徐母急坏。
好不容易相亲相到个对象,女方家里张口要“二十万!”,徐家这么年零零散散替徐伟赔出去不少钱,徐母徐父也有私心留点养老钱,一时拿不出这么多钱,便把主意打在原主身上。
大年初一,隔壁三十多岁的瘸子带着媒婆上门提亲,徐父徐母不顾原主反对直接应下,当场收钱就要把原主“送”人。
原主抱着木柱子死活不撒手,苦苦哀求父母,“爸妈,我会去赚钱,我给哥哥攒老婆本,但不要把我卖给瘸子,我不要和他在一起。”
徐伟一巴掌甩在原主脸上,面红耳赤地争论,“胡闹!你哥我马上就要结婚了,你不去嫁人,我怎么有老婆本,等你赚够我对象早跑了,你不愿意也得愿意。”
徐父徐母见儿子出头讲话,两人往亲戚身后躲,只当看不见原主,原主被一行人强硬拽走,手指在木柱上划出两道血迹…
当晚,原主逃跑未成,被瘸子抓回去一顿打,还想逼原主就范,行夫妻之事。
原主宁死不愿意和瘸子在一起,父母的态度实在让她心寒,原主一狠心咬舌自尽…
……
大年初一,村里头挂着红灯笼,在外打工的亲人们回来,处处喜气洋洋。
徐晴刚来,瘸子带着媒婆上门提亲,徐父徐母一听说瘸子愿意出二十多万的彩礼,心底一盘算,儿子娶老婆钱有了,他们徐家以后可有后了,就要答应。
全程瘸子,媒婆和徐父徐母在聊,作为要嫁人的当事人徐晴,他们没问过半句话,仿佛她是个能随意出售的货物。
徐晴抓起木桌子往门口一扔,一声巨响后,桌子堵着门,吸引所有人注意力。
“反了天不是,你还敢扔东西。”
徐父当场发火,大年初一就不安生,没见爸妈这儿在讨论婚姻大事嘛,简直没半点礼数。
“叔叔,消消气,等今天过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我替你收拾她。”
瘸子笑着打圆场,那眼睛在徐晴身上上下扫视。
我听说徐家有个长的漂亮的姑娘,这一看还真不错,关键人聪明,自己能考上大学,边读书边打工,这要是娶回去,以后孩子智商高,她还能帮家里挣钱,划算买卖。
“谁收拾谁还不一定呢。”
徐晴抓起木筷,直戳瘸子双眼,眼球在巨力之下直接被戳爆,余下不明白粉液体从脸颊流淌,瘸子的惨叫声刺破所有人耳膜。
“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前一秒还能视物,后一秒直接成瞎子,从眼睛传来剧烈疼痛,眼前一片漆黑让瘸子慌了神,他双手抓着木筷费老大劲才拔出来,可依旧什么都看不见…
“我的眼睛,医生,我要去医院,去医院!”
瘸子看不见在屋里乱走,撞到一大堆东西,徐父徐母也被这突然一幕吓傻,媒婆更是吓得当场瘫坐在地。
徐晴一击眼刀扔过,凌厉地看向徐父,“你刚才说要收拾谁?”
徐父牙齿打颤,“我可是你爹…啊!”
回应他的,是徐晴抓起凳子给徐父脑袋开瓢,这几回打下去,徐父瘫软在地,头和脸传来钝痛,一次比一次猛烈,他浑身开始抽搐,口吐白沫。
在媒婆眼里简直像是中邪!
打了他可就不能打我了,我头一次来啊。
媒婆手脚并用,连滚带爬向门而去,“啊~”
后背要断了!疼死个人嘞~
媒婆包着眼泪花扭头向后看,徐晴踩在她后背上,扯出一抹看着惊悚地笑容,恶魔的微笑!
“想走,经过我同意了吗?”
徐晴正准备给老妈来两下,毕竟徐父徐母夫妻一体,打了爹,娘她也不会放过,结果余光瞄见媒婆鬼鬼祟祟想走。
这媒婆不是个好东西,为了挣黑心钱,进监狱的人她都能说成是有编制的,各种包装,忽悠女性嫁给劣质男,至于后面过的如何她可不管。
收了男方的钱,拿村里年轻女性当人情往外送。
多少女性年轻不懂事被忽悠的去给男人当“新娘”,又挣钱又顾家,老公还在外喝花酒回来打人的。
这种没良心的媒婆,她一并收拾咯!
徐晴扯着媒婆头发“砰砰砰”让她脑袋和地面接触,没错,就这样磕头,直到头骨破裂,脑浆爆出!
徐晴按头几十回后,干脆让她当自动挡!自己慢慢磕去。
“当家的,你醒醒啊,你醒醒。”
徐母抱着不断抽搐的徐父,哭成泪人,徐伟听到动静赶过来就看到屋内这极其诡异的一幕。
亲爹在地上抽搐,亲妈一直在哭,来提亲的瘸子捂着眼睛在屋内到处乱转乱跑,媒婆跟中邪一样对着空气磕头,鲜血流了一地,一下比一下重,她却不知痛一样。
“这怎么回事?什么情况?”
“哟,主角来啦,哥哥我这儿有门好亲事,你嫁过去给我挣嫁妆如何。”
徐伟拍桌,皱着眉头,唾沫横飞,“说什么我嫁过去?你脑子有毛病啊!”
徐晴可不是原主,哪能随随便便被吓唬到,“跟你好好说话你不听,那只能收拾你。”
“收拾我,你敢收拾我…*,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这个废人玩意!”
听对方喷废话,徐晴可没义务,抬手就是甩一巴掌,教他做人,徐伟敢说话,徐晴手下的更重。
打女人算什么东西!自己没能力,把家败给精光,还要卖妹妹拿彩礼去讨老婆,真是什么便宜你都占尽。
徐晴免费赠送十八巴掌后,续力一击,把徐伟打在墙上,人陷在泥墙里,印出个人影来。
徐伟被徐晴从泥墙上扣下来,抓住还在胡乱走的瘸子给他递上一棍子。
“就这儿,朝这儿打。”
这话在瞎眼瘸子听来似有魔力,他稳稳抓着棍子,毫不犹豫打下去,“啊~”
徐伟的惨叫不仅没让他收手,反而还让瘸子更兴奋,打的更起劲。
徐晴抽出鞭子,一鞭打在徐母身上,锋利的皮鞭留下红痕,徐母被打,下意识哆嗦。
“别抖了,来挨打!”
徐晴一个响指,徐父停止抽搐,但下一秒鞭子打来,两人立即就有反应,皮鞭不打烂衣服,却又暴击在皮肤上,深入骨髓里,让人如何都躲不开,逃不了…
两人抱着尖叫,“我是你亲爹,你个大逆不道的东西!”
“我是你祖宗,你个丧良心的家伙!”
还能吵架,那就是挨打挨得不够。
不知何时,媒婆已经停止磕头动作,她脑浆撒了一地,徐晴隔空提起尸体,甩在徐父徐母身上。
两人被这头有大洞的女尸,吓得当场昏厥…
屋外是新年鞭炮,喜气洋洋;屋内是现实地狱,徐家人无处可逃…
入夜,一场大火熊熊燃烧,连带着瘸子和媒婆二人与徐家三人一起,吞噬在火海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