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厅外便传来两个男人的说话声,
“陆哥,夫人来了,将军到底是个什么……”
刚刚那年轻男子话说了一半,迎面撞上了好奇出来的书心,当即吓得闭了嘴,
陆沉吸了一口气,状似无奈朝书心作揖,“夫人”
“呵~”
书心喉咙里挤出来一声冷笑,扭头问献泓,“这就是你说的有学问的贵人?”
“是啊,别看陆大人年轻,可是……”
“打住,”
书心手一摆,也是不停献泓解释了,又看向陆沉,“你说的将军,还是葛伯阳?”
陆沉点点头,“嗯”,
“安排你来金州的人,也是他?”
依旧点点头,“嗯”
书心鼻子里又哼了一声,“找献泓是因为她是献泓,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陆沉先是愣了一愣,然后才急着摇头,“没有,没有,这是巧合,将军又不知道李老板会来金州,再说了,我来的时候也不认识李老板呢……”
献泓仙鹤啄米点点头,“的确不认识,”
有献泓替陆沉说话,书心便不追问了,
一是葛伯阳有许多事情瞒着她,她早有心理准备,
二是献泓,献泓和夫君在金州经营了这些年,甭管黑的白的,肯定有很多外人不知道的事情,这次就算献泓撒谎给陆沉打掩护,也只说明有许多不得已,书心不打算让她“交代”,因为她本就无意介入,
只有一点,只要不是为了“她”就好,
别的事她都无所谓,但绕那么大的圈子只为了“利用”她,这点书心受不了,
几个人闲谈了几句,书心便赶走了陆沉,“去吧去吧,昨天就看见你在门外眼巴巴的等,一会来了,一会儿来了,若不是有事,也不用一趟一趟的跑,”
葛伯阳依旧当着贤夫良父,看着希儿吃饭,亲手为爰郎穿衣,陆沉看见这个场面的时候,第一想法是,
“不愧是将军,速度就是快,说上就上,这才几年,娃儿都生了俩了,”
葛伯阳给爰郎穿好衣服,才抱起身,便见门口站了个傻大个,
“想什么呢,头都快点到地上了,”
“嗯,嗯?嗯,”
陆沉心中正暗暗佩服呢,随口应和着,下一秒一个肉肉的小团子便塞到了他怀里。
“这么快就过来呢,夫人没说什么?”
“夫人说什么?”
葛伯阳无语凝噎,目光从上移到下,还是十分难理解,金州这么艰苦的任务,陆沉这个蠢东西,是怎么做下来的?
另一边,
书心终于将葛伯阳的一切合盘托出,甚至连杨替都提了一两嘴,
“那个,这个,你,书心,”
献泓惊得语无伦次,最后眉毛一挑,化为一句无声的询问,
“哪个更好?”
“各有各的好,各有各的坏,”
“哪里好,哪里坏,”
“什么哪里不哪里的,刚刚不是说了吗,那个是死心眼,忠心的厉害,拧不过来,”
“这个满肚子花花肠子,我也斗不过他,主要也是累了,不想算计来算计去,平平淡淡活着就行……”
书心说的意味深长,献泓却是一点也不满意,“谁问你这个了,我是说那方面,哪个体验感更好?”
说着又挑挑眉,暗示着,“那方面,晚上,被翻红浪……”
这下轮到书心翻白眼了,“不都那么个样,难不成你好奇?要是张公子满足不了你,实在不行,和他商量商量,娶个小夫进门……”
献泓被书心羞的满脸通红,干脆闭嘴不言了,
而书心才不会放过,只追问道,“怎么不说话了,你还真有这个打算啊?”
眼看书心都要信了,献泓才喏喏开口,“其实前些时候,我和夫君一起写了稿子,便是二……男……共……侍……一……”
“只是太过惊世骇俗,不敢发表,没想到书心,你也有这个想法,难不成,叶州、金州之外,确有这种习俗?”
书心又翻了白眼,明明黄澄澄的话题,怎么突然又朝着学术研究来了,她就说葛伯阳能和她聊到一起,
“行了,别说这些了,反正我说那些话,你也留个心眼,那些个当权者,哪个祖上没阔气过,说起祖宗几代,说不定还都沾亲带故,他们打归打,闹归闹,不管结果怎么坏,大权都不会旁落到我们这些没有背景的小老百姓身上,”
“献泓,你一定要记住,钱可以少赚,有的人可以得罪,但是一定要清楚,同坐一条船,也未必是同一条船的人,”
果然不管什么事,说起时局、朝廷,总会变得沉重,书心明明没觉得自己考虑什么,依旧一股强烈的压力,压的她难以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