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家参观完后,谢阳便根据黄榕的建议暂时定了一些款式,晚些时候还得跟陈德莲碰面最后敲定下来。
接下来他们又去另外一家,另外一家的规模比这一家稍微小一些,生产的布料也不错,但以老工艺为主,新工艺的很少不说,厂里的领导似乎是个新来的,并非之前谢阳接触的那个领导。
甚至于产品谢阳都没看完,对方已经不耐烦的询问谢阳,“谢先生,你们打算订多少货?”
谢阳蹙眉,“产品我不还没看完?”
“行,那您慢慢看,我先去忙其他的事儿了。”
说完都不给谢阳回答的机会,对方已经走了。
耿月华有些气恼,“老板,咱们继续看还是换一家?”
她也没想到这厂里竟会是这样的情况,前几天在一起吃饭的时候,那个领导可还是客客气气的,只是之前的领导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这次没有出面。
谢阳笑道,“看,怎么不看,没人带着咱们,咱们还不能看了?看了再说,长长见识也是好的。”
谢阳说着当真就继续看起来,大中午的,整个展厅里也有些闷热,有个售货员倒是客气,见领导走了,就过来给谢阳介绍了一下,黄榕时不时询问时对方也给了回答。
等看完的时候,谢阳询问起前几天一起吃饭的黄厂长。
售货员黄敏惊讶道,“黄厂长啊,他这几天有事不在厂里,好像是去了北边。”
她一顿,又压低声音道,“带你们过来的是这边一个销售科的主任,跟黄厂长其实有点儿亲戚关系,但这人脾气不大好,也喜欢摆谱。”
如此一说,谢阳就明白了。
不过他也没当场订货,对黄敏说道,“订哪些面料我们还得回去商议,等我们商议完再跟你们联络。”
“好的,您慢走。”
黄敏将人送出去,另一个人才问她,“你这看人长的好看才这么客气吧?”
售货员白了对方一眼,“这人既然跟黄厂长认识,那肯定也是个有背景的人,咱们只是个售货员,做好自己的事不就行了。还能因为人家只是个商贩就不管了?”
等其他人进门,黄敏又客客气气的去招待,她同时翻个白眼,颇有些不屑。
谢阳站在角落里看了一会儿,对耿月华说,“这个售货员不错,等以后可以问问她要不要跳槽。”
耿月华笑了起来,“货没进,却想直接进人。”
闻言谢阳笑了起来,“甭管是进货还是进人,只要有收获这一趟就没白来。”
“你怕不是看人家长的漂亮吧?”黄榕小声道。
谢阳都无语了,“在你眼里我就是个色中饿鬼?”
黄榕反问,“难道不是?”
“当然不是。”谢阳不客气道,“我这人就算睡女人也是很挑的,不是所有的女人扑上来我都睡。”
说完谢阳还意味深长的看了黄榕一眼。
黄榕顿时想到自己之前所为,脸都直接憋红了,气鼓鼓的往前面去了。
这就差直接说她了。
原来他看不上她。
谢阳对耿月华说,“走走走,我们吃饭去,她不吃就算了吧,或许人家回家吃呢。”
“你干嘛老是说她。”耿月华都无语了。
谢阳小声道,“无聊。”
耿月华白她一眼,心道真的没动心?她怎么有点儿不信呢。
这个黄榕看着染着五颜六色的头发,有些不正经不像个好姑娘,实际上相处久了就能知道,这丫头其实单纯的很,还很可爱。别说男人,就是个女人也有些抵挡不住。
两人都还没走几步,就见黄榕又气哼哼的追上来了。
耿月华直接忍不住笑了。
黄榕噘嘴,“你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
耿月华笑的更欢了,“就是觉得好笑。”
然后谢阳也跟着笑,黄榕本来还生气,结果那嘴角越扬越高,直接压不下来了。
干脆三个人一块笑。
午饭吃的有些晚,去店里的时候人都没多少了。
人少了空气流通也好一些,吃过午饭,下午没有其他安排,回去整理一下上午拿回来的样品。
两家厂子的定位不同,生产机器也不同,新产品上,第一家自然更胜一筹,但传统工艺的布料第二家做的却也不错。
谢阳对耿月华道,“你俩将这些资料都整合一遍,然后走一趟鹏城,让陈经理挑选一下吧。”
谢阳对面料的了解并不深,还不如黄榕知道的多,让他来做最后的挑选,恐怕会适得其反。
相反的,陈德莲接下来要在南方跟大军还有耿月华打配合,此事让他们来决定是最好的选择。
耿月华点头,“好。”
黄榕指着自己说,“那之后,我呢?”
谢阳看了眼耿月华,“你跟你家里说一声,跟着去鹏城,跟在陈德莲身边学习,做个助理,也算补充一下她的面料知识吧。”
“哦。”
黄榕情绪不禁低落,有心想问谢阳自己的安排,瞥了眼耿月华已经开始打开本子拿出笔开始整理记录了,于是也不再多说开始帮忙整理起来。
面料的优劣、成本,以及适合做成什么样的衣服,这些都需要整理出来。
谢阳看她们忙着,便起身下楼准备给辛文月打个电话。
他一走,黄榕就忍不住问耿月华,“你怎么都不问他接下来的安排?”
耿月华一愣,惊讶道,“你出去工作的时候,老板都给你安排工作了,你还去问老板的行程?”
“也不是。”黄榕微微蹙眉,有些想不通,“你到底怎么划分私人问题和公事的?”
“不用分啊,上床了就是私事,下了床就都是公事。”
耿月华见她似乎不懂,想起她跟谢阳说的劝劝黄榕的事,便继续道,“他是个很优秀的人,同样的优秀的人就会有很多人的喜欢,我也好,其他女人也罢,都不算是他的爱人,他的爱人自始至终都只有首都那一位,其他人,都只是过客。”
过客吗?
黄榕听着这话不禁愣住,心口也渐渐的发凉。耿月华好歹是过客,那她呢?能成为这过客中的一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