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每天在后山修炼,晚上回到慕容婉儿家中指点姐弟俩修行。
他的修为在灵界浓郁的灵气滋养下恢复得极快。
三个月便从筑基初期突破到了筑基后期。
这一日,林言正在院中打坐,慕容磊从外面匆匆跑了进来。
“前辈!前辈!不好了!”
林言睁开眼,看着气喘吁吁的慕容磊:“什么事?”
“镇上来了几个人,在到处打听有没有外地人来过!”慕容磊脸色发白,“他们穿得很好,骑着妖兽,看起来很凶!”
林言眉头微皱。他来到灵界不过三个月。
按理说应该没人认识他。
“带我去看看。”林言站起身。
慕容磊连忙带路。两人来到镇上的主街。
果然看到三个骑着妖兽的修士正挨家挨户地询问着什么。
领头的是一个筑基后期的中年男子,身穿锦袍,面容冷峻。
身后跟着两个筑基中期的随从,腰间挂着法器,态度趾高气扬。
“都给我听好了!”一个随从高声喊道,“我们是雷火城赵家的人!最近有逃犯逃到了”
“这一带,谁要是见过陌生人,赶紧上报!知情不报者,以同罪论处!”
镇上的人吓得纷纷躲回家中,不敢出声。
林言站在街角,看着那三人,心中冷笑。
雷火城赵家?听都没听过。
至于逃犯,八成是借口。
这种在偏远小镇敲诈勒索的手段,他在人界见得多了。
“前辈,怎么办?”慕容磊小声问。
“不怎么办。”林言转身往回走,“不用理他们。”
林言不想惹事,但事却找上了他。
三天后,赵家的人不知从哪里打听到了慕容婉儿家中住着一个陌生人,直接找上了门。
“开门!开门!”随从用力拍打着院门,声音粗鲁。
慕容婉儿脸色发白,看向林言。
林言正在院中喝茶,不紧不慢地放下茶杯:“去开门吧。”
院门打开,三个赵家修士大步走了进来。
领头的中年男子扫了一眼院子,目光落在林言身上,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就是你?外地来的?”
林言没有起身,淡淡道:“是又如何?”
中年男子冷笑一声:“我们赵家的逃犯画像上,有一个和你很像的人。跟我走一趟,去雷火城查清楚。”
林言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不去。”
中年男子的脸色沉了下来:“小子,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赵家在雷火城是数一数二的大家族,得罪了我们,没你好果子吃!”
“赵家?”林言放下茶杯,“没听过。”
“你!”中年男子大怒,挥手道,“给我拿下!”
两个筑基中期的随从立刻冲了上来,一左一右朝林言扑去。
他们根本没把林言放在眼里,一个筑基后期的散修,也敢在赵家面前嚣张?
林言没有动。
当两人冲到面前时,他抬手,一道金色的剑气从指尖飞出。
剑气快如闪电,擦着两人的脸颊飞过,留下一道血痕。
两个随从浑身一僵,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他们感觉到,那道剑气如果再偏一寸,就能要了他们的命。
“筑基后期?”中年男子脸色微变,“难怪敢这么嚣张。”
他从腰间抽出一柄长剑,剑身上灵光流转,竟然是一件上品法器。
他催动灵力,一剑朝林言刺来,剑势凌厉,带着筑基巅峰的威压。
慕容婉儿惊呼一声,下意识地闭上眼睛。
林言依旧没有动。
当剑尖离他咽喉只有三寸时,他伸出两根手指,夹住了剑身。
中年男子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感觉自己的剑像是被铁钳夹住了一样,进不得,退不得。
他拼命催动灵力,但剑身纹丝不动。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中年男子的声音都在发抖。
一个筑基后期的修士,怎么可能徒手接住他筑基巅峰的全力一击?
林言没有回答,手指轻轻一弹。
“叮——”
剑身断裂,中年男子被震得倒飞出去,撞在院墙上,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两个随从连忙跑过去扶他,三人狼狈不堪地爬起来,连滚带爬地跑出了院子。
“前辈,您太厉害了!”慕容磊兴奋地跳了起来。
慕容婉儿睁开眼,看到三个赵家修士落荒而逃,又看到林言安然无恙地坐在椅子上喝茶,心中又惊又喜。
“前辈,他们会不会再来?”慕容婉儿担忧地问。
林言放下茶杯,淡淡道:“会。而且下次来的人,会比这次强。”
“那怎么办?”
“不怎么办。”林言站起身,“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赵家的人来得比林言预想的还要快。
第二天一大早,院门就被一脚踹开。
这次来了十几个人,为首的是一老一少。
老的是个白发老者,金丹初期修为,面容阴鸷,目光如鹰。
少的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筑基巅峰,衣着华贵,面带倨傲。
“就是他!”昨天被林言打伤的中年男子指着林言,咬牙切齿,“就是这小子打伤了我们!”
年轻人上下打量了林言一眼,嘴角一撇:“一个筑基后期,就把你们打成这样?废物!”
中年男子低下头,不敢吭声。
年轻人走到林言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小子,我叫赵天赐,赵家的少家主。你打伤了我的人,这笔账怎么算?”
林言坐在椅子上,连站都没站起来:“他们先动的手。”
“他们动手是他们的事。”赵天赐冷笑一声,“但你打伤了赵家的人,就是打了赵家的脸。”
“今天你要么跪下来磕头认错,赔偿一千灵石;要么,我把你打成残废,拖回去喂狗。”
林言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赵天赐被他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舒服,恼羞成怒:“老吴,给我拿下!”
白发老者应声而出,金丹初期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院中的花草被压得伏倒在地,慕容婉儿和慕容磊脸色发白,连连后退。
林言依旧坐着,面色平静。
“小子,识相的就束手就擒。”白发老者冷冷道,“老夫不想以大欺小。”
林言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以大欺小?你说得对,金丹打筑基,确实是以大欺小。”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白发老者:“但我不是普通的筑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