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三章 云可依依智斗劫匪
驾驶舱内,两名黑衣人紧攥操纵杆的手指泛白,舷窗外突然亮起的一片车灯,如同一群蛰伏的野兽睁开了眼睛。
“妈的!怎么办?我们被盯住了!”
副驾驶的黑衣人声音发颤,目光死死盯着下方街道——数十辆黑色轿车呈扇形展开,引擎轰鸣声穿透机舱,车灯在夜色中织成密不透风的网,正循着飞机的轨迹疯狂追击。
“是不是暴露了?萧慕寒的人怎么会来得这么快!”
主驾驶的黑衣人面色阴鸷如铁,额角青筋突突直跳,咬牙低吼。
“快搜她的手机!肯定被装了定位器!动作快,把手机找出来扔了,不然我们都得死!”
后座两名黑衣人立刻俯身,粗暴地在云可依身上摸索。
冰凉的手指划过她的连衣裙,最终从她随身的丝绒小包里掏出一部银灰色手机。
那是萧慕寒特意为她定制的机型,机身上用碎钻镶嵌着两人名字的首字母缩写,此刻却成了催命符。
一名黑衣人扯开车门,凛冽的风瞬间灌进机舱,带着高空的寒意刺得人皮肤生疼,他看也不看,扬手便将手机掷了下去。
手机在空中划过一道短暂而决绝的弧线,重重砸在下方的柏油马路上。
“啪”的一声脆响,屏幕瞬间碎裂如蛛网,机身弹了几下,滚落到路边的排水沟里,像一颗被遗弃的星辰。
与此同时,城市另一端的街道上,萧慕寒的黑色迈巴赫正以破纪录的速度疾驰。
驾驶座上的保镖眼尖,瞥见路边排水沟里闪烁的碎钻光芒,猛地踩下刹车:“萧总!是云小姐的手机!”
萧慕寒推门下车的瞬间,周身的气压骤然降至冰点。
秋夜的风卷起他黑色大衣的下摆,猎猎作响,他弯腰捡起那部破碎的手机,指尖抚过熟悉的碎钻和冰凉的裂痕,深邃的眼眸中翻涌着骇人的怒火,仿佛要将整个世界焚烧殆尽。
“追踪飞机的下落,”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每个字都带着冰碴,“动用所有力量,卫星定位、交通监控,就算把A市翻过来,也要找到她。”
他顿了顿,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敢动我的人,我要让他们付出百倍代价。”
直升飞机上,黑衣人看着舷窗外逐渐远去的黑色车队,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十多个人瞬间爆发出狂喜的欢呼。
“终于摆脱了!”
“还是老大英明,扔了手机就安全了!”
领头的黑衣人立刻掏出卫星电话,拨通了龙振海的号码,语气中满是邀功的得意。
“龙哥,你要的女人抓到了!一切顺利,那些尾巴都被我们甩了,现在该怎么办?”
电话那头传来龙振海低沉而阴狠的笑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
“行动这么顺利?看来萧慕寒也不是太在乎这个女人。找个废弃的工厂先把她关起来,我要让萧慕寒一步步走进我设好的陷阱。记住,这个女人不能死,要好好看着,她可是我钓大鱼的诱饵。”
“是,龙哥!”
黑衣人挂断电话,对着驾驶座喊道,“往城边的废弃钢铁厂飞,那里是我们的秘密基地,绝对隐蔽,没人能找到!”
直升飞机一路向西,越过城市的繁华边界,朝着城郊的荒僻之地飞去。
半小时后,飞机降落在废弃钢铁厂的顶楼平台上。
这里荒草丛生,锈迹斑斑的钢架在夜色中如狰狞的怪兽骨骼,远处的烟囱歪斜地指向天空,早已不见昔日的工业繁华。
黑衣人粗鲁地架起尚在昏迷的云可依,沿着陡峭的铁梯往下走,铁锈簌簌掉落,沾在她的发丝上。
最终,他们将她拖进了一间废弃的生产车间。
车间内弥漫着浓重的铁锈味和霉味,四处散落着破旧的机器零件和废弃的钢材,灰尘在微弱的月光中飞舞。
他们将云可依推到一根粗壮的水泥柱子前,用粗糙的麻绳将她五花大绑,绳子勒进皮肉,带来阵阵尖锐的刺痛,手腕和脚踝很快便泛起了红痕。
安置好云可依后,黑衣人纷纷卸下装备,在车间门口的空地上摆开了酒肉。
几箱啤酒被撬开,泡沫喷涌而出,烤肉的油脂滋滋作响,香气混合着酒精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
这里显然是他们长期躲藏的据点,十几名黑衣人和另外十几名打扮干练、眼神凌厉的女人围坐在一起,说说笑笑,丝毫没有把囚禁云可依的事放在心上。
“今天真是太顺利了!”
