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他去机场了!”
当依万卡获悉徐川准备返回华夏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了。
她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告诉她这个消息的凯罗尔.芬妮。
“是的,女士,半个小时前格里尔斯先生和雪拉女士,就已经前往机场了。”
“这个混蛋!”
依万卡咬着牙,低声的咒骂着。
她紧紧攥着拳,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那条如石沉大海般未得到回复,此刻仿佛化作了实实在在的羞辱,火辣辣地扇在她的脸上。
这个人完全没把她放眼里,根本把她当成一个可以随时用于发泄的工具。
被愚弄的愤怒与更深处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焦躁混杂在一起,冲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她还有正事要谈。
昨夜那些鱿汰财团代表们试探而贪婪的脸再次浮现在眼前。
父亲唐尼那边含糊不明的态度也让她如鲠在喉。
而是战事刚刚结束,还有很多乱子需要处理。
南方军虽然对唐尼足够忠诚,但有些暗地里的活是不方便交给他们的。
而中情局和联调局,在科尔宾事件中充当过不怎么光彩的角色。
这些机构部门在没有进行清洗的情况下,唐尼是肯定不敢用的。
放眼望去,在关键时刻救过唐尼,并且跟其他方面都没有关系的安布雷拉,却是最适合,也是唯一的抓手。
他怎么能走?
事情还没完,代价还没付清,她这里……还没得到她想要的交待。
依万卡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抬起头,看向凯罗尔,声音已经恢复了带着命令的口吻。
“准备车,立刻去机场。”
“有些事,我必须当面跟他谈清楚。”
凯罗尔微微颔首,没有多问,立刻转身通过对讲机下达指令。
依万卡对着穿衣镜整理了一下衣领,镜中的女人金发一丝不苟,眼神锐利如刀,方才那瞬间的失态已无迹可寻。
她转身,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急促的闷响,朝着门外走去。
……
机场贵宾室里只坐着徐川和雪拉两个人,费恩斯和布莱恩.米尔斯两个保镖在角落中有一搭无一搭的聊着天。
穿着驼色大衣和黑色羊毛衫的雪拉举着手机,屏幕那端传来拉薇.贝丽的怒吼,几乎要把听筒震碎。
“你这个碧池养的死女人,他说走你就真跟着走啊!你知不知道你还有一整个团队。”
雪拉把手臂伸得笔直,手机远远拿开,仿佛那是个随时会炸开的小型炸弹。
她偏过头,对徐川挤出一个“救救我”的苦笑,才又把手机凑近些。
“拉薇,我只是去放个假……”她声音软下来,带着点可怜的鼻音,“你也知道,我受伤了嘛。”
“受伤?你管那叫伤?!”
拉薇的冷笑几乎穿透电波,“贴个创可贴都嫌多余的小擦伤,也就某个精神病会紧张成那样!”
雪拉没忍住,朝徐川的方向迅速吐了吐舌头,做了个夸张的鬼脸。
徐川正低头看杂志,嘴角却微微动了一下。
“那个……”雪拉清了清嗓子,“拉薇,你说的那个‘精神病’……现在正坐在我旁边。”
电话对面沉默了一瞬。
“那又怎样?!”
