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二章 云可依被绑架了
萧慕寒停下动作,抬起头,眼底带着笑意和一丝未散的欲望。
他看着云可依娇羞恼怒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在云可依的鼻尖上轻轻咬了一下。
“害羞什么?你是我的妻子,我摸自己的老婆,天经地义。”
“你……你不知羞……”
云可依被萧慕寒的话惊到,只能把头埋在萧慕寒的胸膛上,不敢看他,脸颊却越来越烫。
浴室里的水汽氤氲,玫瑰花香与两人身上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弥漫着暧昧而甜蜜的氛围。
“唔……唔……唔……”
“唔……唔……唔……”
萧慕寒紧紧地抱着云可依温柔的亲吻,感受着她柔软的身体和加速的心跳,心中充满了满足。
萧慕寒知道,外面的世界暗流涌动,危险重重,但只要能这样抱着她,守护着她,无论面对多大的风浪,他都无所畏惧。
而他不知道的是,龙振海的逃脱,只是这场风暴的开始。
一场针对他和云可依的阴谋,正在暗中悄然酝酿,即将席卷而来。
两天后
湖心别墅的春日,是被阳光揉碎的温柔幻境。
澄澈天光泼洒在修剪整齐的草坪上,泛着莹润的浅绿,不知名的野花缀在灌木丛间,粉白、鹅黄、淡紫,像是上帝打翻了调色盘。
香樟树的枝叶舒展着,筛下细碎的金斑,风一吹,光斑便在青石板路上轻轻摇晃,混着空气中浮动的青草香与花香,沁得人满心舒畅。
云可依穿着一身淡紫色的真丝连衣裙,裙摆随着脚步轻扫过草地,露出的脚踝纤细白皙,踩着一双同色系的平底凉鞋,悠然地在花园里踱步。
云可依抬手拂开额前被风吹乱的碎发,指尖触到温热的阳光,唇角不自觉地漾起一抹浅笑。
春日的暖意包裹着她,连带着连日来因萧慕寒隐约的疏离而泛起的些许不安,也淡了几分。
云可依停下脚步,望着不远处波光粼粼的湖面,湖水倒映着湛蓝的天空与岸边的柳丝,偶尔有锦鲤摆尾,划破水面的平静,漾开一圈圈涟漪。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回放起昨夜的场景——书房里的灯光暖黄而静谧,萧慕寒坐在宽大的书桌后,平日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里,藏着一丝她从未见过的疲惫与凝重。
萧慕寒拉过云可依的手,掌心带着常年握枪留下的厚茧,却依旧温暖有力,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不容置疑的关切。
“依儿,最近不要出湖心别墅,公司出了些事,风头比较大,待在这里最安全。”
“嗯!”
云可依当时没有多问。她太了解萧慕寒的性子,他向来把所有的风雨都挡在自己身前,从不肯让她沾染半分危险与纷扰。那些明争暗斗、刀光剑影,他都独自扛着,只愿给她一方安稳的天地。她能做的,便是乖乖听话,不让他分心。
只是此刻,目光不经意间掠过别墅四周的景致,她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
西北角的梧桐树下,有一道黑色的身影倚在树干后,看似随意,却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东边的围墙边,一个黑衣人戴着黑色墨镜,双手插在口袋里,站姿挺拔如松,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冽气息;就连远处的假山后,也隐约能瞥见黑影。
这些人隐匿在草木间,动作隐蔽,却逃不过云可依的眼睛——她自幼习武,对危险的感知远比常人敏锐。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保护”了。
以往萧慕寒也会派保镖守在别墅外围,但从未如此密集,如此戒备森严。
那些黑衣人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将整个湖心别墅笼罩在其中,看似悄无声息,却透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压抑。
云可依的心微微沉了沉,指尖轻轻摩挲着手机壳边缘,心里暗自思忖:或许,发生了什么远比“公司出事”更严重的事情,只是萧慕寒不愿让她知道,怕她担心。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打破了花园里的宁静。云可依掏出手机,屏幕上跳动着“徐博士”的名字,她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按下了接听键。
“可依,是我。”
电话那头传来徐博士略显急切的声音,背景里还夹杂着仪器运转的嗡嗡声。
“能不能麻烦你过来帮个忙?我这边正在研究一种新型病毒,在毒理分析上遇到了瓶颈,试了好几种方法都没有突破。你在毒理研究方面是顶尖的行家,能不能过来看看,给我提点建议?”
