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轻微的“哎呦”和跟着而来的“对不起”,房内人不自觉抬头看去,只见一个气质高贵……
雍荣大方的绝美贵妇人正站在门口,只见她脸颊白皙艳丽没有任何瑕疵……是世间绝少的美人胚子,虽然是徐娘半老,却更添成熟魅力风韵犹存。
只见她:如墨青丝染乌黛,柳眉弯弯皓月斜。
高高鼻梁似刀削,眸含秋水赴蓬莱。
樱桃小嘴映春色,半弧下巴争可爱。
若问何人能般配,芳心独许栋梁才。
原来她不是别人,正是鲍凌雯的母亲韩月娇。
“妈!您怎么来了?”
见到自己的母亲,鲍凌雯惊喜的道。
“你都到这里私会情郎,我为何不能来看自己的宝贝女儿?”
韩月娇娇嗔地道,绽放出无限的怜爱舐犊之情。
“妈,您在瞎说什么,别胡乱搭配张冠李戴?”
飘逸地来到了母亲身边,钻进了母亲的怀抱…紧紧地搂住了她的身体,鲍凌雯娇羞地说道。
搂住她缓步来到了病房,只见她身后紧跟着一个英俊的小伙,手里面拎着大包小包。
“这么大了,还是那样的黏人,一点儿不知道害羞?”
怜惜地嗔怪了一句,轻抚着她头上的乌黑长发。
“不管多大,我也是母亲的贴心小棉袄?”
“阿姨您好,没想到把您也惊动了,害您亲自赶过来看我?”
马云波谦卑地道,听上去底气不足,就好似当真勾搭上她的女儿。
“你别自作多情,我可是来看我宝贝女儿的?”
没给他什么好脸色,随口轻微的斥责。
“妈,您怎么和人家说话,人家好心和您打招呼,您却像是吃了枪弹似的没好脸色?”
还未等马云波反应过来,鲍凌雯可不答应了,轻轻的捶了母亲一下,然后抱怨地说道。
“都说儿大不中留,看来这话一点儿不假?
我还没有说什么,这就开始护上了?
还谎说和他没有什么,依我看你的魂都快要被他勾走了?”
轻微的嗔怪女儿一句,听口气醋坛子都被打翻了?
“您才瞎说,不理您了?”
气呼呼说了一句,挣脱开母亲的怀抱,坐在椅子上生着闷气。
“好了好了我不瞎说,难得和母亲相聚,还是在这样的地方,就开始和我呕气?”
韩月娇软了下来,对女儿软语央求。
那青年放下礼品后,象青松挺立在韩董事长身边,不时的观察着床上的马云波。
心里面翻江倒海,存满了羡慕嫉妒恨……自问相貌堂堂一表人才,比他只有过之而无不及,他怎么就能够获取芳心……除了她貌美如花天之骄女,而且还是从亿万富豪家走出的“金疙瘩”,娶了她可算是少奋斗几十年,一辈子坐吃山空也花不完,真可悲人比人气死人!!!
当他瞄视马云波的时候,马云波也在与他对视。
心想这小伙一表人才长相不差,好像跟他才初次见面,他也并没有在哪里得罪过他?
怎么看他就像是看仇人似的,看他这样的站姿和行为,极可能是韩董事长身边的贴身保镖?
杭清蓉也在一边关注着这位青年,看他虽然长相英俊……眼眉间怎么有一股“煞气”,一眼就看穿此人并没有容人之量,是一个睚眦必报的狠角色。
能看出是韩董事长身边的保镖毋庸置疑,马云波都能够看出,她肯定是心如明镜?
噬主绝不可能,但如他身边有比他有能力的人出现,他肯定会全力排挤尽力打压。
“小马啊,我和你也没有见过几面,再说我公司也是你招商引资过来的,印象中你怎么屡次受伤?
这次又是谁把你伤成这样,而且还是面部损伤?