一名留着寸头的黑衣人灌了一大口啤酒,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浸湿了胸前的衣服,他得意洋洋地拍着桌子。
“龙哥之前还说萧慕寒的手下有多厉害,我看也不过如此!咱们想要的人,还不是手到擒来?”
“就是!喝酒喝酒!”
另一个满脸横肉的黑衣人举起酒瓶,与身边的人重重碰了一下。
“这地方隐蔽得很,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就算萧慕寒翻天了,也找不到这里。等干完这票,咱们就拿着钱出国找龙哥,逍遥快活去!”
人群中,一名穿着黑色皮衣的女人皱了皱眉,放下手中的酒杯,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龙哥不会把我们丢下吧?都四五天了,他除了让我们绑人,也没提让我们过去的事。”
“放心吧,不会的!”
旁边一个瘦高个黑衣人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笃定。
“龙哥对我们那么好,当初是谁把我们从生死线上拉回来的?现在我们还得留在A市,帮他处理一些收尾的事情,等事情办妥了,自然会让我们过去享福。”
“说得对!来,干杯!”
众人再次举起酒瓶,喧闹的声音在空旷的车间里回荡,震得头顶的灰尘簌簌掉落。
两个时辰过去,大多数人都喝得酩酊大醉,东倒西歪地躺在地上,有的甚至打起了呼噜。
只有三名黑衣人被安排看守云可依,他们不敢喝酒,笔直地站在房间门口,目光警惕地盯着被绑在柱子上的女人,算是尽忠职守。
夜色渐深,迷药的药效渐渐退去,云可依在一阵刺骨的寒意中缓缓苏醒。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睫毛轻轻颤动,先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四周。
昏暗的光线下,车间内杂乱不堪,破旧的机器零件堆成小山,墙角结着蛛网,空气中的霉味和酒精味让她一阵反胃。
云可依的手腕和脚踝被麻绳紧紧捆着,勒得生疼,身体也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僵硬不已。
门口的两名黑衣人正低声交谈,目光时不时扫向她,另一名则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脚步声在空旷的车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就在这时,一名满脸络腮胡的黑衣人走进了房间。
他身材高大魁梧,眼神浑浊,带着浓重的酒气,当他的目光落在云可依脸上时,瞬间被她清丽绝伦的容貌吸引,眼中闪过一丝贪婪而猥琐的光芒。
“啧啧,萧慕寒的女人果然是个绝色美人啊!”
他搓了搓粗糙的大手,语气轻佻又淫邪。
“老大只说暂时关押,没说不能动她,反正人在我们手里,不如我先玩玩?这么漂亮的女人,肯定很舒服,能睡了萧慕寒的女人,就算死也值了!”
门口的一名黑衣人立刻提醒道:“胡子哥,老大特意交代了,这个女人还有用处,不能动她,万一出了岔子,我们没法向龙哥交代。”
“交代个屁!老子就要尝尝萧慕寒女人的滋味!”
大胡子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脚步不停地朝着云可依走去,酒气喷在她的脸上,让她一阵恶心。
“现在这里我说了算!龙哥远在天边,他怎么知道?小美人,我来了!”
大胡子说着,便伸出粗糙的手想要去抚摸云可依的脸颊。
云可依心中一凛,迅速盘算着对策——她自幼在江湖中长大,一身轻功和暗器功夫了得,只是刚才被迷药困住,又被五花大绑,才暂时落入下风。
此刻,她必须先稳住这个色欲熏心的男人,找到脱身的机会。
脸上瞬间切换出惊恐的神色,云可依声音带着哭腔喊道:“你干嘛?放开我!坏人!不要碰我!”
“干嘛?”
大胡子笑得更加猥琐,凑近她的耳边,语气暧昧又下流,“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单独在一起,还能干嘛?小美人,别装了,萧慕寒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
云可依眼中的惊恐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故作妩媚的神态,她轻轻咬了咬下唇,声音柔得像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诱惑。
“哦,原来是想睡我啊。也不是不可以,陪谁不是陪呢?萧慕寒待我也不过如此,既然落在你们手里,我也只能认命了。”
“哟,还挺上道!”
