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在兴武十七年初的时候。
江上寒便把嗜血功法重新捡了回来。
只不过为了不重蹈覆辙，避免被功法副作用影响，他让山狗把他的一身血气封印在了两根手指里。
这些年来，江上寒并不依赖嗜血功法，他的血气也几乎消耗得差不多了，很少有新鲜血气补充进来。
尤其是在黑暗之渊的十年，几乎用光。
所以他两根手指里的血气约等于零。
江上寒想过，等他重掌破万里，大杀四方的时候，重新启动双指的血气。
他还好奇过，是谁第一个成为他在北域的第一缕血气呢？
只不过江上寒万万没想到！
竟然是舒颜的！
第一滴血！！！
......
......
当一切平静之后。
两个人再次躺在了床上。
“她走了嘛？”
舒颜问的是隔壁的张夫人。
江上寒嗯了一声：“她好像找地方解决她自己的问题了。”
舒颜：“......”
“忘了今晚的事。”
江上寒：“哪件事？”
舒颜：“......”
江上寒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真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舒颜咬了咬唇，“其实从那年我去见姚妃的时候，看到你那刻，就应该想到我们避免不了今天的。”
“啊？”
“因为我当年就不抗拒你，虽然那时候你很小......”
“现在我长大了是吧？”
“......”
“是不是啊？”
“嗯......感受到了......”
江上寒吞咽了一下喉咙，随后道：“对不起，我那时候不该那么说你的。”
“嗯？说我什么？”
“说你脏......”
舒颜闻言，娇躯颤了一下，随后翻身背对着江上寒。
“我不在意你怎么说。”
“真的？”
“假的。”
江上寒伸手，想要安慰一下舒颜，于是搭在了舒颜的腰上。
但是却没有想到，迎来了舒颜今夜最大的愤怒。
“拿走！”
江上寒连忙拿走。
舒颜闭上眼睛，睫毛处留下了两滴泪。
“今晚我不怪你。”
“但也只有那一下了。”
“请你忘掉这一切。”
江上寒没有拒绝，沉默了一会儿后，才问道：“那医圣？”
舒颜这次没有多余的话，直接抛出了谜底。
“道圣爷是个稳重的人，他从不做没有胜算的事情。”
“所以，在你母妃进入生地、道圣爷进入死地之前，”
“我先进入了生地，舍己为人的周颖进入了死地。”
“她离开了。”
“或者说，是飞升了。”
“她的离开，让我迎接到了一个人的到来。”
“就是小颖。”
......
......
“是周颖，奉献了自己，换取了人间医圣的到来。”
司南竹面向众人道：“这也解释通了为何我师父会有半生烟雨与竹玉流苏。”
“但是周颖没有想到，医圣的力量并不强大。”
“这跟道圣爷为与长风互换所做的那些准备不一样。”
“长风很强，所以道圣爷必须以足够强的状态离去。”
“但医圣太弱了。”
“所以最后万不得已之下，周颖在最后飞升之前，留下来了她从长安塔带走的圣人丹。”
“就是那颗！”
司南竹指向天空中的太阳。
“她在长安塔，便把圣人丹变换成了太阳。”
“于是在通天界，自然也可以。”
众人恍然大悟地看着天空中的太阳。
“原来，这就是周家明察先祖的圣人丹啊......”
......
......
江上寒对这个真相并不意外。
因为小书童曾说过，在他到来之前，还有一位试验品。
只不过他没有想到，那个人会是医圣。
其实江上寒早该想到的。
但是脑海中一直有一根弦，禁止他去那么想。
“那么你跟画圣？”
舒颜深呼吸了一口气，随后道：“你见过文圣人的孩子了吧？”
“是，我们还成亲了。”江上寒实言道。
虽然他真正意义上的王妃白灵还没有娶进门，但是杨知微、锦瑟、许若雨几位都早已经有了侧妃的名份。
舒颜似乎对这件事并不意外。
“文圣人的圣人技，是言出法随。”
“但在文圣人入圣之前，他还有一个超凡玄域。”
“他曾梦想天下大同，万民归一。”
“这个梦，文圣人做了很多年。”
“于是，在他踏入一品亚圣境那刻，便拥有了梦之域。”
“他这个梦之域很不一样，有些类似于我们三大超凡玄域，但我们是给，他则是借。”
“文圣人先是把它借给了姚妃。”
“姚妃给神来皇帝造了几次梦，权倾朝野。”
“你的到来，也是因此。”
“在这中途，姚妃还把它借给了我一次。”
“那一次，便让画圣以为我真的与他生了个女儿......”
原来如此......
梦这个能力，江上寒在杨知微身上也发现过不止一次，所以并不惊讶。
“那也就是说我母妃与父皇，你与画圣，都没有夫妻之实？”
舒颜轻嗯了一声。
随后她又猛然想起，自己洁身如玉这么多年竟然今夜遭到了意外？
她有些烦躁地踢了踢被子。
“睡了，离我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