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可真刑啊”,盗三代吴邪表示佩服,真是要钱不要命。
老痒摸着脑袋憨笑,“没办法,一文钱难倒英雄汉,穷,比什么都可怕,啦老吴,你没体会过吃不上饭的滋味,哎不说了,喝酒,喝酒”。
两人又干了几杯,吴邪抹抹嘴,“你们就不能倒腾小物件吗,那青铜树多大,目标多明显,不逮你们逮谁啊”。
“那不是富贵险中求吗”,老痒打了个酒嗝,“青铜器有价值啊,还有那里面的玉器和陶器成色都不好,拿出来也卖不了几个钱,所以我俩就赌了把大的,不过最后运气不好”。
说到这,老痒又凑近吴邪,压低声音,“秦岭不愧是秦岭,你知道那祭祀坑有多壮观吗,我这辈子没见过这样的,里面老物件多的是,但我想着既然是祭祀坑那很可能有青铜器,往下挖了十多米,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听着老痒的描述,吴邪心里痒痒,“难道是这树枝”?
“没错”,老痒的神情越发激动,“就是这青铜树枝,刚开始我还想把它拽出来,但根本拽不动,往下挖了六七米,还是没见底,老吴,你见过这么高的青铜器吗”?
吴邪摇头,一般青铜器都不会超过三米,三米以上的青铜器也多为佛像之类,这六七米以上的青铜器他只听说三星堆的那个青铜神树,想必肯定是无价之宝。
“我也没见过,我和我老表又往下挖了两米,还是没见底,再往下挖盗洞就要塌了,我老表就用洛阳铲探底,你猜又打进去了多深”,说到这,老痒点起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
吴邪大胆猜测,“六米”?
老痒吐出烟雾,摇摇头,“是十米,然后钢管就敲不下去了,也不知道是到底了,还是卡在某个指节了”。
“十米”,吴邪可真是惊呆了,在土下还埋着十米,还有已经挖出来的部分,也就说这棵青铜神树起码二十米,这么大的青铜器,当真是要改写历史的。
“那后来,你们又往下挖了吗”,吴邪赶紧追问。
老痒摇了摇头,“我想继续,但我老表说再往下真要塌了,就给我俩埋底下了,还有就是这东西太大了,挖出来也弄不走,也找不到地方出手,物件太显眼了,怕我俩没命拿钱花”。
吴邪点点头,也是,“那你老表挺有数的,你们是怎么被抓到的啊”?
“嗨,别提了”,老痒灌了一口酒,“既然这树弄不出来,但我们总不能白来一趟吧,我俩围着树在周围刨了几个坑,挖出了点物件,又把那坑填了,这才离开,但我那老表也不知道怎么了,见人就说那青铜树的事,我拦都拦不住”。
“去出货的时候,我老表又问那老板见没见过几十米的青铜树,那老板说不可能有这么大的青铜器,他非说自己见过,直接和老板吵起来了,店里几个客人听到我们说的话,悄悄地把我们给举报了,等警察来的时候,我们跑都来不及了”。
老痒说到这,又喝了口酒,吴邪也跟着喝了口,还好他从小就认识老痒,不然听他说话得急死。
“还好那公安年轻好说话,我咬着说自己是被骗来的,不听话就要被打,才判了三年,我那老表进了局子不知道是心态崩了,还是真疯了,自己把事情全抖了出来,一件件叠加起来可不就无期了,要不是看他精神不正常,差点真让人给枪毙了,我是出来了,我那老表还在里面呢”。
听到这,吴邪恨铁不成钢,“你们是真外行啊,倒斗最忌讳就地销赃,何况还是这么打眼的物件,你们这一趟白忙活不说,简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不不不”,老痒得意的一笑,“谁说我白-白忙-活的,你看-看这是什么”,接着,他窒息那个自己的右耳。
吴邪顺着他的手指看了过去,当即瞪大了眼睛。
“哎呦我去”,吴邪直接揪住老痒的耳朵,把人往自己这边扯。
只见那耳环只有石子大小,乍一看不起眼,仔细一看,其实是个铃铛,精巧的很。
吴邪再贴近一点,发现居然是只六角铃铛。
当即,吴邪身后冒起一阵冷汗,这东西他见过不止一次了,怎么连秦岭也有。
“哎呦,疼-疼,老-老吴松手,快松手,耳-耳朵要拽掉-掉了”,老痒吃痛。
吴邪赶紧松开手,老痒右手罩住被揪红的耳朵,轻轻揉了几下,这老吴劲可真大,他这是人耳,不是猪耳朵。
“行了,没那么疼,你这东西从哪里弄来的,也是那祭祀坑里的”,吴邪追问道。
老痒微怔,这是人话吗,不是你的耳朵,你当然不疼了。
他白了眼吴邪,“是那里面的,我从一只干粽子身上顺下来的,怎么样,没见过这种好东西吧,就知道你嫉妒”。
“还有粽子,你不是只挖出来一些物件吗”,吴邪感到疑惑。
老痒无所谓地一摊手,“祭祀坑,能没有粽子吗,一大堆来,我挖坑的时候挖出来的,见着好看就顺下来了,后来从秦岭出去,我就把这玩意藏到树底下去,这才没被条子给没收,不然才真的颗粒无收,你看这东西值钱吧,大概能卖多少”。
因为扯上了六角铜铃,吴邪没法忽视这其中的联系,他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老痒说完,见吴邪在那发呆,不由得提高音量,“老吴,老吴,你想什么呢”?
吴邪这才回过神来,他面色沉重地看向老痒,“这耳环不是普通东西,我见过一样的”。
老痒一听乐了,直拍大腿,“你见过好啊,这东西应该很值钱吧”。
面对满眼都是期望的老痒,吴邪叹了口气,“你先别着急,听我讲……”
听完吴邪的奇幻故事,老痒那叫一个目瞪口呆,“我说老吴,你可比我行,不愧是家学渊源,艺高人胆大啊,你这逮住得枪毙两回了,比我牛”。
吴邪此刻沉默了,无语了,无言了。
不是,大哥,这有什么好比的吗,比比谁更刑吗,那真是有的比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