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雀跃的一颤一颤的桃珂。
江上寒摇头无奈一笑。
孩子真的长大了......
但是最好也别再长大了......
“那这么说起来,这些日子还委屈你了?”
“不是的,”桃珂羞答答的看着江上寒的眼睛,声音茶里茶气,“学生不怨先生,学生只是觉得先生这些时日过于操劳,但学生没有帮上什么忙,学生一边心疼先生一边恨自己能力不足......”
说着桃珂话锋一转,“当然啦,学生也知道,先生这么厉害对付这些问题一定没问题哒!”
“可是,可是学生就是忍不住担心么......”
“先生,学生大抵是病了,得了满心都是先生的病......”
“先生.....”桃珂大眼睛委屈巴巴的看向江上寒,“你不会厌烦学生吧?”
“先生?”
“先生?”
“啊?”江上寒回过神来。
这若是碰见红叶锦瑟司南竹,江上寒如此走神,那早就急眼了。
但桃珂不会。
桃珂冲着江上寒体贴的甜甜一笑:“先生是在思念哪位姐姐呀?”
江上寒摇了摇头,面色凝重:“算算日子,白唐的三路大军已经到天武关一日了,按照计划今天林鹫与天南军便有一战交锋。”
“喔......原来先生是在思念担忧军国大事啊!”桃珂温婉一笑。
“先生呀,这学生就要说说你的不是了。”
“我的不是?”
“对呀,先生啊你就是太过操心啦,什么事都亲力亲为,有些事情啊你就让手底下的人去发挥好啦,你这样操劳,若是累坏了身子,可苦了那些姐姐啊......”
“而且......就算姐姐们不在意,学生也心疼的不行啊,你说对吧?先生。”
“先生?”
“先生?”
“啊?”江上寒回过神来,“抱歉啊,我又溜号了。”
桃珂:“......”
“你刚才说啥,再来一遍。”
“无妨哒,我知道先生不是有意冷落学生的,学生说,先生若是如此劳累自己,那......先生......你在听吗?”
“先生?”
“先生!”
“啊?”江上寒回过神来,“骚瑞啊,我又走神了......你不会怪我吧?你要怪就怪我好了......”
桃珂:“呵呵,怎么会呢......”
看着桃珂的表情,江上寒哈哈大笑。
见状,桃珂跺了跺脚,“哎呀,先生你是不是故意哒!”
“你故意欺负人家!”
“你坏你坏!”
“人家不理你了,哼~!”
桃珂双手抱在胸前,扭过头去。
不萌则已,一萌惊人。
见状,江上寒不得不佩服。
目光不得不望向小才女的胸前。
这姿势,霸气侧漏啊!!
“生气啦?”江上寒问。
“嗯!人家生气啦!很严重很严重的那种!”
“有多严重?”
“不哄不好的那种!哼~!”
才女就是才女。
所有的矫揉造作看似的耍赖撒娇,都是那么的让人舒适。
江上寒带着一脸笑意配合道:“那我试着哄哄?”
“哼~!”
江上寒微笑道:“这样吧,今天十五,我就按照传统,考你一个字谜,如何?”
“那好吧,”桃珂给台阶立马就下,转过身来,看着江上寒,“先生你说吧。”
江上寒缓缓开口:“你生气了,打三个字。”
“我生气了?”
“你生气了。”
“嗯......”桃珂拄着下巴想了半天,随后苦恼道,“哎呀,先生~人家好笨哦...猜不到呢......先生还是直接告诉我吧?”
江上寒笑了笑:“小淘气。”
闻言,桃珂噗嗤一下就乐了出来,笑的花枝乱颤颤颤颤颤颤......
其实她刚刚根本没认真猜,就等着谜底出来如何开颤呢......
“先生,你这脑子怎么长得呢?也太有趣了吧!”
“行了行了,一会儿给我晃晕奶了。”
“嘻嘻嘻嘻...先生你还真是会哄女孩子开心呢!怪不得......”
桃珂欲言又止。
“怪不得什么?”
“怪不得郡主和锦瑟院长走的时候,叮嘱我看着你点,让你别偷睡漏睡。”
“怎么个对应关系?”
“锦瑟院长是让你别偷睡,郡主是担心你漏睡......”
说着桃珂大眼睛一转,“先生你更喜欢哪位啊?”
江上寒想了想,“都喜欢,只不过是不一样的喜欢,锦瑟她也不是怕我勾搭女子,我估计她就是不想再当主母帮我娶新娘子了。”
“何以见得啊先生?”
“要不然她也不会把你放在我旁边啊?”
闻言,桃珂笑声更大,颤的天摇地晃:“鹅鹅鹅鹅鹅~”
“先生,要不小淘气也给你出个谜?”
“行啊,你说。”
江上寒嘴角含笑,他是真的很喜欢跟这个小绿茶闲聊。
很放松,也很轻松。
“嗯……”桃珂一根拄着下巴的手指,指了指面前的鸡肉,道:“先生你说把稀饭和鸡放在一起炒,会得到什么?”
“稀饭?炒鸡?”江上寒好奇道,“什么?”
“炒鸡稀饭泥!”
看着桃珂认真的样子,江上寒忍不住捏了一下桃珂的鼻子。
“你这个小脑袋啊,还真是会见缝插针。”
闻言,桃珂快速脸红,垂眸低声道:“人家哪有先生会见缝插针么......”
......
......
“见缝插针?”
“对!见缝插针!”
天武关城头。
白唐温和一笑,大手一挥,“见缝插针就是神威右军这次的破敌之策!”
白唐话音一落,指尖重重一点远方天南军蜿蜒敌阵,目光锐利如刀:
“轮以逸待劳,防守变战,楚山河是实打实的的世间第一战术大师!”
“但咱们这次不跟他楚山河硬拼主力,专钻空隙、打他软肋、断他粮道——
缝在哪里,针就扎在哪里!”
说着,白唐微微一笑:“楚山河这只老王八,把天南众城关打造的固若金汤,但咱们偏偏不攻城关!”
“传本帅令,神威右军选一半精锐兵分七路,各自南下,只求距离,不求胜利,遇敌战则罚,撤则赏。”
“神龙右军,也兵分七路,从后方掩护神威右军。”
“神武右军,原地不动,若楚山河那只王八敢出壳,就给我狠狠揍他!”
城头风卷战旗,老将卫阳、神将林鹫等人纷纷拱手听令。
他们都跟白唐打过仗,所以对白唐没有质疑。
只有几位神武右军有些犹豫。
其中一位资历颇深的中年将领拱手道:“白帅,这样的战略固然让楚山河高筑墙深挖沟的方略拿咱们没办法,可咱们也捞不到丝毫的好处啊?整个天南都已经坚壁清野,卫老将军带的神威右军在荒郊野外,也很难坚持太久啊?”
白唐微笑道:“打仗,不是只盯着眼前的蝇头小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