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两位美女眼中的钦佩与关切,我心中念头一转,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开口忽悠道:“两位,如今我已彻底解决仙手隐患,实力更胜往昔。
方才我下山,便是为了先铲除这颗定时炸弹,免得攀登途中突遭反噬。
现在隐患已除,以我此刻的实力,足以摆平那十万台阶处死魂殿中的残魂,助你们顺利过关。我们继续往上,定能爬到更高处,获得更大的机缘!”
“真的?”花尽欢眼中瞬间迸发出惊喜的光芒,娇媚的脸庞上满是期待,先前的疲惫与惊悸一扫而空;
蝶恋花也微微睁大了清冷的眼眸,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随即化为浓烈的欣喜。
她们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决断,毫不犹豫地齐声应道:“好!”
不再耽搁,我们三人转身再次向山上攀登。
有了先前的历练与休整,加之我的实力暴涨,这次攀登竟比之前轻松了不少。
花尽欢与蝶恋花紧随我身侧,步伐也轻快了许多,不多时,我们便重新回到了十万台阶。
我深吸一口气,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
心念一动,意志天灯骤然出现在手中,灯火缓缓燃起——但并未催动大之道与火之道交融的秘法,因此这灯火虽璀璨,却未展现出那毁天灭地的恐怖威势,仅能起到震慑与基础攻击的作用。
做好万全准备后,我迈步,朝着第一万零一级台阶毅然踏去。
脚掌刚一触及台阶石面,“轰隆——”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便轰然炸响,不远处那座古老阴森的死魂殿殿门,如同被无形巨力推开般,轰然洞开。
与先前不同的是,这次冲出的并非具象化的残魂,而是一盏通体青铜色的意志天灯!
灯芯处萦绕着一团漆黑的魂影,显然是残魂所化,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这青铜天灯内部,竟涌动着浓郁的真元,显然能爆发出极为恐怖的攻击。
“桀桀桀……”灯芯处的残魂发出似哭似笑的诡异声响,声音沙哑而苍老,带着无尽的贪婪与狂喜,“我等了百亿年,终于等到了一个凝聚出意志天灯的修士!上天待我不薄,上天待我不薄啊!”
我心中了然,表面却装出一副略显忌惮的模样,眉头微蹙,沉声道:“我意外习得天灯功法,才修炼出这意志天灯。所以,我算是太古意门弟子,你我同源,想必你这位意门先辈,不会对我不利吧?”
“先辈?”残魂嗤笑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不好意思,我需要你的躯体。识相的,就主动将躯体让给我,我可以承诺,日后定会想办法为你寻一具合适的躯体重生。”
“你做梦!”我猛地怒喝出声,眼中杀意暴涨。
“这可由不得你!”残魂冷笑一声,青铜天灯瞬间亮起,就要发动攻击。
就在此时,我心念一动,右手大拇指微微发麻,半截遮天断剑骤然浮现于掌心。
我手腕一翻,体内真元疯狂涌入断剑之中,“嗤啦”一声,一道冰寒彻骨、杀气冲天的剑光骤然斩出,如同划破长夜的流星,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径直朝着青铜天灯劈去!
这一剑速度快到极致,残魂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能眼睁睁看着剑光袭来。
“铛——”一声巨响,剑光精准斩在青铜天灯之上,火星四溅,青铜天灯的灯身之上,瞬间浮现出一道清晰的裂痕。
“你找死!”残魂勃然大怒,青铜天灯猛地爆发出一阵刺眼的红光,他的魂体瞬间化作一道虚无的光丝,朝着我极速射来。
我心中早有预料,立刻催动仙肉仙血,想要阻拦,却见那青铜天灯突然亮起一道针尖大小的灯光,精准无比地洞穿了我的眉心防御,青铜灯顺势缩小,如同游鱼般钻进了我的眉心,径直朝着魂宫而去。
“哈哈哈!你简直就是来送死的!”我大笑起来,心念一动,悬浮在体外的意志天灯瞬间化作一道流光,返回魂宫之中。
与此同时,我毫不犹豫地催动大之道与火之道交融的秘法,磅礴的大之道力量与炽热的火之道能量瞬间交织,涌入意志天灯之内。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意志天灯骤然爆发出璀璨至极的金红色光芒,威力暴涨百倍,如同一轮微型烈日,瞬间将整个魂宫映照得一片通明。
光芒精准地照耀在那盏带有裂痕的青铜天灯之上——残魂刚进入我的魂宫,受魂宫规则压制,战力暴跌十倍;而我的意志天灯的威力却暴涨了百倍,此消彼长之下,再加上青铜天灯已有裂痕,残魂注定悲剧!
青铜天灯的光芒在金红色光芒的照耀下,如同冰雪消融般迅速黯淡、化解,而我的天灯光芒却丝毫不受影响,依旧炽烈。
“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的灯火威力为何如此恐怖?”残魂发出凄厉至极的惨叫,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
话音刚落,他的灯芯便在金红色光芒的灼烧下,迅速消融、湮灭,残魂彻底陨落。
一缕缕精纯的魂力从灯芯处涌出,最终凝聚成一块巨大的魂晶,坠落在那盏已有裂痕的青铜天灯之内。
“哈哈哈!干掉了!”我兴奋地狂笑出声,心中的狂喜如同潮水般翻涌。
魂宫角落中,一直蛰伏的天灯仙帝残魂,此刻竟吓得簌簌发抖,魂体剧烈震颤,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他目睹了这尊与他同源的意志天灯残魂被瞬间灭杀,自然明白我这意志天灯的恐怖。
我没有理会他,心念一动,那盏带有裂痕的青铜天灯便被我从魂宫中取出,握在手中。
“十亿年前强大修士的意志天灯,已破裂,可修复。修复后可炼化,炼化方法如下……注入真元、制作灯芯,可爆发出超级恐怖的攻击。”
“修复!”我没有任何犹豫,当即下令。
瞬间,一缕淡淡的白光从我的指尖蔓延而出,如同最温润的玉液,缓缓包裹住青铜天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