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板弓着腰,脑袋快垂到胸口,脚步轻得像猫,生怕惊扰了屋里的黄家兄弟。
“徐勇,下面怎么样了?都来齐了没有。”
黄施为阴着脸问。
果然是徐勇,只见他上前一步看着黄家两兄弟:
“报告大老板,二老板。人都来齐了,柳老板让我上来问问,什么时候开始?”
黄施为瞟了一眼黄施公:
“我吃饱了,你慢慢吃,吃完没事就在这待着,如果想下去就不要多嘴。”
说完,就想往外走。
黄施公突然开口:“徐勇,你堂弟真被梅洛打了一顿?”
黄施为听黄施公这么说,停住了脚。
徐勇谄媚的表情变得阴森起来,愤愤道:
“没错,三天前被那小老千打了一顿,后背还挨了三刀,今天晚上是带着伤赶过来的,这仇老子一定要帮他报……”
徐新来了?
梅洛眉毛挑了挑。
刚才进来,一路上没看到他啊?
“为什么要打他?”黄施公又问。
徐勇想了想说:
“具体因为什么,我还没来得及问,在电话里他只说是为了抢一个女人,我想应该是他的前妻……”
“他前妻?”黄施公有些不解:“梅洛怎么认识你堂弟的前妻?他来了吗?”
“听说五年前,他们在羊城就认识了,具体的经过我不太清楚,他来了,二老板是想……”
“先把他叫来吧,我有话要问他。”
“好的。”徐勇说完,快步走出包房。
“施公,你问这是干什么?难道……”
黄施为话没说完,黄施公抬手打断道:
“大哥,你先等等,我先问问情况。不知为什么,我眼皮老跳,而且有种预感,我那三弟好像知道我们在这里一样。”
切!
黄施为冷哼一声:
“你是心里有鬼吧,所以才老惦记他,这地方是临时改的,他上哪知道去?如果他知道了更好,省得我到处去找……”
“大哥,你想想啊,他刚劫完宝藏没两天,就出现在瑞城,而且还打了与我们相关的人,我总觉得这件事情不那么简单,是不是老貌跟他说了什么,如果真是那样,你根本不用发出暗花,他肯定会来找我们。”
虽然是同胞兄弟,但性格却截然不同。
黄施为还想着找梅洛,但黄施公已经想到了自身的安危。
“他知道了又能怎么样?难道我还怕了他不成?”黄施为本就窝着一肚子火,此时更是瞪着黄施公大声说。
“不是怕他……”
这时,门口走进来一个人。
因为视线有限,第一眼梅洛还以为他是穿着白衣服,定睛一看。
不是。
是纱布。
从腰上一直缠到肩膀,头上也缠满了,看着一身白。
来人正是徐新,后面还跟着徐勇。
“大老板二老板晚上好。”
徐新的声音很虚弱。
当然虚弱,那三刀快插到他的心脏了,留他一命算好的了。
“坐吧。”见他浑身是伤,黄施公连忙拉过一张凳子,让徐新坐下,然后才开口问道:
“你确定打你的人是梅洛?”
徐新点头:
“是,就是那个小老千。”
“他为什么要打你?”
徐新调整了一下身体,才老老实实的说:
“五年前……”
他把五年前在羊城的事简单说了一遍,但没说自己和莎莎,而是一口咬定梅洛先勾引他老婆徐依依。
黄施公显然有些不相信,他来回走了几步,看着徐新:
“他勾引了你老婆,那三天前为什么还要打你?”
“这……”不知道是身上疼,还是不知道如何开口,徐新低头想了一会儿才回答:
“那个贱女人一直和小老千保持着联系,这段时间可能是他生意不太顺利,所以才叫小老千过来,送她一块价值百万的翡翠,被我知道了,想去找他理论,没想到这小老千早有准备,在房间里把我打了……”
“价值百万的翡翠?”黄家两兄弟对视了一眼,黄施公问:
“什么样的翡翠?”
“紫色的,市场里的人给他出价两百万不卖,他要送给那个贱人。”
“紫色的?紫袂佳人?”
黄施为脸上露出一抹贪婪。
这翡翠他们虽然没见过,但早就听说了。
黄施公倒显得很随意,看着徐新又问:
“他身边有多少人?”
“就他一个,那天正好和那贱人在一起……”
“一个人?”黄施公皱着眉头。
“在这个过程中,他还说了什么?你把他所有说的话,原原本本告诉我。”
梅洛趴在窗外,看着黄施公的侧脸,心想:
这个二哥将来的成就,一定会比黄施为强。
他是想从徐新的话里,打探梅洛是否知道了玄铁门背后的人。
但徐新绝对不敢说实话,因为那天梅洛说的,是历数他的罪行。
一旦说出来,就和前面的话相互矛盾了。
果然,徐新又编了一套词。
说梅洛如何如何的卑鄙无耻,是看到徐依依漂亮,想占有她之类的话。
“你没说你是徐勇的弟弟?”
黄施公突然盯着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