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立军动起手来可不管对面是男的还是女的。
干这种事的时候,他眼中没有性别之分。
很快,清脆的巴掌声响了起来。
张远站在一旁冷冷的看着。
陈予汐从始至终只是尽到一个老师的责任,在制止她儿子的时候不小心用大了一点点力气。
可这女人竟然让陈予汐下跪道歉!
这踏马是一个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
至于更深层次的原因,他也猜到了。
说来说去逃不开“嫉妒”两个字。
老公曾经有了外遇,就把气撒在无辜的人身上,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啪!
啪!
.......
伴随着一声声脆响。
吴春兰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幼儿园。
十巴掌打完,她的脸已经肿成了猪头。
她捂着脸,不可置信道:“你竟然真敢打我?!!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这气急败坏的模样令张远感到好笑。
都已经动了手,你是什么人还重要吗?
就是天王老子来的也会照打不误。
在华夏比拼硬实力,还真没有几个人能够胜过他。
他只是低调不想惹事,不代表着他怕事!
“动了又如何?”
“好好好。”吴春兰连着说了三个好字,紧跟着,拨通了电话:“哥,你在哪?我被人打了......”
对着电话哭诉好一会儿后才挂断,等到再度抬起脑袋,她脸上尽是阴狠。
“小崽子,有种你别跑!等我哥来了,看怎么收拾你们!出动这么多人真当自己是黑社会是吧?他平时教训的就是你们这种人!”
张远语气依旧不急不缓:“我还真想见见你的兄长是不是和你一样不讲道理,如果是......不好意思,他这个队长恐怕当不下去了。”
吴春兰冷冷哼道:“好大的口气!像你这种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人我看过太多,待会儿你就算跪地求饶我也不会放过你!”
这时,陈予汐轻轻拉了拉张远的衣袖,声音压得很低:“远哥......要不就算了吧?她叫了人来,万一......”
张远回头看她,眼里带着笑意:“怕了?”
陈予汐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她不是怕,她只是不想张远为了自己惹上麻烦。
“放心吧。”张远轻轻捏了捏她的纤手,柔声道:“我说过,我不会让你白白受委屈的,在长海市这地界,能让我出事的人还没生出来呢。”
“哦......”
陈予汐还想说点什么。
可现在毕竟不是追问的时机,只能憋在心里。
不过。
这男人在她眼中越来越神秘了。
排场这么大就算了,竟然连单位上的人都丝毫不惧。
实力......怕是比她脑补的还要恐怖不少。
十来分钟后,好几辆车子飞快赶到幼儿园。
为首的中年男人飞快打开车门,跑到了吴春兰跟前,关切道:“阿兰,你怎么了,脸怎么回事?”
吴春兰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怨毒的指着张远,对着兄长大倒苦水。
中年男人听完后,沉声道:“交给我就是,我会替你出气!”
紧跟着,他直直站了起来,对着手下吩咐:“这伙人寻衅滋事,故意破坏公共财物,全部带回去调查!”
“是!”下属大声应道。
“尤其是主谋,更要......”
中年男人这才把目光转向张远。
看了一眼后整个人愣了愣,像是在确认什么。
随后再看一眼,脸色“唰的”一下白了。
他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半步,嘴唇动了动,把接下来要说的话全都咽了回去,转而说道:“张......张总,您怎么会在这儿?!!”
张远就这样看着他,没有回应半个字。
而中年男人额头上的冷汗已经流了下来。
别的省份是怎么做的他并不清楚,他只知道在他们内部系统里面,眼前这位大佬是挂了号的。
上头三令五申,对待这类人一定要小心谨慎。
否则就不是饭碗不保那么简单......
总而言之。
他不知道张远究竟是什么背景,他唯一知道的是,哪怕是他的顶头上司、甚至上司的上司也绝对惹不起。
而他竟然气冲冲的想要直接绑人,这是嫌命不够长了吗!
张远终于开口了:“吴队长,你很威风啊,你这几辆车怕是装不下我的这些人,要不要呼叫支援?对了,你妹妹刚才还说了,要让我跪地求饶呢,我这人胆子小,最怕这个。”
吴国军的脑子嗡的一声。
完了。
自己这是被惦记上了。
别看他平时领着一大群下属执行任务,走到哪里都是威风凛凛的。
可那是在普通人面前。
在张远这种连国安层面都有关系的人面前,他什么都不是。
“张总,误会,都是误会!要是舍妹哪里做得不对,我替她向您说声抱歉。”
“不问问是什么原因导致我让人扇她耳光的吗?”
吴国军一时语滞。
他确实没有问妹妹究竟是什么原因。
或者说,在他心里不管是什么原因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妹妹被人扇了大耳光子,脸都扇肿了。
那说什么也不能咽下这口恶气。
但是......
如果动手的人变成了张远,同样是什么原因都不重要了。
不论有理没理,他们都得吃下这个哑巴亏,还要和颜悦色的赔上笑脸。
张远脸上无悲无喜,缓缓开口:“你侄子在滑滑梯上面推搡其他小朋友,而这位陈老师及时上前制止,就因为她稍微用大了点力气,导致你侄子手腕被抓了一道红印。”
“我想,任何一位思维正常的家长都不会责怪陈老师,反而会发自内心的道谢,倘若不是她及时制止,会造成什么后果?”
“而你妹妹呢?她过来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臭骂,甚至还要陈老师下跪道歉!”
“怎么?你们吴家是长海市的土皇帝?还沿用着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那套思想?好大的官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