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不敢……跟我走啊陈异。”
“只要你跟我走,你想要的一切我都能给你。”
“包括……”
柔软白皙的手指从唇边一路延伸,直至被束缚的……
粗重的喘息声混杂着风扇吱呀吱呀的运转声,一时倒是分不清即将颓然的到底是谁。
“嗯~”
“别……”
“不要嘛?可……你的身体不是这么告诉我的。”
“陈异。别挣扎了。”
“松手,让我……成全你。”
陈异眉头蹙的更紧,双眸死死地阖着,半点不敢睁开,手上钳制的力道终于是缓和下来,似是没了力气亦或者是完全的放纵。
成全?
“嗯~”
……
“砰砰砰——”
“陈异!!快点!!!”
“陈异!!”
“来了。”
老城区内的每条路都像是在竭力生存,每次下过雨后地面上的淤泥仿佛能够没过脚面,到了夏天四处的蚊虫以及萦绕不断的垃圾腐朽的味道更是令人作呕。
可就是这样的地方,陈异已经生活了22年。
“今天人家摄制组要去你那个小破台球厅取景,你还不赶紧去打扫打扫。”
“一天五百块,你干什么能赚这么多。”
“知道了。”似乎是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话,陈异的眼眸微不可见的颤动着。
摄制组,他们……要来了。
“唉,你说人家大明星就是大明星,哪怕穿的跟咱们一样,可看着那气质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啧啧啧尤其是那个女的,你说说怎么就……就长成那样儿了呢。”
王成不明白,他也明白不了,他一个泥腿子怎么能明白用各种美容仪和护肤品堆积出来的好皮肤呢。
“嗯。”
“唉?你回我话了??”
这陈异,以前对于这种话题不是恨不得拿自己当聋子哑巴??这今天怎么舍得开口了。
。。。。。。
“来来来各部门准备!!”
“开始!”
陈异坐在收银台,直勾勾的盯着被众星捧月一般的女人,她是这部电影的女一号,同样也是陪跑三年却仍旧颗粒无收的—准影后——扶摇。
“来,休息十分钟。”
“叮咚——”
【F:过来。】
“当啷——”
掉在地上的手机在缓和了几秒钟后终于黑屏,而陈异……等了许久,还是低头越过收银台一路来到后边杂物间。
“过来。”
扶摇简直要气笑了,来都来了结果在两步远在又停下了不说,瞧着像是没人搭理的可怜小狗,摇头摆尾的求收留似的。
“你……找我?”
陈异太自卑了,自卑到面对扶摇他甚至都没有抬头的勇气,他怕……
今天的牙膏味道换了新的,是薄荷的她……不会觉得难闻吧。
他的脸从来没用过洗面奶,会不会没洗干净?
还有……还有……
“抬头。”
抬……头?
陈异脑海中一片空白,只知道听话,不能拒绝。
哪怕……
他的心跳声音好大啊。
“你叫陈异对吧?”
“……嗯。”
“很好。”
很好?好什么?
这个名字……是异类的异是异常的异,是……
她……她吻我了?!
扶摇伸手勾住陈异的脖颈,而后垫脚将唇吻住,对于接吻显然扶摇比陈异要精通百倍不止。
“呵~”
“呼吸。”
呼……呼吸。??!
对,是要呼吸。
扶摇摇头,而后重新吻住。陈异的唇越来越烫也越来越……
柔软。
甚至软到,好像扶摇想要如何做都可以,只要留他一条命就好。
他的心脏,好像要停摆了。
“好快。”
“什么?”
陈异捂住心口慌不择路后退两步依靠在墙面上,微微抬头任由不算浓烈的阳光洒在身上,胸口剧烈起伏,可他……
此刻,没有脑子。
只剩下有些胀痛的唇瓣,以及有些控制不住的……
旗帜。
“蠢货。”
“手机呢?”
“嗯?没……没带出来。”
现在应该还在地上躺着吧。
扶摇挑眉算是认下,而后将自己的手机递了过去,“喏,加个微信好友。”
“嗯?为……为什么?”
扶摇的手机像个烫手山芋,陈异有些不敢接。
她的手机一看就很贵,是国外进口的牌子,而且竟然没有加手机壳??她……
万一掉在地上,岂不是……
“愣着干嘛,快加啊。”
“另外……”
扶摇倏尔凑近,抬手捏住陈异仍旧泛红滚烫的耳垂,“睡都睡了怎么还这么害羞?”
“轰——”
这样的感觉陈异之前,连做梦都不敢想。
这是……调戏他吗??
“你你你你你你你你……别……别说!”
那晚的一切,一个字一个字都别说。
他……已经快要疯了。
从那之后的每一晚,每一晚!!!!他没有一刻是安稳好睡的。
梦里……是扶摇对他的为所欲为。
同时,也是他……扬鞭策马,放荡不羁。
“不说?可你那晚很舒服啊?不仅要我呜呜呜——”
见陈异死不松手,扶摇坏心眼儿的用舌头轻轻舔舐陈异掌心,果真,这人又成了煮熟的鸭子哦不对,虾子。
“今晚老地方不见不散。”
“哦对了,我十点钟收工。”
人都走了,可陈异仍旧像是雕塑一般完全石化,只不过是粉色雕塑,还蛮好看的。
今晚,还要?
“叮咚……”
【王成:对了听说你那个妹妹要回来了,她联系你了吗?】
【陈异:没。】
苗靖?她要回来了?
夜里九点五十四分。
陈异在此之前一万遍的告诫自己,今晚一定不要来。
有些事做错了一次就已经够蠢了,怎么可能还要错第二次。
他是什么人??扶摇是什么人??他们根本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她……如此,也只不过是觉得这附近唯有他,或许……或许还能入口。
网络上的各种新闻他难不成看的还少吗?
而且……
扶摇小姐的……手段,也同样……令人……恨不能……
她……
很厉害很娴熟。
她,只不过是想要玩儿玩儿罢了。
可他……却快要把心丢了。
陈异,不要敲门。
转身就走。
你……你有点骨气好吗?
“砰砰砰——”
“进。”
该死。
你还真是活该!蠢货!活该被……
“去洗澡吧。”
“好。”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陈异现在手上如果有刀子,已经把自己捅个对穿了。
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