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挑战性都没有~”
非白从土里钻出来,拍了拍裤腿,这是第几种死法了。
那几个徒弟嘴里说着把自己留下来折磨,可到了夜里,总有摸进自己的房里,用极其残忍的方式杀掉自己。
什么万箭穿心,大铁锤砸,水牢火烤,高空抛物等等,他真心不想再尝试了……
这个坑不深,除了填土的地方,边缘很光滑,像是精修过一样,非白看着觉得浑身不自在。
“师尊,你怎么出来了?我记得我探过你的鼻息,确认过没气了!”
一个少年蹲在不远处,看着一身狼狈的非白。
“你师尊不是正常灵者,是死不掉的!”
非白认为这只是一个试验,只要自己清醒不沉沦,是不会死亡的。
少年一步步靠近,他的样貌在发生变化,褪去青涩,走向成熟。
“九~九皇!”
“你明明知道我是谁?却还这么叫,是不是故意惹我生气,我知道他们厉害,他们高贵,可师尊你知道吗?他们肚子里全是黑水!”
非白不想跟他废话,索性坐在了草地上,他们本来就是幻境出来的产物,没必要浪费太多感情。
“你怎么不说话了,是愧疚了吗?不应该啊,您的行事作风可跟这两个字不搭边!”
“随你怎么说,我累了~”
到底要死多少次才能从这里出去?他到现在也没办法使用灵力,九皇也不知道在哪个试验里~
九皇这边,还在走剧情,他有些烦了,整理下来,就是夫妻俩生不出孩子,妇人便捡了一个闺女养着,估计不是从小养大的,所以跟妇人也不亲。
“你怎么又来了?”
关键一定在这个女孩身上,九皇把胸口的烦闷压了下去,语气温和,“她做的事我并不知晓,如果你想回家,我可以送你去!”
女孩听完直接从床上坐起来,伸出手就想去掐九皇的脖子。
“我哪里还有家,唯一的父亲也下落不明,你和她一样都该死!”
九皇叹了口气,不再说话,这样的女孩捡回来干什么,那个妇人对她也就那样。
“你别多想,如果觉得这个不好,我再去看看别家,有没有好的!”
妇人端着饭菜进来了,虽说是一家三口一起吃饭,可女孩一直都躺在床上,偶尔抓几口放在床边的米饭。
“你都养了这么久了还养不熟,干脆送走吧~”
“那怎么行!我可是花了钱的。”
妇人拔高了音调,压根不顾床上的女孩。
“你花了钱又如何?她整天这样你要服侍她到死那天吗?”
妇人看了看床上的女孩,只见她闭着眼睛,对这边的动静充耳不闻。
“我可不会想这么远,反正外人看着我们就是一家三口!”
九皇真想撬开妇人的脑袋,难不成人类的思想这么迂腐吗?冥王也不曾这样,看来设计这个试验的生灵,对人类偏见很大。
“如果你不把她扔了,我就再也不回这个家了!”
妇人似乎很在乎家的完整性,所以九皇想试试这招对她的影响。
“不行,我马上就扔!”
说完妇人就揭开女孩身上的薄被,露出了下半身。
哪怕女孩坐起的时候,下半身也是被盖着的,如今,被子被彻底掀开,九皇才看到那两腿满是伤痕的腿。
不知是妇人的力气大,还是女孩太过瘦弱,九皇只觉得妇人脚底生风一般走出了院子,他只好快步跟上。
“你说说你,我都好好教育你了,也不知道说几句好话,你肯定是哪里得罪了他,他才不要你!”
妇人眼里满是心疼,可她不是心疼背上的女孩,而是心疼她花掉的钱。
九皇一路跟到了一个破庙里,看到妇人走了进去。
庙不大,里面就供着一座女像,九皇并不认识她,只见妇人放下女孩,双手合十,对着石像拜了三下。
“我跟她无缘,那便把她交给您吧~”
说完这些,妇人头也不回地走了,九皇藏在一边,等她走远了才出现。
那个女孩似乎对这个结局并没有感到恐惧,她腿脚不便,只能慢慢挪动着,目标是石像前面的贡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