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浊华这样,冥王不担心吗?”
“有什么好担心的,本王如今只惦记上面的动静!”
虽说冥界不同于灵界其他地方,但终归是非白创造的,解释权在他手里,还是跟上面脱不了干系。
清辞汇报了最近一周的事宜,最后总结下来,没有大事发生,人类世界也在缓慢推进,返璞归真的理念。
“他们四个办起事来,还是挺让人放心的~”
“都说冥界是转机,只是这里并不适合所有的生灵生存。”
冥界是亡灵的家园,这里的鬼差大部分是死过一次的人类。
“冥王是说,人类世界是契机?”
镜月顿了顿,摸索了几下下颌,“这也说不准,先管理好那里吧~”
清辞看看时辰,不早了,准备告别,冥王这时候开了口,“窗台那盆草,不知道怎么了也不开花,大抵是我这里水土不服,你拿去试试~”
“遵命,下官告辞!”
手中的花盆里是一株缠绕在一起的草,随着清辞行走的幅度,干枯的叶子发出沙沙的声音。
“一阵风就吹成灰了,冥王把它给我到底是什么意思?”
清辞一路端到了自己的寝殿,手下的鬼差连忙过来侍候。
“这是哪个不长眼的小鬼送你的,不知道冥界除了彼岸花什么也养不活吗?”
清辞的脸更黑了,普通鬼差都知道的事情,冥王不可能装瞎,这分明是不可能完成的事。
“看大人脸色,应该是个小姑娘吧,没轻没重的,送这个怎么讨大人欢喜!”
说罢,鬼差想从清辞手里接过那盆草,却发现对方抱得死死的。
“休得胡说,你下去吧!”
清辞把花盆放在了最显眼的书桌上,用手轻轻碰了碰。
“这里面竟然有灵力波动?”
看来冥王曾经精心养护过,清辞又把花盆捧起来,仔细看了看。
“要不把它送出去,这里真的不适合它~”
就在这时,窗外刮起了一阵风,清辞连忙把花盆护在怀里。
“吃饱了就到处招摇?”
对这只大鸟,清辞实在是喜欢不上,开始瞧着还比较守规矩,办事也利索,不知是不是太贪吃,肚子里装了太多恶鬼,性情也变了,喜欢到处招摇。
“总判大人,你睡了吗?”
脖子伸得老长,一对大眼睛盯着屋里的动静。
清辞叹了口气,手指结了一个护罩把花盆包裹住,然后才打开了结界,方便让大鸟看清里面。
“总判大人还没睡啊,那太好了~”
“这么晚了,还在外面游荡,是没有吃饱吗?”
大鸟没有进屋里,它在窗台边上挠了挠鸟头,“吃饱了吃饱了,我今日来是找你有事!”
“哦,说来听听~”
“我开始觉得乌鸦这个名字挺不错的,可是后面大家都在笑话我,说我没有乌鸦聪明,也没有它毛发绚烂!”
清辞见过乌鸦,在阳光下呈现不同层次的黑色,十分惊艳。
“你的意思是想换一个名字,可你不是有了传音鸟的称号吗?”
“那也不是名字,我不管,大家都说你学问好,你得给我取个名字才行!”
这又是谁传出去的?清辞按了按太阳穴,看着那团白色,心中有了主意。
“你帮我把这盆花安然无恙地带出去,这个名字就送给你!”
“不就是一盆花吗?小事一桩,包在我身上!”
判官没有冥王的首肯是没办法离开冥界的,传信鸟不同,它最爱游离在不同世界。
“它很脆,你不要把它折腾散架了!”
“知道了,知道了,快点告诉我新名字!”
清辞指了指窗外的圆月,大鸟连忙摇头,“那可不行,冥王叫镜月,我可不能跟她一样,到时候鬼差们又把我们放一块比较!”
“人间的月亮有阴晴圆缺,而我们这里没有,一成不变终究比不过日日新着,要不你叫焕颜!”
大鸟的脑袋被重击了一下,它现在的样子压根不是他最初的模样。
“从今往后,我就是传音鸟焕颜!”
清辞看着快速撤退的大鸟,好在它没有忘记自己的嘱托,把花盆顺走了。
“一切自有天意,上面还有冥王残留的灵力,希望能撑一段时间。”
至于冥王那边,既然把它交给了自己,那么他就有权处置。