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榕扒着门框,一脸好奇,“不方便?哥,你也来大姨妈了?”
谢阳一愣,直接赶苍蝇一样,“滚滚滚,什么大姨妈,我还大姨夫呢,哥今晚要自己睡,养精蓄锐。”
“行,那我明天再来。”
黄榕接受的非常快,转身回自己屋了。
谢阳嘴角抽搐,把门关上,看着时间不早便也上床休息了。
迷迷糊糊的,谢阳听见有人敲门。
“谁啊?”
外头的人不说话,谢阳又问了一遍,外头的人羞涩道,“是我,谢老板,我是小刘。”
小刘啊。
目的为何,谢阳想都不用想。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门了,小刘进来,就抱住了谢阳,“谢老板,我好想你。”
她抬头看向他,谢阳苦笑,看来又是个辛苦的一夜。
不过今晚他打算就这一次了,得休息,早点把这边结束回首都看老婆孩子去。
门关上,小刘就热情似火的亲吻上来。
谢阳觉得自己不出力似乎也行,于是就由着小刘亲了。
小刘见谢阳不反感也不拒绝,不由窃喜,伺候的更加卖力。
男女之间就这样,一来二去,二来三去的,这衣服也就脱了。
到了床上,谢阳仰躺在那儿,说,“你来服务吧,我躺着休息。”
小刘一顿,“要不然我给你按摩一下?”
“你会按摩?”
“嗯,会。”小刘说,“我爸是盲人,他学的按摩,我久而久之的也学会了。”
说着她拍了拍谢阳,“趴着吧,我先按摩后背。”
“得等会儿,先按摩前面。”
小刘才要说为什么,视线忽然顿住,脸上顿时露出羞涩表情,“行。”
前面的按摩也很到位。
不用出力男人也能很快乐。
只是这样一来,趴下让小刘按摩的时候小刘的力道就有些不足了。
但仍旧很舒服就是了,谢阳直接舒服的睡着了。
“谢老板?”
谢阳睁开眼,搂着她笑,“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我都有些舍不得了。”
小刘也舍不得,便抿唇笑,“我也舍不得。”
她没继续说下去,她知道谢阳很快就要回首都,她家人都在这儿,她是离不开的。
两人有些沉默,谁都没说话。
小刘继续为谢阳推拿按摩,很舒服。
等忙完,小刘穿上衣服准备走了,“谢老板,我走了。”
谢阳出来送她,把一叠钱塞给她,“对自己好点儿。”
小刘捏着钱,表情其实有些抗拒,可现实又让她抗拒不了,她点点头,“嗯,谢老板,你走之前……”
“我会找你按摩。你手艺不错。”
小刘很高兴,“嗯,我走了。”
小姑娘高兴的离开了,谢阳正准备关门,忽然看见隔壁黄榕站在门口噘嘴看着他,就好像在质问他,为什么宁肯要小刘也不肯要她。
谢阳摊手,而后飞速关门。
关门的瞬间就听见黄榕踢了一下门板,咬牙切齿道,“谢阳。”
谢阳轻笑,“回去睡觉去。”
被小刘这一按摩,谢阳晚上睡的极好,身体也极为放松。
第二天一早看到黄榕的时候,黄榕那眼皮都翻天上去了,凑在耿月华身边小声嘀咕,“我跟你讲,有些人昨晚上又跟那谁那个那个,了。”
耿月华瞥她一眼,惊讶道,“不是你吗?”
黄榕又开始翻白眼,语气有些讪讪,“我被人撵出去了,我被嫌弃了。”
她嘟着嘴,一脸的委屈,耿月华都觉得好奇了,看看黄榕再看看谢阳,谢阳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她。
耿月华不禁失笑,无奈道,“你们俩这有点儿像搞对象的小情侣闹矛盾。”
“才没有。”
黄榕嘴上否认,却又抬眼皮去偷瞄谢阳,小模样有点儿可怜又有点儿好笑。
三人去吃饭的时候,黄榕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一路往前走,耿月华好奇的问谢阳,“你真不喜欢他啊。”
谢阳睨她一眼,“你是拉皮条的?”
“那没有。”耿月华讪讪,“我巴不得你在羊城只有我一个。”
可惜并不可能,去年那样的好日子似乎再也没有了。
那时候她还是个厂妹,请假出来跟谢阳住在旅馆里,就差二十四小时都在床上。
那时候的她是真的幸福,如今过去一年,生活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虽然回不去,却也比以前要强。
“我从来都记得你对我的好,更不会奢求什么。”她看着谢阳认真道,“只要是你喜欢的那我就让自己也去喜欢,你想要的,那我就努力帮你得到。”
昨天她对黄榕说那些话,并不只是安慰自己,也是在提醒黄榕,谢阳是有老婆孩子的人,不会因为她们哪个就会抛妻弃子的人。
即便在一起也是短暂的幸福,不要妄想去左右谢阳的生活。
可她没想到黄榕知道了,还是一脑袋扎进去了,这其实并不是什么好事。
她犹豫了一下说,“要不然我劝劝她?”
谢阳一怔,“行,劝劝吧,没必要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
如果是个有成熟思想的只想跟他相互需要的女人,谢阳并不介意跟对方春风一度,这种事儿对他而言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但黄榕不一样。
谢阳说不出什么感觉,有点儿像妹妹,不舍得。
耿月华答应了,吃早饭的时候就没再调侃黄榕和谢阳。
早饭后他们要去另外两家棉纺厂考察,到了那儿的时候对方已经等着,这一次,黄榕也跟着认真起来,对面料的询问都非常在点上,对方领导都笑着说黄榕很懂技术。
可把黄榕得意的不行。
这家棉纺厂的规模不小,同样的机器也很先进,产出也好,管理也罢,都比黄榕父亲的厂子要好上很多。
从这家厂里出来的时候,黄榕就直接说,“我爸的厂子,我感觉没发展前途了。即便你给他订单也维持不了多久了。管理上而言就比人家差很多了。”
她一顿,“你跟他们领导谈话的时候我也跟他们的员工聊了聊,人家厂子真正发展起来其实也就从去年开始的,但他们的管理非常好,厂长也好,书记也罢,还有工人,都是心往一块使,很难不发展。”
相反的,她爸的厂子,人心不齐,早晚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