云可依当即点头:“没问题,徐博士,我一会儿就过去。”
“太感谢你了!”
徐博士的声音瞬间轻快了许多,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我在徐氏研究院等你,实验室已经准备好了相关数据和样本,你来了就能直接开始。”
“好的,待会见。”
云可依挂了电话,指尖在屏幕上顿了顿,随即拨通了萧慕寒的号码。
电话接通得很快,那边传来萧慕寒低沉磁性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想来是连日来未曾好好休息。
“依儿?怎么了?”
“阿寒,”
云可依的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试探,“徐博士刚刚给我打电话,他研究病毒遇到了麻烦,想让我去研究院帮个忙。你之前说不让我出别墅,我想问问你,我可以过去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利弊。
云可依能想象到萧慕寒此刻眉头微蹙的模样,心里不由得有些忐忑。
过了一会儿,萧慕寒的声音再次传来,语气带着一丝无奈,却依旧宠溺。
“徐博士帮了我们那么多,他开口了,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你去吧,我多派几个人跟着你,保护你的安全。处理完事情就立刻回来,不要在外面停留。”
“好。”
云可依应了一声,心里的石头落了一半,却又忍不住追问。
“阿寒,是不是发生什么大事了?你告诉我好不好?别墅四周的保镖比平时多了好多,我看得出来,事情肯定不简单。”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随即传来萧慕寒轻轻的叹息声。
“没事,就是公司的一些琐事,有点棘手而已,已经快处理好了。你别多想,乖乖听话,注意安全就好。”
萧慕寒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一丝刻意的安抚,显然是不想让她卷入其中。
云可依心里清楚,萧慕寒既然不肯说,她再追问也没用。他总是这样,把所有的危险都自己扛着。
云可依轻轻咬了咬唇,低声道:“好吧,我知道了。我会尽快回来的,你也注意休息,别太累了。”
“嗯,乖。”
萧慕寒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我让阿江在门口等你,他会安排好一切。”
“嗯!好……”
挂了电话,云可依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她转身快步走向别墅主楼,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萧慕寒的隐瞒,加上别墅四周严密的戒备,都在暗示着一场即将来临的风暴。她不能只做那个被他保护在羽翼下的人,她也有保护自己的能力。
回到房间,云可依打开床头柜的暗格,里面放着她精心准备的暗器与毒针。这些都是她根据古籍记载,结合现代毒理知识研制的,针上淬的毒不致命,却能让人瞬间麻痹,失去行动能力。
云可依小心翼翼地将几枚毒针藏在发间的簪子里,又在腰间的丝带里藏了几把微型飞刀,最后在随身的手包里放了一瓶伪装成香水的迷魂喷雾。做完这一切,她才稍稍放下心来。
来到别墅门口,果然看到阿江带着十几个黑衣人等候在那里。这些人身形高大,穿着统一的黑色西装,戴着黑色墨镜,气势凌厉,一看就是萧慕寒手下最精锐的保镖。
阿江看到云可依,立刻上前一步,恭敬地问道:“云小姐,您要去哪?”
