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王志远低沉的嗓音在静谧的休息室里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喑哑。
他抬起手,反手轻轻握住了妮可在自己胸前作乱的手指,指腹在她冰凉的肌肤上摩挲了一下,却没有用力,只是带着一种玩味的力道。
“看来,妮可不仅不怕深渊,还想拉着我一起下去。”他微微偏过头,目光与妮可近在咫尺地交汇,眼神中的侵略性毫不掩饰,“那就要看看,是你的水更冷,还是我的火更烈了。”
妮可的瞳孔微微一缩,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得逞的暗芒,但脸上依旧维持着那份高贵的清冷。
她没有挣脱他的手,反而顺势将身体的重量更倚靠向他,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轻启红唇:
“那就……拭目以待。”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站在阴影里的娜奥米·沃茨,忽然发出了一声极轻的、仿佛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那声音不大,却像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茱莉亚的火热与妮可的冰冷所构筑的、属于她们两人的气场。
王志远和妮可同时转过头,看向那个一直将自己藏在角落里的女人。
只见娜奥米依旧垂着头,双手紧紧攥着自己的裙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仿佛正承受着某种巨大的、无法言说的恐惧。
当她终于抬起头时,那双总是蓄满水光的眼睛里,此刻已经没有了方才的纯真与绝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破碎的执念。
她没有看王志远,而是死死地盯着妮可搭在王志远膝上的那只手,眼神空洞却又炽热,仿佛那不是男人的膝盖,而是她在这溺水世界里,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别丢下我。”她喃喃出声,声音嘶哑得不像话,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无法抑制的哭腔,“求您……别把我一个人留在黑暗里……”
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需要被保护的脆弱女主角,而是一个在绝境中彻底黑化、为了生存可以不择手段的疯子。
她的表演,已经超越了剧本,将现实中那种对机会、对关注的极度渴望,以一种近乎自毁的方式,赤裸裸地展现在了王志远面前。
茱莉亚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妮可眼底的高贵也裂开了一丝缝隙。
她们都意识到,这个看似最不起眼的女人,刚刚用一种最惨烈的方式,在王志远的心上,狠狠地划下了一道无法愈合的伤口。
王志远看着娜奥米,又看了看身侧的妮可和远处的茱莉亚,眼底那股属于上位者的征服欲,终于化作了实质般的火焰,熊熊燃烧起来。
他缓缓松开妮可的手,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娜奥米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为他而“疯”的女人。
“很好。”他的声音低沉得仿佛从地狱深处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现在,你们三个,都给我记住这种感觉。”
他伸出手,用食指轻轻抬起娜奥米的下巴,强迫她直视自己的眼睛,然后用余光扫向另外两人,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要的,不是表演。”
“我要的,是你们把灵魂,都交给我。”
王志远放下手中的高脚杯,玻璃与红木桌面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他缓缓站起身,皮鞋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却像踏在三人的心尖上。
“好了,这种表演没有灵魂,我们深入实地,进行真正的表演。”说到这里,王志远看了看三个人,将她们的表情看在眼里。
虽然三个人和自己都有了亲密关系,但是这种为了女主角的角色扮演,更是有另一种韵味。
“茱莉亚,你不是想要最先来吗?那么,你去浴室准备好吧,我马上就来。”
茱莉亚点了点头,作为好莱坞混迹多年的顶尖女星,丝毫不惧怕这种表演。
她想的是怎么超过妮可和娜奥米,这两个对手可不是简单货色。
尤其是娜奥米,这个三个人当中,唯一名气比较小的女人,可是会为了这个角色豁出去的。
听到浴室内的水声响起,随后有停下,王志远知道茱莉亚准备好了。
他看着妮可和娜奥米说道:“按照刚才的顺序,我们一个一个来。”
浴室内,茱莉亚让泡沫遮住自己的身体,心中翻转着想着怎么给王志远一种别致的体验。
自己平时在荧幕上就是一种美国甜心,是按照这个套路来,还是来个反转呢?
正想着,咔嚓浴室门开了。
“啊”茱莉亚装作惊讶的喊了声,看着走进的黑影,双手护在胸前:“你是谁?”
她刻意将尾音拖得绵长,带着恰到好处的颤音与惊慌,仿佛真的被一个不速之客撞破了最隐秘的领地。
然而,那双藏在氤氲水汽后的蓝眸,却透过重重泡沫的缝隙,死死锁住了那个逆光走进来的高大身影。
“别怕,”王志远的声音在封闭的浴室里显得格外低沉,带着一丝戏谑的暗哑。
他反手将门锁死,清脆的“咔哒”声在寂静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像是一记重锤,敲碎了茱莉亚精心构筑的最后一道防线。
他没有立刻靠近,而是站在原地,任由浴室顶部的暖光在他身后勾勒出一道极具压迫感的轮廓。
他的目光毫不避讳地扫过茱莉亚被泡沫半掩的曲线,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活色生香的美人,倒像是在审视一件即将被拆封的、价值连城的艺术品。
“你刚才在门外,不是演得很投入吗?”他迈开长腿,皮鞋踩在微湿的地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一步步逼近,直到高大的身躯完全笼罩住浴缸里的茱莉亚,将她所有的退路都封死。
茱莉亚的呼吸瞬间乱了半拍。
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红酒的醇香,两种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她头皮发麻的雄性荷尔蒙。她强迫自己维持着脸上那副楚楚可怜的表情,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绷紧了。
“我……我不知道你是谁……”她继续念着台词,声音却比刚才更轻了,带着一丝真实的、无法掩饰的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