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来到这个世界…嘛,准确来说是逃亡吧。”
荒泷一斗抓了抓头发,将自己跟莫乌达的那一战如实告知的三人。
他的话相当简约,许多部分全部一笔带过,重点全部标记在人物之上,没有丝毫自夸的表示。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个道理他早就记住了。
况且他也不认为联合众人打赢区区一个残魂有什么好值得骄傲的。
如果连这种事情都要表示一番,那他在这条道路上估计也走不远。
“总之就是这样,好不容易打赢了之后,隶属于至冬的愚人众执行官出动了四位,席位分别为二、四、六、七。”
“我打不过他们,只好在拖延了一段时间后拿出这个世界我女儿送给我的神秘礼物,然后就带我稀里糊涂的穿越到这里了。”
“你居然还有女儿?”
法尔伽眼前一亮,“看你这年纪也不大,爱情来的都是快,孩子多大了?有没有照片让我看看。”
荒泷一斗一脸黑线,这货怎么跟他记忆里的八婆一样,对别人的私生活这么爱打听。
迪卢克:说的跟你不是一样。
“呵呵…要让你失望了,这种事情你得找另一个我打听,目前在下依旧单身,已经准备孤独终老了。”
“愚人众吗,至冬的女皇确实创建了这个组织,但根据我的印象,他们通常都是在本土活动,鲜少有外部交接的情况在。”
“但在近年里,他们外交的频率明显变高了。”
迪卢克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掺杂着一丝冰冷,脑海中的回忆又一次涌上心头。
“oK,尊父的事情我也知道,不出意料就是偷袭我这四个人其中之一干的,相信你已经有答案了。”
“现在以你的实力,报仇是没希望了,抓紧跟大团长身后练练,说不定有一丝机会。”
荒泷一斗干脆利落的打断迪卢克的沉默,他并没有耐心去缅怀别人的过去,回归现在才是王道。
迪卢克表情复杂地低下头,戴着手套的双手死死攥紧,却碾不碎心中的无力感。
荒泷一斗说的没错,他…太弱了…
接下来,温迪着重的询问了荒泷一斗世界的危机以及深渊的信息。
这些消息都是重中之重,其危害程度更是溢于言表。
彼此都是大差不差的相同世界,谁又能保证荒泷一斗所说的状况不会成为他们的明日,多一份了解总归是好的。
荒泷一斗一如既往地如实相告。
“话说回来,艾莉丝呢?她知道的可比我多,她没有告诉你们吗?”
荒泷一斗的疑问让法尔伽叹了口气,沉声道,“艾莉丝女士…已经失踪十年有余。”
“什么?”荒泷一斗下意识的皱起眉头。
旅行者没有苏醒,反主也不了解存不存在,如今连艾莉丝也失踪了,而且这两件事的时间点都定在十年前,剧情开始的那里。
这已经完全不能用巧合来形容了。
直觉告诉荒泷一斗,这个提瓦特,绝对隐藏着什么重大的神秘。
“那…你们见过尼可吗?传说中的天使。”荒泷一斗再一次询问。
风神稍显尴尬的拨了拨了琴弦,他刚在不久前苏醒,实在是一问三不知啊。
“尼可,传言她游历七国,具体的目的不得而知,现在也是了无音讯。”
“啧啧啧,这十年前到底是发生了啥,怎么跟空白历史一样。”
荒泷一斗无奈捂额,“而且都已经十年了,你们难道就没有出去找过哪怕一回吗?”
法尔伽表情更无奈了,“艾莉丝女士常年留在世界边界处,向来只有她找我们的份,要是我们有这个本事,也不至于在这里了。”
“好吧,魔女确实行踪诡异,不过那位在蒙德城的占星术士你们应该了解吧,她身上的气息可跟巴比洛斯如出一辙,怎么,没去找那位聊聊?”
“你还认识这位?”法尔伽小小的吃惊了一下,旋即又恢复正常,“我们当然找过,因为是艾莉丝,巴比洛斯女士甚至亲自展开了预言。”
“结果不尽人意,对吧。”荒泷一斗说的是陈述句,因为如果有悬念,艾莉丝也不至于失踪了整整十年。
“你说的没错,据巴比洛斯女士所说,艾莉丝女士的命运线在她失踪的那一天起使已与提瓦特完全脱离,即便是她也无能为力。”
“完全脱离吗?那么她可能去了世界之外,这也是她的一贯作风,但就如我所说,提瓦特遭受着深渊侵害,你们这个世界没有不代表并不存在,那么艾莉丝极有可能是察觉到了什么才会选择失踪的。”
“是自愿?是外力?是人为?还是某些不为人知的特殊?这些就不是你我能够知晓的了,还是要靠可靠之人呐。”
荒泷一斗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唏嘘,分明是意有所指。
温迪笑容带着一丝无奈,“看来我的确是睡得太久了,艾莉丝的事情,我会想办法的。”
“对啊,风神会护佑每一个人,不是吗?”荒泷一斗挑了挑眉。
“嗯哼。”温迪瞥了他一眼。
“你这样的语气让我感觉不像是在面对神明,而是在面对一个脸皮有点厚的酒鬼。”荒泷一斗叹气。
“拘谨的风可孕育不出自由的子民。”法尔伽朗声一笑。
“你丫还挺骄傲。”
荒泷一斗翻了个白眼,迪卢克这是默默的扭过头,不想认识他们。
“也挺好的,照你们这么说,我也挺需要被护佑的,也不用等了,风神大人您大发神威,给我个十道八道保命的神力就够了。”
看着荒泷一斗的瞬间变脸,温迪的嘴角不由抽搐了下,
“小哥啊,我觉得…你的脸皮比我的更厚。”
“多谢夸奖,所以能给我了吗?”
荒泷一斗真诚地眨眨眼睛。
温迪耸肩,“真遗憾啊,我刚刚复苏,正是最弱的时期,所以并没有什么力量来帮助你了。”
我信你个鬼。
温迪这个谎扯得极为敷衍,但荒泷一斗也懒得去拆穿。
他又没真指望温迪能庇佑十遍,也就是嘴上说说,能拿到算意外之喜,拿不到也在情理之中。
比起这个,荒泷一斗明显更期待另一件事。
“怎么,法尔伽,考虑好了吗?什么时候跟我打一架。”
“这个嘛……”
法尔伽仰头,目光穿过树荫直视着蓝天,忽地一笑,
“那你先跟我到蒙德城那里走一圈吧,我会给你答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