“徐氏研究院,我去帮徐博士处理点事情。”云可依淡淡说道。
“好的,萧总已经吩咐过了,这些人都会跟着您,全程保护您的安全。”
阿江指了指身后的黑衣人,语气严肃,“萧总特意交代,不能让您离开我们的视线范围。”
云可依看着眼前浩浩荡荡的队伍,心里越发确定,一定有人想要对她不利,否则萧慕寒不会如此兴师动众。
云可依点了点头:“可以,走吧。”
一行人走出别墅大门,门口早已停好了七八辆黑色的轿车,一字排开,气势十足。
云可依坐上了中间的一辆防弹轿车,阿江坐在她身边,其余的黑衣人分别坐上了其他车辆,前后护航。
车队缓缓驶离湖心别墅,朝着徐氏研究院的方向开去。
一路上,车队行驶平稳,前后的保镖车时刻保持着警惕,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生怕出现任何意外。
半个多小时后,车队抵达了徐氏研究院。这座研究院位于城市郊区的高新技术园区内,建筑风格简洁大气,四周有严密的安保措施。当七八辆黑色轿车浩浩荡荡地停在研究院门口时,门口的保安都惊呆了,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警棍。
徐博士早已等候在门口,看到如此阵仗,也是愣了一下,随即快步走上前来,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可依,你来了。”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却没有多问。
“徐博士,让你久等了。”
云可依走下车,对着徐博士笑了笑,随即解释道,“这些都是阿寒派来保护我安全的,让你见笑了。”
“哈哈,哪里哪里。”
徐博士笑着摆了摆手,眼神里带着一丝羡慕。
“看来萧总对你是真的上心,这么重视你的安全。走吧,我们去实验室,时间不等人。”
云可依点了点头,跟在徐博士身后走进了研究院。
阿江立刻示意几个黑衣人守在研究院门口,自己则带着另外几个黑衣人紧紧跟在云可依身边,哪怕是在研究院内部,也丝毫不敢放松警惕。
实验室位于研究院的三楼,里面摆满了各种先进的仪器设备,几个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正在忙碌着。
看到云可依进来,他们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恭敬地打了声招呼:“云小姐好。”
“你们好……”
云可依对着他们微微颔首,随即跟着徐博士走到了一台精密的仪器前。
徐博士指着屏幕上的数据,开始详细地讲解起来:“可依,你看,这种病毒的结构很特殊,外壳有一层蛋白质保护膜,普通的试剂很难穿透……”
……
云可依很快便投入到工作中,暂时将心中的不安抛到了脑后。
她专注地看着数据,时不时地与徐博士讨论几句,提出自己的见解。
云可依在毒理研究方面的天赋与造诣确实惊人,几句话便点醒了徐博士,让他茅塞顿开。
阿江站在实验室的角落,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确保没有任何潜在的危险。
时间在专注的研究中悄然流逝,不知不觉间,两个小时过去了。
“太好了!可依,你真是帮了我大忙了!”
徐博士看着屏幕上的实验结果,脸上露出了欣喜若狂的笑容。
“按照你的思路,我们已经找到了破解这种病毒的关键,接下来的实验就顺利多了。”
“不用客气,徐博士。”
云可依笑了笑,长时间的专注让她有些疲惫,她抬手揉了揉眉心。
“能帮上忙就好。”
“你先休息一下,我让助理给你倒杯咖啡。”徐博士说道。
“不用了,徐博士,我还有事,就先回去了。”
云可依摇了摇头,她心里一直记挂着萧慕寒,也想尽快回到安全的湖心别墅。
“好,那我送你出去。”
徐博士点了点头,没有挽留。
云可依跟着徐博士走出实验室,阿江立刻迎了上来:“云小姐,我们现在回去吗?”
“嗯,回去吧。”
云可依点头,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说道,“对了,我去趟卫生间,你们在这里等我一下。”
“我跟你一起去。”
阿江立刻说道,语气不容置疑。
“不用了,阿江。”
云可依笑了笑,“卫生间里人多眼杂,你跟着反而不方便。我就在里面待三分钟,三分钟后我不出来,你再进来找我,好不好?”
阿江犹豫了一下,看着云可依坚定的眼神,又想到卫生间确实是私密场所,自己跟着确实不太合适,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好,云小姐,您一定要注意安全,有任何情况立刻喊我。”
“放心吧。”
云可依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朝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
卫生间位于走廊的尽头,环境干净整洁,里面并没有其他人。云可依走进来,没有立刻进入格子间,而是警惕地扫视了一圈。
直觉告诉她,这里可能存在危险。她一步步走到每个格子间门口,轻轻推开房门,确认里面空无一人。
就在她准备走进最里面的格子间时,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她心中一凛,猛地转身,只见一道黑色的身影从卫生间角落的窗帘后窜了出来!
那人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衣,脸上戴着黑色的面罩,只露出一双冰冷嗜血的眼睛,手中握着一根麻醉针管,朝着云可依扑了过来!
