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铃对安哥儿鞍前马后的认错态度颇为满意,手里把弄了一下安哥儿刚刚送的花骨朵,抬眼一瞧,看到安哥儿正伸手,想霍霍她院子里的盆栽。
清铃这才开了尊口:你这泼猴,我这盆栽好好的。
清铃说着,等安哥儿嬉皮笑脸凑过来,又用手中的团扇顶了顶安哥儿亮堂的脑门。
阿玛说额娘您有事要吩咐儿子,儿子这不得有点眼力见。安哥儿傻笑,不过眼睛里却没透出傻劲。
清铃捏了捏安哥儿的胳膊,有些肉,这骑射功夫还没到位,还是四爷的硬邦邦的。
你这细胳膊细腿的。清铃语气有些嫌弃,不过对安哥儿这积极的模样颇为受用,这骑射功夫可得好好给我好好练练,不然到时候怕是丢人现眼了。
额娘说的是。安哥儿连连说是。
额娘有几个庄子要派人盯着点,这事后面由你管着。清铃轻飘飘把事总结了,也没具体说,四爷既然点名了,她稳坐钓鱼台便是。
安哥儿有些愣住,这事归根结底还不到他需要管着的,他倒是知道额娘手底里好几个赚钱的铺子,若是其他院子还有短缺处,雅幽院里靠着额娘便不愁。
额娘,这会不会耽误我学业。安哥儿这会儿倒是透露点傻劲儿了。
清铃有些嫌弃的看了眼安哥儿:谁让你过来的。
阿玛……安哥儿在四爷身边还是学会些东西的,很快便反应过来了,那儿子便带着哥哥们去玩一玩。
清铃抬头看了眼太阳,光照有些刺眼,让她忍不住眯了眯眼,随后不太在意地点点头,她的儿子要去庄子,再叫多几个陪同都无所谓。
安哥儿在雅幽院吃了晚膳后才回的前院,至于庄子是什么情况,额娘也让嬷嬷给他讲清楚了,不过有些事还得再去找一下苏培盛。
苏培盛早就得了四爷的吩咐,也知对这事的重视程度,因此事无巨细跟安哥儿讲的明明白白,有些字眼还不忘重音说了几次。
没过几日,安哥儿便以去庄子骑马的由头,邀请了弘时和弘昼弘历同行,到了庄子看到跟其他地方与众不同的畜牲,还有些新奇。
不得不说,有弘时几个跟在身边打配合,安哥儿处理一些恶奴时,都不会束手束脚,安哥儿心底也有些明白了什么。
只是去了几次,弘历就以自己跟不上学业为由,拒了安哥儿的相邀。
而清铃手中刚弄出来不久毛线,终于也在安哥儿面前又从不一样的角度摆到明面上来。
“安哥儿,你说这羊毛能做成衣服?”弘时与安哥儿亲近,听到的时候也觉得时天方夜谭,忍不住质疑。
安哥儿揉了揉凑到自己跟前的羊头,笑呵呵地说道:“三哥,你不觉得它们身上的毛很暖和吗?”
弘昼忍不住去拔了一小撮羊毛,差点被羊踢了一脚,还是手脚灵活才躲过一劫。
弘时看着安哥儿的眼神像看个小傻子,不过这是他额娘的庄子,折腾起来等于没花钱。
安哥儿又补了一句:“三哥,我们前几日先生不是说过,好几年前下大雪冻死了不少百姓,若是这羊毛能用,不就能救活一批人,阿玛肯定对我们刮目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