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星铭突然就从梦里醒了。
他以为放走了他们,让葛伯阳拖着病体,他就可安心。
可是不行。
现在大局初定,他该忙的事有很多,百官等着他做决定,百姓等着他下令减税,养精蓄锐,各地的军队死亡的士兵还需要安抚家属,
萧国又经一场动乱,外境虎视眈眈,恐怕早晚是大患……
还有山楂,分娩不久,幼儿还小,他该担忧的事情多了,为何会梦见书心和葛伯伯呢?
那个没有良心的女人!
黑暗中,闭着眼思索,浑身一点动静都没出,可山楂还是感觉到了,
“夫君,夫君你怎么了,”
声音稚嫩又娇滴滴的,往常星铭是很喜欢的,这会不免觉得烦躁,
他没搭理她,
山楂便从被窝里坐起来,瞪着水灵灵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的脸,
其实屋里黑漆漆的,什么看不见,
似乎察觉到这股视线,星铭猛的睁了眼,
山楂顿时心慌意乱起来,
原来,早就有一只手,游鱼一般,握住了她的小肚子,
星铭翻了个身,手慢慢往上,
山楂被捏的一疼,檀口中嘤咛了一下,
“夫君,轻点,”
他如今大权在握,她过去再骄矜,现在也不敢太多拒绝反对,
星铭想到了书心,心中是气愤更多的,因而下手自然而然便没个轻重,
“怎么,几个月不弄,不想吗?”
说着手上的力度还加大了几分。
他下意识的把那些想要发泄在书心身上的怒意,发泄在她身上,
只是听着身下女子隐忍的喘息,星铭的动作一愣,
他下意识的抬头,往外面望去,黑漆漆的,只有一架屏风,上面挂了二人熄灯前,褪下的衣物,
那里没有杨替,
山楂也不是书心,
接下来无论他做什么,都没有人会闯进来的!
星铭安了心,又心不在焉的动起手来,
“夫君,疼,”
瞧瞧,这才是个好夫人,
好夫人只会娇滴滴的求,就算再不适,也会为了做夫君的舒爽,包容这么一时半刻的,
星铭动作更不收敛了,
山楂出身名门的贵女,按理说应会遵循传统,亲自为夫君哺育儿女,然而这一门只是新晋的,远达不到贵族行列,自然也就没有什么底蕴,
内里不明所以,表面的奢华却学了个十成十,
山楂在生产之前,就选好了四个乳娘,自己这一身却是生生浪费了,
她自己是无所谓的,
发生这小小的意外,山楂却更娇羞了,
星铭的脸却黑了,
“去外面洗洗,不做了”
他没了半点心思,
星铭撩开被子起身,山楂也从娇羞变得愣怔,
“夫君……”
星铭穿好衣裳,径直去了书房,
半个时辰后,杨替跪在地板上,脊背挺得直直的,和星铭四眼相对,
“将军,恕杨替不能说。”
“为什么?”
星铭的声音冷冷的,锐利的眼神从他身上扫过,
“以前我还敬你是个汉子,敢作敢当,怎么,现在言说几句,便不敢了吗?难道夫人弃你而去,你就这般怕死了吗?”
杨替跪着一言不发。
星铭被他这番闷葫芦的样子气的更甚,手掌下意识的握成拳头,要不是还有一丝理智克制,他该同他厮打在一块,最好叫那个冷血无情的女人看看,到底谁更……
“为什么,告诉我为什么?”
“我一直待你不薄,你为什么要勾引她,为什么要带她叛逃,你爱她,为什么要回来接受处罚,你既爱她,为什么要对我不离不弃,惹她生气,”
“杨替,你到底是为了什么,你为什么不走,你跪在这里是为了监视我,盯住我,为了她,还是为了谁?”
“如果不是为了她,为什么问你几句话,就不愿说呢,”
“我忘不了她,明知道她是个淫妇,你是他的奸夫,我仍然忘不了她,”
“我是不是很蠢,是不是太心软了,我应该杀了你,”
“可是我不敢,我怕杀了你,冷了将士的心,也怕杀了你,她会更怜惜你,”
星铭突然从座位上起身,拉起杨替,扯着他的手,一副亲密之态,
“探子说,他们往南边去了,带着我们的儿女,你不想他认你吗,不想那孩子叫你爹吗?”
“就算不认那孩子,你受得了她在别的男人身上摇摆吗?”
杨替眼眸一闪,男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