云可依反应极快,侧身避开了对方的攻击,同时抬手从发间拔下藏着毒针的簪子,朝着黑衣人刺去。
云可依自幼习武,身手矫健,招式凌厉,丝毫不逊色于专业的打手。黑衣人显然没想到云可依竟然会武功,愣了一下,随即更加凶狠地发起了攻击。
三四个黑人跳了出来……
两人在狭小的卫生间里缠斗起来,拳脚相加,发出沉闷的撞击声。云可依虽然身手不错,但对方人多切都是高手,招式也异常狠辣,显然个个都是训练有素的杀手。几个回合下来,云可依渐渐落入了下风,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知道不能久战,必须尽快脱身。趁着黑衣人一拳挥来的空隙,云可依侧身避开,同时将手中的毒针朝着黑衣人的心口刺去。然而,黑衣人早有防备,侧身躲过,同时伸出手,死死地扣住了云可依的手腕。
云可依挣扎着想要挣脱,却怎么也摆脱不了对方的钳制。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冷笑,另一只手握着麻醉针管,朝着云可依的脖子刺去!
“唔!”
云可依来不及躲闪,针管狠狠刺入了她的脖颈,冰凉的液体瞬间注入体内。
她只觉得脑袋一阵眩晕,浑身的力气像是被瞬间抽干,眼皮越来越沉重,视线也开始变得模糊。
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她看到黑衣人打开了卫生间的窗户,外面早已停好了一架小型直升机。两个同样穿着黑色紧身衣的人从直升机上跳下来,将云可依扛了上去。
直升机很快升空,消失在天际。
卫生间里,只剩下散落的发丝和一枚掉落的簪子。
三分钟的时间一到,阿江立刻意识到不对劲,脸色大变,对着身边的黑衣人吼道:“快!跟我进去!”
一群人冲进卫生间,却只看到空无一人的格子间和敞开的窗户。阿江跑到窗户边,探头望去,只看到远处天际一个小小的黑点,早已不见了云可依的身影。
“该死!”
阿江一拳砸在窗台上,眼中满是焦急与自责。
“立刻派人四处寻找!封锁附近所有的交通要道,一定要找到云小姐的下落!”
“是!”
黑衣人立刻领命,纷纷冲了出去。
阿江颤抖着手拿出手机,拨通了萧慕寒的号码,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恐慌与愧疚。
“萧总……不好了……云小姐在徐氏研究院的卫生间里消失了……应该是被绑架了!”
电话那头,萧慕寒正在召开紧急会议,商讨新款游戏功能。听到阿江的话,他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手中的钢笔“啪”地一声掉在地上,脸色变得惨白如纸。
“你说什么?”
萧慕寒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滔天的怒火与恐慌,“再说一遍!”
“云小姐……被绑架了……”阿江的声音更低了。
“废物!”
萧慕寒怒吼一声,语气中的暴戾与绝望几乎要将电话那头的阿江吞噬。
“我让你们保护好她!你们就是这么保护的?!”
萧慕寒猛地挂断电话,起身就往外冲,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不敢出声。
他的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依儿不能有事,绝对不能有事!
萧慕寒给技术部打了一个电话“去查13……75手机号码,现在的位置我要知道,立刻查。”
电话传来“萧总查到了,定位在A市商业广场c区,正在往西北商业街方向移动。”
“好,别挂电话,给我具体位置……”
“是,萧总……”
萧慕寒发动汽车,引擎发出刺耳的轰鸣声,车子如离弦之箭般朝着西北商业街的方向冲去。沿途的车辆纷纷避让,谁也不敢阻拦这辆带着滔天怒火的车。
萧慕寒的眼中布满了红血丝,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想起云可依温柔的笑容,想起她依赖的眼神,想起她昨夜在他怀里轻声说“阿寒,你别太累了”,一股极致的恐慌与愤怒席卷了他。
龙振海!
他几乎立刻就猜到了幕后黑手是谁。
“龙振海,你敢动我的女人,我定要你碎尸万段!”
萧慕寒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声音里淬满了毒,带着毁天灭地的决心。
麒麟冥夜在公路上疾驰,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却远远不及他此刻焦急的心情。他知道,云可依的处境一定很危险,他必须尽快找到她,救她出来。
一场关乎生死的营救,就此拉开序幕。而此刻的云可依,正被囚禁在直升机上,等待她的,是未知的危险与黑暗。
螺旋桨搅动着暮秋的冷空气,小型直升飞机像一只仓皇的铁鸟,低空掠过A市鳞次栉比的楼宇。
云可依被强效迷药困在后座,意识沉浮间,只觉得机身颠簸得厉害,额前碎发被风卷得贴在苍白的脸颊上,眼底还残留着被掳走时的惊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