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山河的名声,就是被兰氏那种笨法子打出来的。”
中年将领闻言,面色有几分不悦。
他虽不是兰氏嫡系,但也是随老鹿国公打过仗的。
白唐似乎看出来了将领的情绪,他拍了拍将领的肩膀,温和一笑道:“知道北亭郡王去年为何不计代价的把楚山河精心调教的翻山卒引出来干掉吗?”
中年将领摇了摇头。
相比于白唐,他对江上寒更加钦佩。
江上寒不到二十岁所达到的军事高度,几乎是他们此生难触及的。
所以他很感兴趣。
白唐见对方眼中的好奇,微笑道:“北亭郡王的目的,就是现在!”
“若是翻山卒还在,我们的军队不攻城池,见缝插针,便难如登天。”
“可现在翻山卒没了,能够调教翻山卒的地方,也被我们和宁赤两王的义军占据。”
“楚山河两年之内,都很难再组织一支这样从山里的最强战军。”
“此时我们不见缝插针,更待何时?”
将领听到频频点头,可还是疑惑。
那这样一来,天南的城池不还是没打下来吗?
难道等城中粮绝?对方投降?
那怎么可能呢?
天南又不是别的地方,这里城中不缺粮啊!
白唐也没有继续跟将领解释。
而是大手一挥:
“昨日北亭郡王府送了三万只鸡来。”
“辰时三刻,鸡全部杀掉,再宰牛三百,全军大庆两个时辰。”
“未时一刻,全军拔营!”
“是!”
众将领拱手离去。
白唐依旧独站城头,看着极远方还在城头加固城防的天南军,微笑道:
“筑吧筑吧。”
“你筑你的铁壁,我钻我的空隙......”
“这些铁壁啊,早晚都是我跟小风的......”
......
......
桃珂睁着大眼睛,看着再次走神的江上寒道:“先生你是不是担心白唐先生打不过楚山河啊?”
江上寒摇头一笑,“老白诡诈的很,我不担心。”
“况且,其实论打仗,我不如老白。”
“老白从小就喜爱读兵书,我的很多军事理解,其实也是他曾给我讲的。”
“我是走一步看十步,他是看一百步之后,才肯走第一步。”
“老剑圣虽死在我的刀下,但若无老白的谋划,我能死一百次。”
“所以,我绝对信任老白。”
桃珂听的频频点头。
“先生,你以前跟白唐先生关系特别好吗?”
“那当然。”
“喔,哎?先生,那你说是兄弟重要,还是女人重要?”
“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
桃珂夸赞道:“先生,您真是太有智慧啦!”
江上寒笑了笑,话锋一转:“但是我也不能不穿裤衩子吧?”
桃珂噗嗤一笑。
一边笑着,一边偷偷把身子往江上寒旁边移动。
快了快了!
马上就能贴上了!
马上就能使用我新的哭诉委屈要抱抱小连招了!
老己啊老己!你终于要成功当上大女主啦!
也不知道先生今晚能带我去哪个房间......
嘻嘻嘿嘿嘻嘻嘻嘻.....
桃珂满心欢喜。
都快乐出了声音来。
但桃珂还未放完技能,左边木门就打开了。
进来了一个女子......
女子身材曼妙,曲线玲珑,头戴三支簪。
乔蒹葭看了看江上寒,然后又看了看桃珂,有些犹豫地说道:“我去城外路过这里,看见你进来了。”
“我想问问你,今晚回静水殿住吗?”
桃珂一愣。
还未等江上寒回应,右边木门再次打开,又进来一位女子。
云鹊笑吟吟地先是对乔蒹葭行了一礼:“奴婢见过乔美人。”
随后云鹊跟桃珂点“头”示意了一下后,又看向江上寒:“大王,我家殿下邀请您去离王府花海里,赏花猜灯谜,共度元宵。”
桃珂:。゜゜(′o`)゜゜。
......
......
江上寒没有选择。
他只是能去离王府赴宴。
但是他也没有过早的去,而是推到了晚上。
对此,杨知曦没有任何异议。
白天有白天的花海,晚上有晚上的精彩!
......
就在杨知曦挑着晚宴长裙的时候。
江上寒来到了飞了一趟麒麟院。
针对即将的新学期,做了一些指导。
目前,麒麟院还是保持八个大院。
但是因为国战院人数众多,所以又细分了许多的系。
比如情报系、风水系、阵法系、战符系、训兽系等等等。
师资力量方面麒麟院新招了百人之多。
其中江上寒也邀请了很多人。
比如风水系的教习陈半仙、阵法系的王傲觉、训兽系的云鹊和林万壮等等......
能够得到一品大宗师的教导,这让麒麟子们充满了激情。
当然这些人也不是常驻,只是偶尔抽空来上一课。
就像此时的江上寒,来了一顿指导,帮忙把原来繁重的工作变得更加繁重了起来......
“这个问题需要高度重视,务必抓紧落实!”
“开学工作开展要突出重点,统筹兼顾!”
“要学会面对困难,克服困难!”
“但也不要制造困难。”
“时间紧任务重,各位也得学会避免困难。”
“明知山有虎,那咱就不去明知山!”
“......”
一番讲话结束,江上寒在锦瑟的千音院看过江明心后,就离开了麒麟院。
......
......
傍晚,江上寒先来到了快活楼。
大梁城快活楼改造重建得很快。
只不过不如金陵城的十九层。
快活楼次顶层。
六指正负手望月。
江上寒把给杨知曦带的礼品放在了门口,随后走到六指的身边,两人并肩而立。
良久,江上寒缓缓道:“明月依旧好,不见昔人存。”
闻言,六指笑了笑:“贤弟,阿在的事,本座说了不怪你。”
“我是指接下来。”
六指没有正面回应,而是看向照耀天空的十五月亮道:“贤弟,明日本座便要去南宫剑炉了。”
江上寒嗯了一声:“南宫家的事,就辛苦六指兄了。”
“区区家事,谈不上辛苦,”顿了顿,六指又道,“贤弟,这件事,本座希望你可以谅解我。”
江上寒点了点头。
他知道六指在说什么。
应千照是叛徒。
叛徒得死。
必须死。
但六指不愿意去亲手杀了徒弟。
“六指兄既然去处理南宫家的家事了,那南棠的家事,我自会处理。”
“你?”六指转头,看着江上寒说道,“贤弟,要不,还是本座去吧!”
“不用。”
“可是......可是你当年发过毒誓,你不会杀应家任何一个人的!”
江上寒看向六指笑了笑:“我说过我要亲自动手吗?”
话音刚落,便有侍卫来报。
“王爷,楼下有一骑高马少年要见您。”
“他说他叫,大靖士卒孙千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