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肢痛也再也没出现过。
他感觉整个人轻松无比。
三人坐在饭店等菜的时候，聊了聊工厂近况，谢怀盯着进门送菜的服务机器人看，伸手拍了拍它的脑袋。
“哦！好痛，”AI机械音响起，电子屏出现泪汪汪的两只大眼睛，“请客人爱护翠花，翠花还要为您上酸菜呢。”
“这是谁输入的语言系统，还挺逗。”
左序伸手端茶，顺便也打量起熟悉的圆头圆脑机器人。
“识别到主人的boSS先生，”AI机械音忽然改变声线变得一本正经，“先生您好，我是服务型机器人，很高兴见到您，您这餐费用将由我为您支付。”
“啊……”
“？？？”
三人看向机器人，尤其是左序疑惑到达顶峰，卖出去的机器人还有这功能？
“你在这打工都没工资还请我吃饭？还有，什么主人的boSS先生？到底是谁做的系统！”
左序再问，机器人也不答。
它眼睛忽闪忽闪说：“我的工资都用来交电费了，请您吃饭我也可以未来一个月只吃太阳能不吃电能。”
说完它就走，根本不给左序再问的机会。
这几年公司AI智能确实更新很快，但这卖出去的机器人怎么还能识别他的声线呢？
这哪还能顾得上吃饭。
一个电话打到AI智能部，经理支支吾吾最后把鱼泡供了出来。
又是左禹宙。
整天搞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左总，我们售卖须知上有都写，商家都认可才发售的，您放心不会有投诉。”
“投诉是重点吗？算了，等我回去找他。”
左序挂断电话叹了口气：“小孩子胡闹，咱吃咱的。”
菜上齐，三人边吃边聊很快就结束了。
刚走出饭店大门，一个戴着鸭舌帽和口罩背着相机的男人迎面跑了过来。
等他靠近，左序才看清来人。
“薛浩其？”
近几年渐渐出了名的娱记，不是已经不干狗仔了，怎么还这副打扮？
薛浩其气喘吁吁：“左总，有人要来找你算账，快走。”
“谁？算什么账？”左序示意谢怀带赵宜年先走，视线向周围看了看。
“一个被三级药逼疯的，你快走，他带了刀。”
一听到三级药逼疯，再说身上带了刀，左序还真就不能走了。
“左总……”
“说说看什么情况？”
薛浩其看他毫不慌张，大喘了两口气，看了看不远处的程靖远。
也是，大佬有保镖。
“我跟了一个新火的艺人想赚点外快，他楼里一个男的在楼下打电话突然就发疯了，说三级药被限，要找你拼命，还骂你骂的很难听……”
薛浩其气慢慢喘匀，抬眼就看到了左序微眯的眼睛，一股凉意从背脊直冲脑壳。
“你做的很好，先让让晚点给你情报费。”
左序盯着渐渐靠近的男人。
他头发凌乱，衬衫像是被抓过上端的两颗扣子都不见了，手里拎着个包，直奔左序而来。
“左序！我艹你＊＊＊＊＊”
难以入耳的脏话问候祖宗问候父母，口水隔着人都喷到了左序衣服上。
程靖远冷着脸阻拦，手已经摸到了腰间的枪。
“啧，”左序掸了掸衣服，脸冷的不像话，“平白无故就骂我？你父母确实养了只只会叫的疯狗。”
“你他妈还敢提我妈，老子娘瘫在床上起不来，狗日的医生非让本人前去检查等待排号，行，老子带她去。可他娘的号码排到两个月后的337，这不是等死吗？”
他指着左序咬牙切齿，“三百万，我借钱凑了三百万操作一支药，都通知我这周可以注射，你跳出来走什么公开透明？钱多烧的？我看你就是剁两刀就老实了。”
噌地一下，一把刀从男人包里拿了出来。
程靖远反手一转枪口对准男人，子弹上膛：“放下武器，退后！不然我就开枪了。”
“你看看，保镖都能配枪，”男人突然笑了，笑的很是癫狂，“他左序厉害，搞出这么多东西，都捧着他追着他，你们就不看看嘛，他就是个吃人血馒头的恶魔！”
“先生，您还是先走吧。”程靖远转头跟他说。
左序点了头，周围人越聚越多，确实不能久留，以免爆发误伤。
“走？我看你往哪走，你一枪崩了我啊，来啊。”
男人握着程靖远枪口就往自己脑门上顶。
程靖远手指按在扳机上，眼睛微眯杀意尽显。
一道精神威压针对性砸下，精神领域顺势展开，男人猛的僵住，头脑瞬间空白四肢麻木。
程靖远趁机捏上他的手腕，菜刀掉落，咔哒一声手铐铐住。
直接递给手下人送到执法部门。
周围一阵欢呼，屏息的众人也敢说话了。
“左总，谢谢您！他说的不对，有您才有药，我朋友癌症四年了头发掉光了，用药后已经康复，头发都长出来了。”
“我失明十几年了，医生都说没希望了，用药已经治好了，左总，我现在每天都在清盲道，走的又稳又快。”
“左总，您别听他的，也别听网上的，我是周凉的粉丝，我们都很喜欢您。”
“左总……”
“左总……”
外面的喊话还在继续，左序耳边嗡鸣声也在持续，他唇角浅浅勾着，刚才的心中郁结在这一刻散开了。
被救的人才不会骂他，骂他的人没被救，本身就是两拨人。
“回公司？”程靖远按了按喇叭问左序。
“查一下那个人，我的行踪他知道的太快了，还有那三百万去向，涉及医院人员全都交给他们医院处理，我希望得到满意的答复。”
“好。”
“先回公司吧。”
左序给徐绛打了个电话。
徐绛看到来电挠了挠头，笑容有些苦：“左总又有什么指教啊？”
“指教谈不上，麻烦徐总关注一下饭店门口因三级药伤人事件的热度，别让它被顶上去，影响不好。”
徐绛一听是正事，立刻应下了。
虽然降热度会被真实数据系统检测到，但涉及到三级药还有左序，没人会置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