拉薇的吼声重新炸开,怒气更加汹涌。
“你以为他在旁边我就不骂你了?你这个白痴女人,脑子里除了恋爱还装了点什么?你还有一整个团队在等你!摄影师、造型师、宣发……”
雪拉的声音相当无奈,“我只是去放个假,华夏的演唱会是在半年后,我记得的。”
声音有些认命,“好啦,我知道啦,拉薇大人。等我回来一定好好工作,补偿大家……”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脚尖轻轻碰了碰徐川的小腿,眼睛弯起来,像个偷到糖的孩子。
徐川朝她露出一个“你自己搞定”的浅笑,随即站起身,指了指洗手间的方向,正要迈步离开。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突然从贵宾室门口传来。
费恩斯几乎是立刻上前两步,无声地挡在了入口附近。
徐川停下动作,目光转向门口,正好与依万卡的视线撞个正着。
她穿着一身剪裁锋利的黑色套装,脸色有些发白,眼神里却烧着一团毫不掩饰的怒意,直勾勾地盯着徐川。
徐川眉毛一挑,脸上连一丝客套的笑意都没留,反倒明明白白皱起眉,仿佛看到什么麻烦东西闯了进来。
费恩斯侧过身,用眼神无声地向徐川请示。
徐川顿了半秒,这才点了点头。
费恩斯这才侧让一步,留出一条通道,但身体仍保持着微微戒备的姿势,把跟在后面的凯罗尔.芬妮拦下。
依万卡径直走向徐川,目光紧锁在他脸上,全程没有往雪拉的方向偏过一丝一毫,仿佛旁边的人只是空气。
雪拉原本放松的表情凝住了,她先是看了看依万卡紧绷的背影,又迅速转向徐川,他脸上写满了不耐烦,甚至还带着点隐约的厌恶,那可不像装出来的。
她心里那点没来由的紧张,忽然就松了。
“我在想什么呢……”
雪拉暗自摇了摇头。
“他们应该是有什么正事要说。”
依万卡刚刚失去丈夫,这种时候怎么可能还和徐川有什么牵扯。
她甚至为自己刚才那一瞬间的怀疑感到些许惭愧。
“喂喂,怎么了?”
拉薇.贝丽的声音继续传了过来。
“没什么……”
雪拉下意识的摇头,随即意识到对方看不见,才又压低声音补了一句。
“就是……来了个送行的朋友。”
她说着,目光却看向了徐川,而对方似乎感受到了,立刻给了她一个安心的视线。
雪拉指了指自己的放在耳边的手机,然后起身挪到了更远的位置,给他和依万卡留出空间。
“你怎么来了!?”
徐川在身边的沙发上坐下,语气相当不耐烦的问道。
依万卡的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不过还是缓缓的在徐川对面坐下。
“这句话应该我来问你,谁让你现在回华夏了?”
徐川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眯起眼睛看着眼前这个已经迷失在权力中,快要不知道自己是谁的女人。
他沉默了片刻才开口,“这是我早就定好的,要不是当时救了唐尼,还要帮你们家对付谢菲尔德,我早就回家了。”
依万卡的表情一滞,对方这是在提醒自己,别忘了他之前帮的忙。
她缓缓的点头,“是,这件事我和唐尼家的所有成员都欠你一个人情。”
徐川耸了耸肩,对她说的所谓人情并不怎么感冒。
这种东西,你要是单纯的指望资本家的道德,那最后得到的很可能就是‘喂公子吃饼’(pS.九品芝麻官里的梗)
而依万卡这么跑过来,当然不是为了说这些。
“我是说,现在东海岸还有很多麻烦要解决,你走了……”
她的话没说完,徐川就摆手打断。
“行了,我知道你的意思,有不少脏活需要人干是吧?”
他抬手冲着费恩斯挥了两下,对方快步走了过来。
“boss……”
徐川看向依万卡,“这是我的安保主管,有事情让你的人联系他,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什么事能干,什么事不能干,安布雷拉有自己的处理标准。”
徐川没打算拒绝依万卡,这对安布雷拉也是一个机会,借着唐尼的手干点自己的私活,并不算太过分。
依万卡的表情明显松弛了下来,对她来说,这件事才是最重要的。
这关系到了她在之后美利坚政治舞台上的位置,以及唐尼家族中的重要性。
她随即满意的点头,“你记得就好,这件事……”
徐川再次抬手打断了她,他先是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行了,现在还有点时间,我们说点别的……”
依万卡被噎了一下,“什么?”
只见徐川已经起身,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不容拒绝的把她拉了起来。
依万卡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视线迅速看向雪拉的位置,这女人正在角落的位置拿着电话背对着他们。
就在她犹疑的时候,徐川已经把她拉进了洗手间。
依万卡的头发都竖了起来,这个地方对她来说就是噩梦的开端,尤其是跟眼前这个男人一起。
“不行,别……”
她抗拒着,但最后还是被推进了男厕所最里面的隔间里。
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徐川的阴影整个笼罩在依万卡的身上,这让她几乎全身颤抖着软在了马桶上。
“碧池,什么时候,你学会刚才那样跟我说话了?”
随后,在依万卡恐惧,却似乎又带着期待的目光中,他缓缓的从腰间解下皮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