隅生旗下的国际部从前几年就开始发展国际业务，只不过是配合安灿为主，独立开拓为辅。
正好趁此机会，大规模发展一下。
发展需要人手，领头羊最为重要。
所以左序召开了，隅生成立以来，第一次全体员工大会。
他站在台上，草稿都没准备。
“喊大家开会，是为了今年最重要的业务，隅生的国际业务，我们需要一批愿意常驻国外的管理层人员，每部门有三到五个名额。”
他等着人到齐，设备调整好，就直接拿起话筒进入了正题。
“隅生内部人员可以优先选择国家，我会在未来几个月出去走一圈，选定几个国家签订合作协议，到时候也会优先给你们选择，下面有请严总为大家介绍具体情况。”
严向阳点了下头，起身系上西装纽扣走上台，侃侃而谈。
左序在台下坐稳，靠近江一珉侧头压低声音：“晚上要去超市多买点东西放空间，外面的饭菜不好吃。”
江一珉点头，开始整理购买清单。
一个月后。
谈判桌上。
境外医疗联合的三个家族的代理人，坐成一排，西装笔挺，笑容得体。
他们说欢迎左先生来瑞国，说隅生医药的产品很有前景，说合作的事可以慢慢谈。
左序和江一珉并肩而坐，谁都没说话。
但精神领域从进门那刻就打开了。
跟队的律师拿出一份阉割版文件，放在桌上。
“这个，你们认识吗？”
对面的人脸色变了。
律师严肃的如同在背法学书：“洗钱流水，贿赂记录，违规操作。三十七个国家，一百二十亿。你们说，这些东西要是公开了，会怎么样？”
“你威胁我们？左先生，这就是华夏大国的……呃……”
对面人怒气被领域强行按下去，取而代之的压迫。
左序眼眸一个眼神，控诉的人哑了火，眸中愧疚感爆发眼眶都红了。
“我华夏大国怎么了？你们不是看不起吗？今天来，除了跟你们见面还有一件事，这是华夏政府关于你们的医疗集团在华业务的安全审查结论，存在严重危害国家安全的风险，终止一切合作。”
对面的人脸色彻底白了。
终止合作。
意味着三十七个国家里，最大的那块市场，没了。
“左先生，你不能代表华夏……”
“我能！在你们背后运作，偷药换名额倒卖、雇佣水军抹黑的时候，我还不能呢，所以还得谢谢你们了。”
左序直接站了起来，“我今天来，不是来敲诈你们的。是来告诉你们一句话，药是我的，使用权是华夏的。规矩是我定，你们想买，可以。想抢……试试看。”
他唇角带笑，眸中却淬着寒意。
室内精神领域跟着变化，压的几人心颤不敢出声，连反抗之力都没有。
说完他转身就走，江一珉一行人跟在他身后。
左序走出门口侧头看了一眼：“晚上还得再来一趟。”
果然，当晚又收到了三个家族的邀请，态度完全变了。
药能买，那当然要拿到第一手货源。
左序没多说，要买药拿市场份额换。
隅生要在这里开设分部，他们要提供渠道和保护。
而隅生出品的药，在这里优先供给他们，但有条件。
半年内，清退所有自愈药涉案人员。
对面几人面露难色，这清退怕是要把全公司都清走。
“怎么？”左序有些不耐烦，“几位不愿意？”
“我们可以再商量一下……”
怎么可能愿意？这简直是霸王合约！
优先两字具体怎么优先是隅生说了算，他们要付出人力资源还要裁员公司。
“那好吧。”
左序直接起身往外走。
“哎，左总，您别走啊。”
左序脚步顿住转过头：“不是你们说再商量一下吗？”
“是我们大家再商量一下。”
他们指了指左序几人又指了指自己。
左序哦了一声：“商量的意思就是不同意我的方案呗，那就没得商量了，我们走。”
“……”
三家族负责人面面相觑，这个华夏人怎么完全不给面子？
这哪里是谈合作？明明就是答应就行不答应再见。
“行，我们同意。”
后面四个字简直是在牙缝里挤出来的，可他们不同意也会有别人同意，绝不能让这口肥肉入了他人口。
“那我们……合作愉快。”
左序主动伸手，对面几人皮笑肉不笑。
这合作可真是太愉快了。
撕开第一道口子，为后面踢出了一块挡路石，三家族的威慑力还是有的。
几人回到酒店，左序洗完澡坐在床边仰头等着江一珉把他头发烘干。
角蛋白燃烧的味道在空气飘散。
左序抬眼：“珉哥，你把我头发点了？”
江一珉停下掌心加热，当真仔细看了看：“没有，一根头发丝都没着。”
“是吗？”左序往江一珉身上靠了靠，突然脱口一句，“兄弟你好香。”
江一珉：“……”
“我饿了，”左序肚子咕咕响，冲着江一珉腰上来了一口，“硬邦邦的不好吃。”
“我看看，牙怎么这么尖？变丧尸了？”江一珉抬着他下巴，捏着脸颊逼他张嘴，然后……
“唔……救命……”
“你不是饿吗？人舌好吃吗？”
左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