大胡子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拍了拍大腿。
“果然是萧慕寒的女人,识时务!不像那些假清高的女人,没意思。”
“不过……”
云可依眼神流转,瞟了一眼门口的黑衣人,语气带着一丝娇羞和为难。
“门口有人看着,我放不开。你想不想知道萧慕寒最喜欢什么姿势?我慢慢教你,保证让你快活似神仙。”
大胡子被说得心痒难耐,眼神更加炽热,像饿狼盯着猎物。
“小贱人,真是喜新厌旧,不过我喜欢!快说,是什么姿势?”
“那你先把门关上嘛。”
云可依柔柔地说道,指尖轻轻划过捆在手腕上的麻绳。
“我不想让你兄弟看到,他们会羡慕你的。快去吧,我们好好研究研究,保证让你满意。”
“好!好!”
大胡子被迷得神魂颠倒,哪里还顾得上其他,立刻转身走到门口,反手关上了房门,还特意落了锁。
他搓着手,脸上满是淫邪的笑容,迫不及待地朝着云可依扑过来。
“小美人,我来了,今晚一定要好好快活一番!”
“等等!”
云可依突然开口,语气带着一丝嗔怪。
“你这样绑着我,我怎么给你脱衣服?怎么陪你快活?你也太不懂情趣了吧。”
大胡子停下脚步,皱了皱眉,警惕地看着她:“你不会是想逃跑吧?”
“我一个弱女子,手无寸铁,怎么会打得过你这么高大的男人?”
云可依垂下眼眸,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声音带着委屈。
“再说,外面还有你们十几名兄弟,我就算跑出去,也会被抓回来的,我才没那么傻呢。”
云可依顿了顿,抬起头,眼神水汪汪的,带着一丝诱惑。
“我只是想让你舒服一点,也让我自己舒服一点。你要是不相信我,那就算了,你就这样绑着我吧,我不反抗就是了。”
大胡子盯着她看了半天,见她确实是一副柔弱无助、任人宰割的模样,心中的警惕渐渐放下。
他想着自己身强力壮,就算云可依耍什么花招,也能轻松制服她。
“好,我给你解开!”
大胡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谅你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他走上前,伸手去解捆在云可依身上的麻绳。绳子被系得很紧,大胡子解了好一会儿才解开。
束缚一松,云可依立刻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腕和脚踝,脸上露出一抹娇柔的笑容,声音甜得发腻。
“大哥,你真懂怜香惜玉,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
云可依说着,便朝着大胡子扑过去,看似要拥抱他,实则在转身的瞬间,右手飞快地从腰间的暗袋里掏出一根细小的银针——这是她穿越到现代后,特意找人打造的暗器,针尖淬了强效麻醉剂,足以让人瞬间晕厥。
大胡子还沉浸在即将到来的快活中,根本没察觉到危险。
就在他伸手想要抱住云可依的时候,云可依眼中的柔情瞬间化为凌厉的寒光,手腕一翻,银针精准地刺入了他的脖颈大动脉。
“你……”
大胡子眼睛瞪得滚圆,脸上的笑容僵住,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只来得及说出一个字,便彻底晕厥过去,像一摊烂泥瘫在地上。
云可依收回手,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眼神冰冷,语气带着一丝嘲讽。
“当然骗你了,谁让你好骗。自己也不照照镜子,就你这副尊容,也配碰我?”
云可依迅速蹲下身,在大胡子身上摸索了一番,找到了一把匕首和几发子弹,却没有找到枪。
来不及多想,云可依立刻起身,警惕地走到门口,侧耳倾听外面的动静。门口的两名黑衣人还在低声交谈,并没有察觉到房间里的变故。
云可依走到窗边,推开那扇早已破旧不堪的窗户,冷风立刻灌了进来,带着郊外的草木气息。
窗外是一片空旷的场地,四五名黑衣人正分散站在各处,手里都拿着枪,警惕地盯着四周。
想要从这里逃出去,必须悄无声息,不能正面硬刚,她的暗器只有银针和藏在发间的飞镖,必须一击即中。
云可依深吸一口气,将匕首藏在腰间,手中握紧银针和飞镖,趁着夜色的掩护,悄无声息地从窗户爬了出去。
她的轻功在现代几乎没有用武之地,此刻却派上了用场,落地时轻盈得像一片羽毛,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云可依贴着墙壁,利用废弃的机器零件作为掩护,一点点朝着工厂的大门移动。距离门口还有十几米远时,一名黑衣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转头朝着她的方向看过来。
云可依心中一紧,手腕一扬,一枚飞镖精准地射中了那名黑衣人的膝盖。
“啊!”
黑衣人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这声惨叫立刻惊动了其他几人,他们纷纷转头,举起枪朝着云可依的方向射击:“有人!那女人跑了!快追!”
