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彋还是未能理解司空柔的意思,估计没有人能理解,毕竟这里没有冰灵根,大规模地冰封人的操作见所未见,闻所未闻,更何况是冰冻了一百多年。
深底寒洞里的冰晶不是什么寻常人能见着的东西,别说见过,听都没能听过,所以冰晶的威力强度无法想象,最起码凡尘界的人是从未听过冥海冰晶,自然无法想像一小块冰晶能把人冻上几千年。
司空柔翻了个白眼,自己说得那么明白,到底是哪一个词没能理解,她用得都是大白话中的大白话了。
只能说得再直白一点,“画像上那个女孩子在我手上,尸体,完整的,因为是被冻死的,所以保持了死前的模样,你要是不怕你父亲见到一口血喷出来,我倒是可以把她给你们。”
就当是好人好事,日行一善吧,希望那位姑娘能回到亲人身边,有人惦记着就是没有真正死亡。
“完整的?不是白森森骨头?”
“嗯,完整的,我可以从她们冰封中的状态看出是画像中的女子。”
司彋,“......” 你的话真的吓到我了。
见他不说话,司空柔接着说,“还是我现在把她交给你吧,也算是为她寻到亲人了。”
“......”
“我怎么交给你?”
司彋那震惊到僵硬的嘴巴终于能动了,“真......真是完整的人?”
“不是人,是尸体,死透了。”
在这个冰膜里,只能隔绝声音,隔绝不了视线,所以不能在这里就拿出来,会把院子里的一众胆小鬼吓得不轻,司空柔体贴说道,“要不我隔绝视线,然后把她给你先吧,这事不耽误我明天离开。”
“这,我不能保存啊。” 又不是一具普通的尸体,这个,他无法做决定,还是让他父亲来吧。
“尸体要怎么保存,你是想把她带回你们的族地吗?”
“这个要看我父亲的意思。”
司空柔挥挥手,“那你去问他吧,一会给我答案。”
司彋转身要出去时,脚步停顿了,“都是完整的尸体吗,你曾经说过的637 这个数字。”
司空柔想了想,点头,“对,因为那个地方实在太冷,她们的尸体都完整地保持在她们死前的一刻。”
“你是把她们放在一个地方?”
“对,那个地方因为打斗太激烈,都被毁了,我只能把她们放在储物戒里。”
司彋嘴角抽搐,瞳孔布满了不可置信,“带在身上?”
司空柔撇嘴,“我还能有什么办法,总不能扔下她们不管吧,那么冷的地方,她们都冷了几千年,极度渴望温暖。”
“......” 司彋不由得惊呼,“你胆子真大。” 过去了几个月,她就把几百具尸体放在储物戒里并带在身上。
现在都不想问她把尸体放在储物戒里又是怎么保存的,她本身就有控冰的能力,这种操作对她来说易如反掌。
撤开了冰膜,让司彋去跟司隐说这样的诡异之事。
他们两人说完了秘密,司彋就把司隐叫到了一边,这样的举动不得不令司家人多想,是不是司空柔想要从司隐,司彋那里得到什么?
可是帝都祠堂的事情都说过不行,以那丫头的性子不像会这么契而不舍的,那就更好奇她的所求之事。
司千暑先用余光看了眼在阵法里的司隐和司彋,忍不住心中的好奇,问道,“妹妹,你跟彋族长说了什么?”
“倒不是什么大事,是关于司隐长老闺女的事情,我怕他刺激过度,所以先跟彋族长打个报备,这样就算隐长老有个啥事都与我无关,哈。”
众人,“......” 你这一手倒是推卸得干干净净,厉害,举个大拇指。
“他闺女死了一百多年,你能有她什么线索?”
司空柔嘴角扬起,一脸坏笑,“这你不知道了吧,他闺女在我手上。”
有人很顺嘴地问道,“一百多年前的人怎么会在你手上?你是说她的尸骸吧,你知道尸骸地,难道你还敢收敛骸骨不成?”
司空柔但笑不语,可就是她这副邪笑连连的嘴脸,成功地把这伙好奇心旺盛的人给吓着了。
司空柔瞧着这些人的表情很是好笑,故意往前凑了点,“要不要看看一百多年前的尸体?你们之中大部分的人都没有见过的吧,要见识一下吗?”
有几人已经抱着缩成鹌鹑一团,头晃得跟什么似的,就怕摇得慢一点,一百多年前的尸体就会出现在自己面前来。
“你们怕什么,一百多年了,只剩下部分白骨罢了,就跟猪骨头一样呗,平时没见你们少吃。”
“啊......柔姐姐不要说了,以后不敢再吃大棒骨。”
司空柔好笑,“放心,现在这么想,等你真正见到大棒骨时,你啃得比谁都宽。”
“那是之前,现在我怕看到大棒骨就想到森森白骨。”
司空柔啧一声,“你有这么容易被左右到吗,道心不够定,早晨的练习要加量才行。”
一声哀嚎,“不要。”
司空柔还饶有兴致地追着这些人来“杀”,把他们吓得尖叫连连特别有成就感。哈,这时候又体现出话本子的重要性来,要不是看得多,她哪有这么的信手拈来。
对于她的奇怪癖好,这些人招架不住,只能苦笑连连,请求她放他们一马,说得太绘声绘色,很容易就会想进去,并沉浸在那个气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