是不是勾搭了谁家的良家妇女,他丈夫知道后恼羞成怒……用硫酸把你泼伤毁容,这才解他心头之恨?
真是瞎了他的狗眼,看我不要了他的狗命?”
面对他蹙眉说道,言词中关怀备至,很细心地追问他受伤原因。
其中言语风趣幽默,难免不使人遐思和放声大笑…可她却装成一本正经,满脸上没一些笑意。
马云波却听得面红耳赤,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亏她还是个大公司的董事长,这么奇葩的事情,却也能够想得出来?
忽听得“噗嗤”一声,杭清蓉和鲍凌雯实在忍不住了,红着脸咕吱的嬉笑出声。
“妈,您胡说八道啥啊,把云波哥想得这么坏?
您宝贵女儿追他都拒之千里,那些歪瓜裂枣他能够看得上吗?”
“阿姨您猜错了,但也相差无几,是我晚上回宿舍学着烹饪……不料水未蒸清这就倒油,热油飞洒出来,把我溅得满脸开花,造成了现在这样的惨祸?”
他将错就错,说出了善意的谎言,官场上面的事情,岂需要对外人大肆宣扬?
邻床老叟和儿媳妇,再也不敢岔一句话……只是虚起耳朵静听,等以后出院后好向家人和朋友卖弄。
“骗人!你也跟着胡说八道?
妈我告诉你,事实根本不是这么回事……他是遭小人栽赃陷害,说他贪污受贿贰拾万元人民币;并在他床铺下搜出赃款。
被县纪委带走后,在暗房里面又遭到了非人的折磨,所以才会产生现在这样的后果?”
鲍凌雯一口气解释完毕,这才轻轻的嘘了口气……不自觉剜了马云波一眼,怪他在母亲面前没讲实话。
如果说其他人贪污受贿,韩月娇也许会相信,但出在马云波身上,她绝对不会相信。
她知道他和陈翠玉的关系,更知道安董事长的实力,甚至连她丈夫的身份都心知肚明。
只要他开口讲话,要多少钱翠玉这丫头都会给他,又何苦弄一个贪污受贿,挖个坑把自己埋进去?
“放肆,这些人真的可恶,罔顾国法无法无天?
回头我叫老鲍找人查一下他们的底,一定要弄个水落石出;把这些人一网打尽全部绳之以法?”
韩月娇俏面含霜大发雌威,一拳头砸在礼物盒上,把礼品盒砸下去一个深坑。
一代女强人不容反驳的强硬个性暴露无疑,英姿飒爽巾帼不让须眉……展现了她一代女中豪杰的雄风,大义凛然神圣不可侵犯,脸上写满了正义二字。
连鲍凌雯都吓得呆愣住了,她从来没见过母亲发过这么大的火。
“不好意思,刚才有些激动,让小马看笑话了?
你就像是我的儿子一样,绝不容许他人欺负?
但也不急在这一时,我必会叫人追根究底,为你洗净身上的冤屈。
我的儿子只允许我欺负,其他人休想,否则,我必会叫他们付出血的代价?”
好一个伟大的母爱,把马云波激动得热泪盈眶,回想自己的母亲,却又是怎么对待他的?
就因为一根筋的门当户对陈旧思想,置舐犊之情不顾……千方百计的破坏儿子的幸福生活,不顾一切试图一切按她的心意而来?
“妈!韩董事长。
你称他为儿子,那我又是你的什么人?”
鲍凌雯可不高兴了,开口向母亲提出了抗议。
“我不过随口一说,你到吃醋上了,既然你和他不来电,让他做你的哥哥还不行吗?”
母女俩对嘴其乐融融,这病室房内,充满了一片温馨和谐的气氛。
时间在一点一点的过去,早已经到了午饭时间,忽然,马云波床头柜上的手机,忽然间铃声大炸。
取起来一看,竟然是李霞打过来的。
“李霞,你找我有事?”
“马镇长云波哥!
不…不…不…不好……了,出大事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手机喇叭声开得很大,全病房人几乎全听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