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将死之魂,妄想借我体复活,简直就是做梦。你也根本没资格知道我的这些秘密。”我嗤笑连连,眼中寒光一闪,身形骤然欺近,左手成掌,带着千钧之力,狠狠一巴掌拍在仙手之上。
“噗——”
仙手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石阶上,再也无法发出任何攻击,那充满怨毒的声音也渐渐变得微弱,带着浓浓的不甘,最终彻底沉寂。
我没有放松警惕,依旧操控着意志天灯与净化道、鲤鱼持续输出。
三个多小时后,才停下来。
台阶之上,只剩下那只通体漆黑、布满古老纹路的仙手,以及旁边的遮天断剑——二者皆丝毫无损,表面依旧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恐怖气息,显然是两件极为强大的至宝。
但都一动不动。
显然,遮天仙帝的残魂已然湮灭,最后的残念与意志也被彻底抹除。
我目光紧锁台阶之上的仙手和断剑,心中的狂喜按捺不住地翻涌。
我快步上前,率先俯身捡起那只通体漆黑、布满古老纹路的仙手。
入手微凉,触感坚硬如万年玄铁,表面还残留着淡淡的火焰灼烧痕迹,却丝毫无损其本质的狰狞与威严。
“十亿年前的遮天仙帝的断手,残念残魂已净化,坚不可摧,不死不灭。无价之宝。由于曾经附着于你的右手,可轻松融入右手,使右手也能不死不灭、坚不可摧。融合方法如下……”
“好宝贝!”我忍不住在心中低呼出声,眼神炽热得几乎要喷火。
不死不灭、坚不可摧!这等逆天属性,即便面对仙器轰击,恐怕也能安然无恙,简直是为我量身打造的底牌!
没有半分迟疑,我当即按照财戒给出的方法,指甲如同锋利的刀刃般,在自己右手掌心轻轻一划。
“嗤”的一声轻响,鲜血瞬间涌出,顺着掌心纹路滑落,滴落在手中的仙手之上。
神奇的一幕骤然发生——仙手接触到我的鲜血后,竟如同冰雪遇暖阳般,缓缓泛起一层淡淡的红光,原本坚硬冰冷的质地渐渐变得温润。
紧接着,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点收缩、变形,顺着我掌心的伤口,如同液体般缓缓渗入我的右手之中。
没有丝毫疼痛,反倒是一股奇异的暖流顺着手臂蔓延开来,流经之处,经脉瞬间被拓宽滋养,血液流转得愈发顺畅。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仙手的每一寸纹路都在与我右手的骨骼、血肉完美契合,仿佛它本就是我身体的一部分。
片刻之后,最后一缕仙手的气息彻底融入我的右手,掌心的伤口也随之愈合,不留丝毫痕迹。
我缓缓握紧右手,一股前所未有的踏实感涌上心头。
先前,这只附着的仙手虽是强大助力,却也是悬在我头顶的利剑,不知何时便会反噬自身;
而此刻,它彻底成为了我的力量,每一次握拳、每一次发力,都能感受到那股坚不可摧、不死不灭的恐怖底蕴,这股力量,已然成为我最可靠的底牌之一。
压下心中的激荡,我转身捡起一旁的遮天断剑。
断剑入手沉重无比,剑身雪白如玉,断裂处的截面平整光滑,隐隐有流光流转,即便只剩半截,也依旧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杀戮气息。
“遮天剑,遮天仙帝本命仙器,可斩仙灭神,杀戮滔天。可惜已然断裂,残存威力不足亿分之一。即便如此,其品阶仍超越上品灵宝,仅亚于半仙器一筹。若能寻得另一截剑体,可修复如初。因器灵已战死,滴血可炼化。”
又是一件至宝!我眼中精光一闪,没有任何犹豫,划破指尖,将一滴血滴落在断剑之上。
血触碰到剑身,便被瞬间吸收,断剑陡然爆发出一阵璀璨的白光,紧接着,一股神秘的联系在我与断剑之间悄然建立。
然而,这股联系刚一建立,便传来一股明显的抗拒之意。
断剑在我手中微微震颤,似乎极为抵触进入我的丹田。
我心中顿时了然——我的丹田之内,真元皆是由天地灵气炼化而成,并非仙人所需的仙元,对于这柄曾经的仙帝本命仙器而言,这般丹田环境的确太过粗劣,难怪它会抗拒。
就在我思索如何处置时,断剑突然自行缩小,从原本数尺长短,迅速收缩成一寸有余的迷你剑形,化作一道白光,“嗡”的一声轻响,竟直接融入了我右手的大拇指之中,彻底消失不见。
我心念一动,一股熟悉的联系瞬间触发,大拇指指尖微微发麻,半截断剑便骤然浮现,悬浮于掌心,散发着森然的杀意;再一动念,断剑又瞬间缩回指骨之中,毫无痕迹。
“爽啊,太爽了!”我忍不住在心中放声狂喜。
困扰我许久的仙手隐患,不仅彻底解决,还让我收获了两件逆天至宝,实力暴涨一截。
如今,迫在眉睫的危机已然解除,接下来,只需专心应对魂宫中的天灯仙帝残魂,以及心脏中开天仙帝的残血便可。
“张扬,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
两道娇柔的声音同时响起,花尽欢与蝶恋花快步走到我身边,脸上还带着未散的惊悸,眼神中却充满了关切。
她们身上浓郁的芳香再次将我包裹,花尽欢的甜香与蝶恋花的清冽交织在一起,驱散了方才战斗的血腥与戾气。
我对着两人笑了笑,言简意赅地解释道:“之前去骨灰沙漠历练时,不小心被这只仙手附体,一直是个隐患。刚才借用这里的重力,彻底灭杀了它的残魂,没想到它反而成全了我,让我的实力更上一层楼。”
“你真是太神奇了!”花尽欢眼中满是惊叹,娇媚的脸庞上写满了钦佩;
蝶恋花也收起了往日的清冷,秀眉舒展,看向我的眼神中同样充满了认可与赞叹。
能在如此凶险的仙手附体下安然无恙,还能将其炼化为本命力量,这般手段,足以让任何天骄都为之叹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