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自己完全沉没于洗澡水中,被放空的大脑不合时宜的想起上周的那天傍晚。
雨声淅沥。
夜里十点,陈异终于送走最后一波客人锁上台球厅的大门准备回家,可怎么也没想到再次抬头见到的竟然是她……
那个……
台球厅内海报上的人。
她很美,美到仅仅是这样看一眼,陈异仿佛都觉得是被蛊惑了一般,无论如何都挪不动脚下步子。
“你能帮我吗?”
陈异原本想径直离开的,毕竟这样的人物或许并不喜欢同自己有什么交集,可没想到率先开口的竟然是她。
不仅如此……
她……拉了我的手。
“有事吗?”
“你……能不能带我回家。”
不能。
孤男寡女而且我们并不认识,万一出了事……
你一个女孩儿,这个时候应该回自己家或者是回酒店。
“……嗯。”
她的眼神湿漉漉的,只不过是被盯了一眼,陈异总算相信了一句话。
女人是老虎。
……
“要去洗漱一下吗?”
扶摇始终垂着头不发一言,可后来像是想通了什么,转身进了浴室没过多久,浴室门被缓缓打开,“你叫什么名字?!”
“陈异。”
终于,到了这个时候扶摇才看清楚陈异的样貌,他很帅,痞里痞气的帅。
像是带着时刻对抗所有的勇气。
“陈异,我想……”
陈异满心忐忑,坐在凳子上甚至不敢抬头,她只穿了自己的一件衬衣……
她想说什么?想要什么?还是……
“你家床太小了,你能送我回酒店吗?”
“好。”
“陈异,你跟我进来。”
“陈异,知道为什么喊你进来吗?”
“我想……睡你。”
“你放心,你也别怕,只要你同意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不……不……”行……
陈异要拒绝的,这种事他不会干,他也不需要什么,他只想安安静静的待在这里,更不可能去做……别人的……情人?
或者是一夜情对象。
他……
她抱我了?
松开我。
陈异不知道怎么了,自从扶摇抱过来之后,他连一句话都说不出口,只能机械的被动的推到床上,然后任由她予取予求。
“别……”
“别停?可以的。”
别后悔!
他是男人,不是棉花套子。
“呀~”
陈异的吻特别急切甚至还有些生疏,有好几次扶摇甚至觉得这哪里是在接吻,分明是在刷牙。
“轻点儿~”
算了,自己招惹来的,还能怎么办呢?忍一忍吧。
好在,这家伙的学习能力实在出众,不过几分钟,那个彻底乱了方寸思考中断的就成了扶摇。
凌晨五点,天光乍亮。
“坏了,熬对穿了。”
“陈异??陈异!??啧~”
扶摇背后的陈异只是喘息着,汗水滴答滴答的落在浴室地板上,话不多可却是实干派。
“你……”
“……”
“那……”
扶摇认命的应承着,不然一会儿助理就该找过来了。
她也没想到大街上随便拉了一个人,竟然……
赚翻了!!
陈异的吻同样落下,扶摇被吻的有些发慌,浑身颤栗着嘤咛出声。
“别……”
“需要我……吗?”
“嗯。”太需要了,真的。
“可以……”
。。。。。。
陈异原以为那次只不过是一场意外,他和她永远都不会有再见面的机会了。
可没想到同样的酒店,同样的傍晚,同样的两个人……
浴室中的水声带着些熟悉的轻颤,陈异的心口也情潮涌动。
近日梦中的情形终于又要实现了。
陈异打开床头的小冰箱,拿出一瓶冰水仰头喝下,方才还滚烫的恨不得仰卧起坐三百下的心口,终于恢复了半分镇定。
可随着浴室门开,相同的情形再次上演。
“陈异,我想……睡你。”
……
“陈异?帮我擦擦头发。”
“好。”
嗯??细水长流啊,我懂。
眼前人的头发很软很顺,她应该连头发保养都要花上很多钱的人吧。
在她的身边,现在最不值钱的应该就是自己了。
“……好了。”
“好。”
扶摇笑着回头,将陈异手中的毛巾接过扔在地上,“那……开始吧。”
“我想你很久了。”
陈异的吻仍旧那样急切,不过这次倒是技术上有了长足进步。
“叮铃铃——”
“叮铃铃——”
扶摇瞥了眼,而后不着痕迹的将手机倒扣在桌面上,任由它响着,反而愈发的拥紧陈异。
“给我。”
“嗯。”
陈异同样装作不知,可方才他瞥了眼手机上的名字,是——陆征。
这个名字陈异并不陌生,他好像经常和面前人的名字被挂在一起。
他们郎才女貌势均力敌,而陆征好像正是上一届金鸡奖影帝得主。
他们……有关系?
陈异愈发不想收着。
“陈异?轻点儿~”
“……嗯。”
你看我听不听你的就完了。
。。。。。。。
“叮咚——”
【她:今晚老地方,十点。】
“叮咚——”
【她:老地方。】
“叮咚——”
“握草陈异,你怎么开始喝上枸杞了??真当自己是什么老干部了??”
王成正巧打算来台球厅挥两杆,结果你瞅瞅他看见什么了??
保温杯里泡枸杞??这确定是二十岁的陈异应该干的事儿???
不是,他虚了?
“咳咳,就是……就是单纯想喝,你来干什么。”
做贼心虚。
陈异将保温杯放在桌下,手机也快去锁屏倒扣在桌面上,这事儿,可不能被别人知道。
“啧……”
“小陈异,你这不对劲啊。”
“你该不会是……做了什么坏事儿吧?”
“滚蛋。”
坏事儿?
那种事算吗!
如果算的话……他最近好像每天都在做啊。
今晚……试试那个姿势吧,刚学的,她应该喜欢。
明天……
明天去买点儿牛肉回来煮煮,她说那玩意儿可是优质蛋白,应该很补力气。
晚上看看效果。
后天……
陈异单手扶住额头,笑着摇头,他才二十岁,总不能被吓住吧,实在不行等去街口老头儿那开几副中药。
他左右不要脸了就是。
“陈异??陈异??你有病啊笑的这么猥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