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里的人见他们五个人要出门,都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才过了一夜,傻柱和白寡妇之间的关系就处的这么好了。
只不过他们不知道的是,傻柱和白寡妇这关系好只是表面的。
他们心里都是想着要怎么样才能把何大清给抢走。
其中一个大妈对着另一个大妈说道:“哎,你说这怎么仅仅过了一个晚上,他们就处的这么好了?”
另一个大妈也是看了看傻柱和白寡妇。
“谁知道呢,说不定是何大清跟他们两边都说了什么呗。”
最先说话的那个大妈也是点了点头。
“也是,就何大清那本事,要说服他们两边也不算是太困难的事。”
一行人出了院门,往医院的方向走。
何大清走在傻柱身边,时不时问两句胳膊怎么样了之类的话。
白寡妇带着孩子跟在后面,偶尔插上句话,说着些家常。
傻柱始终没怎么吭声,只是偶尔“嗯”一声,脚步却没停。
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地上,斑斑点点的。
傻柱看着自己打着石膏的胳膊,又看了看自己父亲和白寡妇的身影,心里暗暗憋着股劲。
等他胳膊好了,这院子里的事,可不能再由着父亲这么折腾下去。
医院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走廊的长椅上坐着几个同样带着伤患的家属。
他们的神情各异,相互看了一眼,却什么都没有说。
何大清扶着傻柱在诊室外的椅子上坐下,白寡妇则带着小虎小豹站在一旁,也没靠得太近。
“柱子,还疼不疼?”何大清看着儿子打着石膏的胳膊,也想要知道他现在是怎么样了。
傻柱摇了摇头,目光却越过自己父亲的肩膀,盯着诊室门上那块写着“骨科”的牌子。
“没事,只要好好养,你的手很快就会好的。”
何大清拍了拍他的肩膀,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再说给一旁的白寡妇听。
又等了一会,诊室的门开了,一个戴着口罩的护士探出头来:“何雨柱?”
傻柱站起身,何大清赶紧跟上,白寡妇犹豫了一下,也跟着进了诊室。
“家属先出去,换药呢,别围着。”
这名护士皱着眉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
白寡妇愣了一下,下意识的看向何大清。
何大清犹豫了一瞬,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那我在外面等,柱子,你听大夫的。”
白寡妇带着两个孩子退了出去,诊室里只剩下傻柱、何大清和护士。
护士先是解开了傻柱手臂上的石膏,顿时里边包着纱布的手就露了出来。
看到傻柱受伤的情况,这名护士也是微微皱了皱眉头。
要知道傻柱手上的绷带,她才换了两三天。
如今这些绷带上又带着一点血迹。
“怎么搞的?你这手就不能老实一点?怎么又让伤口渗出血了?”
傻柱听到护士的话,也是低着头。
这两天因为诸多的事情,傻柱的手也是因为愤怒而不自觉地使了好几次力。
这也导致他受伤的伤口没有很好的愈合。
不过此时他却不能对护士这么说,他只得说道:“可能是睡觉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
“不小心?”这个护士瞥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
“你这手是自己的,命也是自己的,再这么折腾下去,你这手能不能恢复到以前的状态都不好说。”
何大清赶紧赔笑:“大夫,您别生气,我们回去一定注意。”
随后他又看向傻柱:“柱子,回去好好养伤,你这手可别再乱动了。”
护士也没再说话,拿起剪刀就开始拆傻柱手上的纱布。
傻柱咬着牙,毕竟那些纱布粘在伤口上了,弄下来还是非常疼的。
何大清站在一旁,手紧紧握在一起,指节都泛白了。
纱布完全取下来以后,傻柱手上的伤口也再次露了出来。
虽然伤口比起前几天长好了不少,可是还有一些地方没有完全长好。
这个护士皱了皱眉,拿起碘伏棉签开始清理伤口。
她的动作虽然轻,但傻柱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忍着点。”护士头也不抬的说。
何大清的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他怕自己一碰,傻柱会更疼。
傻柱盯着护士手里的棉签,眼神却有些飘忽。
他想起小时候,也是在这家医院,他摔断了腿,何大清背着他跑了一路。
到医院的时候,后背的汗把衣服都浸透了。
可他却连气都没喘匀,就急着找大夫。
那时候的何大清,眼里只有他。
可现在呢?
他的胳膊伤成这样,何大清眼里除了心疼,还有别的。
换完药,护士重新缠上纱布,打上石膏,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便让他们出去了。
何大清扶着傻柱走出诊室,白寡妇赶紧迎上来。
“怎么样?柱子的手没事吧?”
“没事,换了药,养着就行。”何大清松了口气,转头看向傻柱,“柱子,还疼不疼?”
傻柱摇了摇头,目光落在白寡妇脸上,又迅速移开。
“走吧,去菜市场。”何大清说。
白寡妇点点头,脸上露出一抹笑:“走吧,咱们去看看有没有卖排骨的,有的话就买一些,给柱子炖汤喝。”
傻柱听到白寡妇这么说,也是扭头看了她一眼,不过随即他又看向了白寡妇的两个儿子。
在他看来,白寡妇买排骨根本不是为了他,而是为了她那两个儿子。
当然,这其中最主要的就是掏钱的人是何大清。
一行人走出医院,阳光有些刺眼,傻柱眯了眯眼。
看着前面何大清和白寡妇并肩走着的背影,他的心里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忽然想起,那次何大清带他去医院,回来的路上还给他买一根冰棍。
那时候的何大清,就笑着看他吃完,然后背着他回家。
可现在,何大清正和白寡妇走在一起,已经没那么在乎他这个儿子了。
傻柱低下头,看着自己打着石膏的胳膊,忽然觉得,这个父亲或许已经没那么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