“砰砰砰”的枪声在寂静的夜晚格外刺耳,子弹擦着云可依的耳边飞过,打在墙壁上,溅起一片尘土。
云可依立刻矮身躲在一台废弃的机床后面,迅速掏出银针,朝着离她最近的两名黑衣人射去。
银针精准地刺入他们的眉心,两人哼都没哼一声,便倒了下去。
剩下的两名黑衣人见状,更加疯狂地射击,子弹密集地朝着机床射来,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云可依知道不能久留,她抓起身边的一块废铁,用力朝着工厂另一侧扔去。废铁落地发出“哐当”一声巨响,两名黑衣人立刻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想要包抄她。
就是现在!云可依抓住这个机会,迅速起身,朝着工厂大门的方向狂奔。她的速度极快,像一阵风般掠过空旷的场地,很快便冲到了大门边。大门是虚掩着的,她一把推开大门,冲了出去。
外面是一片漆黑的森林,树木高大挺拔,枝叶繁茂,将夜空遮蔽得严严实实。
没有月亮,只有几颗星星在天边闪烁,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云可依不知道这是哪里,也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跑,只能朝着森林深处跑去。
身后的枪声和喊叫声越来越近,黑衣人已经发现被骗,正在疯狂地追赶她。
云可依不敢停留,拼命地往前跑,脚下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划破了森林的寂静。跑了大约十几分钟,她的体力渐渐不支,身后的声音也渐渐远去。
云可依停下脚步,扶着一棵大树喘息着。她知道不能在这里久留,必须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躲藏起来,等天亮了再想办法。
她抬头望去,不远处有一棵巨大的古树,树干粗壮得需要几个人才能合抱,枝叶伸展到半空中,像一把巨大的伞。
云可依深吸一口气,运起轻功,纵身一跃,抓住了一根粗壮的树枝,然后手脚并用,迅速爬上了树顶。树顶的树枝茂密,足以将她的身体完全遮挡住。她找了一个隐蔽的树杈坐下,居高临下地看着下方的森林。
不远处传来黑衣人的呼喊声和枪声,他们显然还在四处搜寻,但并没有朝着古树的方向而来。云可依松了口气,靠在树干上,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再次睁开眼睛时,她的目光落在了天边那几颗稀疏的星星上。
夜色浓稠,星星的光芒显得格外微弱,与古代那片繁星璀璨的天空截然不同。
一瞬间,她仿佛回到了那个快意恩仇的古代江湖——那时的她,是人人敬畏的江湖第一女杀手,常常为了躲避追杀,在古树的树顶过夜。那时的天空,星光璀璨,月色皎洁,晚风带着花香,比此刻的夜空美多了。
穿越到现代,遇到萧慕寒,是她这辈子从未想过的幸运。他给了她温暖,给了她一个家,让她不再是孤身一人。
可现在,她却被掳走,让萧慕寒担心了。
一想到萧慕寒,云可依的心中便涌起一股暖流,还有一丝愧疚。她不知道萧慕寒现在怎么样了,是否已经发现她失踪,是否在疯狂地寻找她。
夜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像是在回应她的呼唤。
云可依抱紧双臂,抵御着夜晚的寒意,目光坚定地望着远方。
她不会坐以待毙,等天亮了,她会想办法联系萧慕寒,或者自己找出路。
云可依靠在树干上,警惕地观察着四周,不敢有丝毫松懈。远处的呼喊声渐渐平息,森林又恢复了寂静,只剩下风吹树叶的声音和偶尔传来的虫鸣。
云可依闭上眼睛,开始调息,恢复体力。她知道,接下来的路,会更加艰难,但她必须坚持下去。
天色渐渐泛起鱼肚白,森林里的光线越来越亮。
云可依睁开眼睛,眼神中带着一丝疲惫,却更多的是坚定。她低头看了看下方,确认没有黑衣人后,小心翼翼地从树顶飞了下来。
云可依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辨认了一下方向,朝着森林深处走去。她不知道前方等待她的是什么,但她知道,她必须走下去,直到回到萧慕寒身边。
晨曦透过杞山的林海,在蜿蜒的公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云可依拄着一根捡来的粗壮树干,一步步艰难地往前走。
树干被她攥得发潮,粗糙的树皮磨得掌心生疼,可她不敢松手——昨夜从废弃工厂逃出来后,她在森林里摸索了大半宿才找到这条公路,此刻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每走一步都牵扯着肌肉的酸痛,若不是这根树干支撑着,她恐怕早已瘫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