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儿园的操场,吴春兰指着陈予汐,嘴角带着几分讥讽。
“陈老师,考虑清楚没?有没有认清楚我们之间的差距?现在,你应该明白一个扎心的事实吧,你的这张漂亮脸蛋在身份、地位面前一文不值!”
“你把我儿子弄疼了,我不需要你赔钱,只想听你道一声歉有那么难吗?”
“哪怕到了现在,我仍然不会为难你,向我儿子说声对不起就行,但......有个前提条件,必须跪着,能做到吧!”
“正好可以言传身教的给他上一课,在这个世界只要有足够的实力,无论什么人都可以成为奴仆。”
陈予汐莞尔一笑,缓缓说道:“我男朋友昨天才跟我说,他说有些女人自己没本事,看不住老公就喜欢把气撒在别人身上。”
“一开始我还不怎么相信,可自从见到你后,我信了。”
“有的人从外表看上去是人模狗样,穿的也光鲜亮丽,可实际却是一条可怜的蛆虫,靠着踩低别人来证明自己的能耐。”
“恕我直言,你这种人真的很可怜!”
吴春兰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面目狰狞道:“你说什么,有种再说一次!”
“我说你这种蛆虫活的很可怜!你想怎么样?是动手打我,还是动用关系把我抓起来?”
“好,你有种!真以为我治不了你是吧,你等着。”
说罢,吴春兰看了一眼自己老公。
瞧见那副于心不忍的模样,她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那怜香惜玉呢!
说不定两人之间还真有见不得人的关系。
今天,她非得把真相揪出来不可!
正当她掏出手机准备联系人之际。
“轰!!!”
幼儿园的铁质大门突然发出一声巨响。
一辆悍马直接撞断门禁栏杆,咆哮着冲进校园。
紧接着。
第二辆、第三辆......整整五辆悍马组成车队,齐刷刷的停在人群外围。
车门同时打开,二十名黑衣保镖鱼贯而下,训练有素地站成两排。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看傻了,下意识的往后面退了几步。
随后,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驶入。
保镖恭敬的拉开车门,张远从后座里面缓缓走出。
他穿着一套宽松的休闲装,脚上是一双看不出品牌的运动鞋。
这一身打扮看起来随意得很,感觉一副很好相处的模样。
可当他抬起头的那一刻,眼神却透着刺骨的寒意。
仿佛周围的空气都低了好几度。
见到这个熟悉的身影真的出现在自己面前,陈予汐瞪大了美眸。
旋即,下意识的转过身子。
不让这男人见到自己狼狈的模样。
同时暗暗想到。
自己......这是出现幻觉了吗?
刚刚还在想张远若是在这里,会不会替自己出头。
结果,下一秒竟真的毫无征兆的出现了。
只是这排场。
这么多专业的保镖、劳斯莱斯幻影、好几辆悍马......
到了此刻。
饶是陈予汐反应再迟钝好像也隐隐明白了什么。
这位昨天才和她确定关系的男朋友,身份好像真的不简单呢!
“予汐!”
下车后,张远第一时间来到陈予汐的跟前,双手放在她肩膀上,柔声道:“不好意思,我来晚了,让你受委屈了。”
“你......”陈予汐再度看了看旁边的几辆豪车,犹疑道:“你,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远哥吗?”
“是,我一直都是!”
他把陈予汐拉到身后,说道:“其他的我晚点再和你解释,先把眼下的情况处理完再说。”
妹子是憋了一肚子的疑问,依然乖巧点头:“嗯嗯。”
接下来。
张远抬眸,直视着余玲:“你就是园长?”
余玲刚刚确实被这气场压得喘不过气。
可一想到这里是自己的地盘,腰杆就不自觉挺得笔直。
“对,我就是杰诺斯的园长!我不管你是什么人,你私闯幼儿园,肆意破坏这里的财物,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你会吃不了兜着走!保安!快报警,别让这人跑了!”
“呵呵。”张远忽然笑了:“现在想起来自己是园长,有义务守护这里的财物了?一开始陈予汐被无故刁难的时候,你屁股歪到哪里去了?”
“你有没有想过她的所作所为也是为了幼儿园?万一小孩子出了事,你得负最直接的责任!说到底,她的举动就是在替你挡灾!”
“可你倒好,不仅没有替她开脱,为了尽快息事宁人甚至帮着造谣,要求陈予汐主动道歉。”
“像你这种满脑子只有自身利益的女人也配当园长?哪来的资格育人子弟?传出去真是贻笑大方!”
张远的这番话直接撕下了余玲的伪装,把她利己主义的性格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这让她整张脸涨得通红。
好歹也是五十来岁的人,竟被一个年轻人狠狠教育了一顿。
“一派胡言!我的所作所为都是按照规章制度来的!在杰诺斯,要把家长放在第一位,无论什么情况都不能和家长争论!我错在哪里?”
张远讥讽道:“呵,连最简单的是非都不分,不是没资格育人子弟又是什么?幼儿园的规章制度就是让你去舔有钱人的屁眼子是吧?该说不说,这一条你倒是执行的很到位,我想这里任何一位老师都没有你这么能舔!”
“你......”
余玲感觉有一口气堵在胸口,差点把她活活憋死。
但转念一想,她又释怀了。
这男人看似来势汹汹,实际除了口头说上几句再拿她没有任何办法。
她依然是杰诺斯的园长,地位不会发生任何改变!
“你口口声声说我没资格当老师育人子弟,可我偏偏就当上了,你能拿我怎么样?”
“去教育局举报我啊?看看他们会不会给我处分!还是让杰诺斯的老板开除我,让我丢掉这个饭碗?”
“不是我看不起你,你......有这个本事么?”
张远斜睨着她,再度笑了:“行,那就如你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