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伯阳为老不尊惯了,他做出什么事,书心都不奇怪的,
但这亲热之事,书心是惊讶的,
他以为他骨子里的守礼,必定是最传统的样式,
然而第一次却……
怎么说呢,星铭曾经笑嘻嘻的说甜,杨替也一脸羞涩,生怕弄得不好,
唯独看着伏在身前的葛伯阳,她心里有些动容,
星铭过去的影响,还是太大了,
可不久前才说坦诚相待,互不嫌弃,怎可轻易食言?
书心轻喘着缓和了一会,正欲做些什么,
葛伯阳阻止了。
他亲亲她的唇,吃她的小舌,
“跟我,本就委屈了你,如今毒素入体,还不能成事,我心中内疚更盛,若在连累你做这些污糟事,又何必跟我一起呢?”
“书心,我是想爱护你照顾你的,不是要你……”
后面的话还未说完,他的唇猛的一疼,竟然是书心咬上去了,
“疼不疼”
她咬着他的唇,眼光潋滟,却装出恶狠狠的语气,
“快说,疼不疼,”
“疼,”
“疼就对了,”
书心看他又惊又不解的表情,又轻轻咬了唇肉,慢条斯理威胁,
“我最怕疼了,你刚刚伺候的我很满意,比那些个小白脸强多了,要是你好不了,我以后也那样伺候你,”
末了,又加了一句,“我心甘情愿”
葛伯阳瞬间动容的不成样子,两只手捧住书心的小脸便狠狠的吻上了,这下也不想什么脏不脏干不干净的事了,
书心被堵的喘不上气,手抓住他的里衣,
片刻之后,葛伯阳停下来了,休息伏在他的胸膛上大大喘气,
“等我们安定下来,找找义父吧”
封水医术好,说不定能解了他的毒,
此外,书心还担心星铭对他报复,封水性子那么别扭,又记仇,偏偏星铭也是睚眦必报的,
等他想起来,封水恐怕很难善终了,
书心这边担忧封水,却不知封水在大将军府上答疑,
“将军,大将军,你就算不相信我的人品,也该信任我的医术,”
“葛伯阳体内至少三种毒,鹤亭派人毒杀他,皇子要下春药陷害他,你又让老夫下了遏制男性雄风的,”
“按理说,三种药在体内来回冲撞,会发生什么反应,谁也说不清楚,可既然他脚步虚浮,浑身无力,十之八九,便是体内各种毒素汇合反应,反而消除了毒性,”
“这才保证没有死去,”
“大将军,上天好生之德,葛伯阳既然大难不死,说明命不该绝,书心丫头命里有这么一遭,”
“反正他也有心无力,就算结为夫妻,书心也不会吃亏的,”
他没说的是,书心早就委身杨替,你抓了个正着,还假意没有看破,能宽宥他们,怎么到了葛伯阳就受不了了?
星铭不欲多解释,
封水是个单身了四十多年的老头子,哪里懂得情情爱爱之事,
书心就算与杨替肌肤之亲,那也仅限于肌肤之亲,他们没有爱情的,
书心爱的是他,失望的也是他,
杨替,不过是她报复他的工具,是一个她用以疗伤的替身!
他毁了容,没有她想要的,他就会彻底出局了,
可葛伯阳不一样啊,他死缠烂打那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