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
拉薇儿躲在阿月身后,看着怒火中烧的我把她的那些我看不顺眼的衣服全给丢了出去。
那些杂志,会员卡,全都被我丢进垃圾堆,阿月拉都拉不住。
还有她办卡的那些什么健身房,格斗培训班,我让阿权打电话给坦克仔。
把那些场给我全砸了。
阿月看着生气失去理智的我,连忙拉住我。
“阿文,和人家场所无关,阿权你别去打电话。”阿月制止。
拉薇儿就在旁边哭
我说,你不要读了,给我死呆在家里,我一年花十几万的学费让你上学,现在你让我有脸去见人家校长吗?
你不要再出去丢人现眼了!
我给她办休学,不准她出一步家门。
就好像当初岳父锁着阿月一样
阿月把女儿带回屋里谈心
我在外面对阿权说,你去看一下拉薇儿最近和什么人在一起,是哪里的古惑仔整天找她。
还有她在外面做了什么事,都告诉我!
我的心里很烦也很担忧,女孩子如果学坏那比男孩要严重的多。
我见过太多堕落的女子,或沦落风尘,或被烂仔骗财骗色,所以此刻的我生气到几乎失去理智。
阿权出去调查过,拉薇儿经常翘课去酒吧,夜店,电玩城。
胜和,水房几个场的负责人都有见到过她,只是他们没有敢跟我讲,只是暗中派门生盯着保护,拉薇儿除了抽烟喝酒也没有做什么出格事。
然后平时和她在一起的那些飞仔飞女也是老联,老全,部份过气和记的蓝灯笼小混混。
我让坦克仔一一找到他们的叔父辈,跟他们讲,以后让这些人离拉薇儿远点。
再跟她混在一起,我灭你整个字头,从上到下!
回归前夕,港九大乱,我钟馗是想安稳度过,从未想过在这个混乱期越雷池,开杀戒。
你们不要把我逼成最恶的魔。
那几个字头的话事人吓坏了,连忙点头答应,让那些小的自己退出社团。
拉薇儿那段时间在家里,阿月每天哄她谈心。
拉薇儿对于我的所作所为,居然生气哭闹。
她说,你们为什么要把我的朋友都赶走呢?
我也有我自己的朋友呀,你们都没有时间陪我,我只是你们的一个宠物吗?
我一直到八岁爸爸才坐牢出来,出来他就每天忙。
哥哥也出去英国了,我每天找妈咪,妈咪要管公司事情。
找爸爸,爸爸不是在出礼江湖纠纷就是在各路应酬。
难道我非得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这个家里看你们忙忙碌碌的样子吗?
我心里所想,你们真的知道吗?
我见她居然翻嘴,我气的要拿拖鞋揍她。
阿月又把我拉住
paul被我训斥都不敢说话,她却是胆子比paul还要大。
“好啦阿文,把拖鞋放下。”
“是我们对女儿疏忽了。”阿月说道。
我放下拖鞋,唉声叹气。
看着拉薇儿身上的纹身,想着1975年,我从荷兰襁褓里抱回来的她。
她在襁褓里乖乖的对我笑。
在阿姆斯特丹,我们和阿公党打到绝望。
当时她是所有人的一道温馨的光
我抱她回去,大家轮流抱她
小家伙还尿了易忠一手
我在坐牢,阿月抱着她来看我
我用刀把肥皂在监狱里雕刻成大象,小狗等小动物的形状送给她,逗她开心。
我怎么也不会想到那个乖乖的小宝贝会变成这个样子。
拉薇儿的叛逆超出我的想象。
那几日我把她锁家里
一日三餐都在家,哪里都不许去,我在饭桌上气到都不理她,臭着脸。
她看到我这个样子,哭着把碗筷端回屋里了。
阿月说,你干嘛呀臭着一张脸。
女儿犯错就引导她,慢慢来,然后学校那边再去给校董打电话商量商量呀。
我说,她在学校当大姐大,和黑社会混在一起,你是校董你收不收?
话虽如此,我还是去了学校找了校董,想给女儿一个机会,硬着头皮送上厚礼。
校董说,钟先生,我知你名望,能这样来求我,我也是受宠若惊。
但是没有办法啊,拉薇儿的情况太严重了,影响太不好。
而且我们学校全世界都有名,我们不能有污点的。
外面那些混混,都知道我们学校学生家世背景好,成群结队堵在学校附近,而且拉薇儿一呼百应,她在学校,我们怎么有的安稳啊。
“钟先生你看看。”校董拉开窗帘
学校门口,附近茶餐厅,一大片全都是十七八岁古惑仔,抽着烟蹲在学校附近,要么敲诈学生,要么调戏漂亮小姑娘。
这些小孩,保安拦不住他们,报警也没有用啊!
如果拉薇儿再回来,影响会更不好的。
我说,你放心,被拉薇儿欺负过的孩子,我去和他们家长沟通道歉。
另外,你学校门口的保安不用了,我来帮你清理那些小子,我保证,一个星期之内,门口干干净净。
如果一个星期之内,但凡还敢有一个古惑仔在学校附近晃悠,我钟馗亲自给拉薇儿办退学。
“喂,坦克,叫门生出来。”
我让坦克仔带人,开十几辆车,分守学校四个大门。
驱赶附近所有古惑仔
当天下午放学,学生们如潮水涌出
小混混们看准时机,再次聚集
一个黄毛带着十几个混混,第一波上去
一辆七座面包车,车门打开
坦克仔对他们招了招手,身后文字门生,一脸煞气。
“过来!”坦克仔招手
“大…大佬..咩事啊?”黄毛吓的全身发抖。
“是这学校的学生么?”坦克仔问
“不…不是”
“不是你站这干什么?”坦克仔笑道。
身边一个门生甩起一脚把那小子踢的跟皮球一样飞出几米远。
坦克仔拎起斧子,一斧子下去!
那小子的进口摩托车龙头咣当一声断成两截掉在了地上。
一群小子,小妹吓的抖似抽筋虾
“我叫坦克,老新烟士强的天灵盖我劈的,跛豪在监狱里是我斩的,给你们三分钟时间,让附近所有烂仔滚出这里。”
“我跟你们玩一个捉迷藏的游戏吧,我每天带人开车在这里巡逻,方圆五公里之内,我看到谁,我就把谁的脑袋当椰子壳劈!”
嗖的一下子人就跟风刮过的一样全没了。
那被踹的黄毛一瘸一拐起身,看着坦克仔。
哭了。
“大哥我不是不想跑,我跑不动啊,我腿被踹瘸了。”
“你放心,我有妙方,祖传治瘸腿。”坦克仔抽出了斧头。
那小子扶着栏杆,单腿跳的跟蹬羚羊一样飞速离开。
“不错,跑的比跛豪快。”坦克仔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